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厲總,你當時稍微對我上心一點就會發現其我對鵝肝過敏。可是那麼多次,你并沒有。”京晚看著他,“可見你對我的敷衍。”
“我……”
厲從坤急得快哭了。
辯解都沒有理由找不到說辭 。
京晚還是雲淡風輕的語氣,“厲總,已經過去了,這些事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