京晚清清冷冷的看他,吐字清晰,“我們離婚了。你可再娶,我可再嫁,以後嫁娶毫不相干。我為什麼不能二嫁?”
厲從坤要被瘋。
他咬牙道,“你試試.。 ”
京晚點頭,“那就請厲總拭目以待。”
人家說完,踩著小高跟, 脊背得很直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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