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晚將手里的花隨意放在花瓶里,“這樣是不是有點惡毒?”
其實今天在監獄那里,看到厲從坤那萬不放眼里的混不吝模樣,京晚就有這樣的想法。
厲從坤,你最好永遠涼薄,不要。
否則,我也讓你驗一下被人當玩的覺。
但是這樣的想法又和的價值觀相悖。
也只是想想。
沈風眠拿著手里那朵紅玫瑰點了下的頭,“傻丫頭。厲從坤辱你的時候,他可不覺得自己惡毒,他甚至覺得他是你救世主。”
“我就問你,他說會救你哥救家,他出手了沒?”
“他說在查了。”
沈風眠盯著脖子上的那個草莓印嘖一聲,問,“厲從坤他是不是饞你子?”
“沒有吧。”
“沒有能弄你那麼狠?”
京晚:………
沈風眠又問,“他是不是一做做一晚上?”
京晚點頭。
“那不就得了。他肯定饞你子,要不然以他這種拽天拽地的子,要是不饞的話,他不會的。”沈風眠實話實說道,“晚晚,雖然厲從坤是混蛋了點 ,但是人家寬肩窄腰腹公狗腰,臉帥,你吃得是真的好。”
京晚:………
沈風眠悄悄湊過來,“快展開說說 ,厲是不是很好睡?”
京晚手額頭,用了點力將推開,“他是我睡的唯一男人,沒有比較,不知道。”
“這麼說你還想睡其他男人和厲比較一下?”沈風眠激道,“有這覺悟就對了,就你這張臉,勾勾手指頭,大把男人撲上來。你聽我的,厲從坤不是良配,你得一面其他好男人人選,遇到鐘意的,立馬甩了他。”
京晚:……
“扯遠了。”
“真的,有合適的我一定給你介紹,帶出來遛遛,氣死厲從坤。”
京晚點頭,“行,格局打開。”
保姆阿姨做了一桌子拿手菜,擺好盤以後,沈風眠給了小費,笑瞇瞇的走了。
京晚將杯子和買的酒拿出來,將修剪好的花放在了桌子中間,開了燈,還別說有氛圍。
倒了兩杯紅酒。
難得放松的一晚,京晚拍了幾張照片,和沈風眠湊在一起也拍了一張。
京晚舉杯和沈風眠杯,“祝我以後沒心沒肺,風生水起,哄得厲從坤團團轉,喊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希我哥能平安出來。”
沈風眠將杯子過去,“祝我們晚晚得償所愿。早日和厲從坤離婚離苦海,干杯。”
兩個人是真的喝得有點多了。
酒量又都是不怎麼好的人。
沈風眠甚至醉得比京晚還快,還知道去客房,直接倒在床上睡著了。
京晚也好不到哪里去,回自己房間沖了個涼也不清醒。
以至于手機響了看也不看就接起來,“喂。”
“京晚。”
是厲從坤。
“嗯,你是誰吶?”
厲從坤聽得聲音的,但是還問他是誰,他無名火就冒起來,“你說我是誰?”
“你是霍執?”
電話那頭的厲從坤:………
他咬牙切齒道,“霍執霍執,你心里就老惦記著那個霍執,我是你老公。”
“噢,老公?”京晚重復了一聲,“那你肯定打錯了,我可沒老公這種糟心玩意兒。”
厲從坤:………
他問,“你喝酒了?”
“你這人煩不煩?有事說事,問是誰也不說,你想詐騙我?我跟你說你要騙去騙厲從坤,他可有錢了,你休想從我這騙到一分錢。”
厲從坤:………
一聽就喝了不。
他說,“我是厲從坤。”
“什麼?你是厲從坤那狗?”
厲從坤:………
他額角跟著跳了跳,“我是你老公。”
“老公…公?”
“你到底喝了多酒?你在哪?”
“我肯定在我家啊。一直問我在哪,下一步是不是要問我銀行卡驗證碼了?騙子。滾!”
京晚掛了電話。
厲從坤打過去被掛。
再打,竟然關機。
“膽子大啊,不但敢說謊,還敢離家出走!現在還掛我電話!”
這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
厲從坤覺得自己就是閑的。
本來就是聯姻,去哪關他什麼事?
他去書房理工作。
十二點上床睡覺。
兩個小時以後,他腦子還是清醒的,翻個,隨手撈了下旁邊。
空的。
他睜開眼睛。
邪門了,閉上眼都是京晚眼角泛紅的可憐樣。
他起,去臺點了支煙。
手機在響。
他先看了眼京晚的頭像,沒信息,是兄弟群里還熱鬧著。
他點開看。
司獄瘋狂的@他。
司獄:@厲從坤 阿坤,沈風眠是不是和京晚特別啊?
厲從坤:有事?
司獄:幫我問京晚要沈風眠的聯系方式唄。
江慕白:@司獄 司大,你是不是找錯人了,阿坤他和京晚哪吶,人家小姑娘看他跟仇人似的。
厲從坤:江慕白 你閉。
許津:司是紅鸞星,看上人沈風眠了?
許津:@江慕白 展開說說,我就看阿坤被的樣子。
司獄:許,你妹子許瓷和阿坤上熱搜了,人家京晚不聞不問,相當懂事,很符合阿坤的要求。
許津:我的錯,讓阿坤被誤會了。
厲從坤:京晚喜歡我。
司獄:對,我看上沈風眠了,你們各位可不許跟我搶。
許津:浪子收心?
厲從坤:每次遇見都這麼說。
江慕白:阿坤吶,要點臉,今晚上你老婆京晚跑了吧,漫漫長夜,老婆沒在邊你無心睡眠,所以凌晨兩點還進群來瞎聊天。
司獄:哇哦,這麼勁,展開說說…
許津:我不在這段時間,局勢發生了逆轉?阿坤跌落神壇,被京晚拋棄了?阿坤,多說,我聽。
厲從坤:………
厲從坤:都滾。
厲從坤退了出來,按滅手機,猩紅在他間明明滅滅,他掐了煙。
他又躺回床上。
手上傷口作痛。
厲從坤冷笑。
我看你能躲多久。
第二天要上班,鬧鐘準時響起來。
京晚睜開眼睛,手去按手機,趕爬起來。
干凈利落的刷牙洗臉化妝換服,去客臥房間,沈風眠還睡得很香。
睡姿豪邁,一只搭在被子外,京晚幫扯好被子重新蓋上,輕輕晃了下,“阿眠,你今天要去上班嗎?”
“不上。”
京晚就沒打擾讓睡了。
下去給沈風眠買了早餐,才去舞團。
到E.世大廈時,有人喊,“京晚。”
回頭,是霍執,明顯驚訝,“你怎麼在這?”
剛問完這句話,又有一聲京晚冒出來。
抬頭,竟然是厲從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