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你最好永遠這樣薄和灑,哥們還想看你能被哪個人管住。 ”
厲從坤不置可否,“誰敢管我?這樣的人還沒出生。”
江慕白點頭,“也是。京晚這樣的大人都不能讓你有一點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可別說別人了。進去唄,你這手再不萬一廢了。”
等進到別墅,解開紗布看到厲從坤傷的手時,江慕白倒吸一口涼氣,“這京晚看著乖乖甜甜的,下狠啊。”
厲從坤也皺眉,他說,“別廢話,趕。”
理好都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江慕白走了。
厲從坤靠在沙發那,傷的那只手搭在扶手那,一只手搭在眉心,闔上眼睛。
想到京晚推著行李箱走得頭也不回的樣子,他睜開眼,站起,朝樓上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房間很整潔,一目了然。
但是京晚的東西了大半。
厲從坤給宋臣打電話,宋臣接起就問,“厲總,是不是你的手不舒服?”
“你去京晚那個舞團問,是不是要隨巡演出差?”
“好的。”
十分鐘後宋臣的電話進來了,他說,“厲總,太太的京世舞團并沒有巡演,明天會正常去上班。”
厲從坤:………
“你去查住哪去了。”
家全部資產和房產被封,本無可去。
要麼就是住酒店。
寧愿住酒店,也不住星河別墅?
沒虧待吧?
半個小時後,宋臣來電,“厲總,太太去了E.世大廈的柏悅府。”
“柏悅府?”
“嗯。”
“有房子在那?”
“沈家大小姐的房子。”
厲從坤掛了電話,拿出手機,點開京晚的微信。
那里空空的,一條消息沒有。
他看了一眼,將手機丟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咬狠,了十多針。
京晚因為今天去看哥,請了一天的假,這會拖著行李箱到了柏悅府。
沈風眠送給的柏悅府的房子,京晚經常來。
剛大四家出事。
大學畢業和厲從坤結婚。
到現在已經有半年了。
沈風眠很講義氣,房子給買了,還按照喜歡的風格裝修,家都幫置辦好了。
這半年來一發工資就留了一部份來添置家里的東西和買床上用品。
現在已經很有家的樣子了。
覺得總有一天會用到這間房子,就是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麼快。
剛放好行李,沈風眠家的保姆就過來了,自帶食材。
京晚招呼,給指了廚房,自己下樓去了。
沒來這里住過,得去附近的超市買些日常用品,順便買束花。
以前這些事都有人替心,京晚現在事事都要親力親為,一開始還有新鮮。
附近有賣食的,京晚什麼都買了點。
還在花店買了些花。
回去柏悅府,剛打算修剪花枝,沈風眠風風火火的就來了。
還提了很多東西。
京晚看了一眼,“怎麼拿那麼多東西?”
“我姐們進新房子伙吶,我怎麼能空手來。”
京晚笑著接過手里東西,拿了雙新拖鞋給。
沈風眠進來前還往里頭四看了看,問,“厲從坤那狗沒來吧?”
“他沒有這個資格。你看外頭的門口。”
沈風眠側頭去看。
只見門口正中間寫了幾個大字,“厲從坤和狗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
沈風眠給笑得眼淚都出來,“他活該。”
見來了,保姆喊了聲,“大小姐。”
“哎,阿姨你忙,辛苦你多炒兩個菜。”
阿姨笑瞇瞇,“行,保準都是菜。”
別看沈風眠話這麼多,子這麼直爽,其實是個律師。
噢不,就是家里的錢幾輩子花不完,所以,這班上著就是打發時間的。
換完拖鞋,京晚問,“喝什麼?”
“就白開水吧,這天氣可太熱了,好的。”
京晚給倒了杯熱開水。
沈風眠喝完了,這才問,“怎麼個事?和厲總分居了?”
“嗯,暫時不想看到他。”
沈風眠真心建議道,“和他離婚,分走他一半財產,我給你當辯護律師。”
“我怎麼可能鬥得過厲家的律師團隊,何況,我們簽有婚前協議,無論婚還是離婚,我都不會得到厲家一分錢。”
沈風眠吐槽道,“這個厲從坤真的太絕了,結個婚一分不花,不給彩禮,不給買婚紗和戒指,結婚了也一分不給老婆花,他怎麼這麼摳門?”
“誰讓我有求于他?”
京晚拿起一朵霧藍的玫瑰,垂下眼睫,拿剪刀咔嚓一聲,剪出多余的枝葉,說,“他桀驁難馴,萬不放在眼里,他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我真想看看他而不得的樣子。”
沈風眠看著安安靜靜的在修剪花枝,也拿起一朵紅玫瑰,眼神一亮,“晚晚,你拿下他,等他上你,再拋棄他,讓他跪下來求你,等他聲淚俱下,你舉高臨下看著他,俯指尖托他下,說一句,呵,男人,我對你只有利用 。”
沈風眠說得聲并茂,京晚腦子里頭自閃出那個場景。
是有點好笑的。
于是真眉眼彎起來笑出了聲,說,“厲從坤那混不吝的樣子,多的是人撲他,他才不會這樣求人他。”
“哎哎哎,話不要說得太早。厲從坤從小就被嚴苛的對待,五歲被送出國當繼承人培養,缺得很,他這種人,一旦,就會瘋狂上。”
沈風眠越說越來勁,“晚晚,你那麼好看,你看該長的地方一點不含糊,腰那麼細,皮那麼白,還香香的,希很大啊。”
京晚防備,“誰稀罕他的喜歡?”
“我是說報復他。”
京晚忽然就抬頭,“你說讓我演戲,讓他上我,再一腳踹了他?”
“對,我也想看他被人管著,而不得是什麼模樣。他太狂了。”
這時候沈風眠看到京晚頸側的紅痕。
手上去,“晚晚,這是什麼?”
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沈風眠瞳孔睜大,“這吻痕?”
京晚也了下。
腦子里頭是昨晚上厲從坤時滿眼吻上去的樣子。
說,“嗯。”
“厲從坤留下的?”
“嗯。”
“這男人太過分了,他昨晚是不是做了你一晚上?”
京晚臉紅,“是。”
沈風眠義憤填膺,“然後他今天當著你的面辱你哥。”
“對。”
“呵,這就是男人!無到了極點。啊啊啊,厲從坤太不要臉了,晚晚,拿下他,必須狠狠他,睡了他,再拋棄他,讓他嘗一下而不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