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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男人,你最好永遠這樣薄和灑,哥們還想看你能被哪個人管住。 ”

厲從坤不置可否,“誰敢管我?這樣的人還沒出生。”

江慕白點頭,“也是。京晚這樣的大人都不能讓你有一點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可別說別人了。進去唄,你這手再不萬一廢了。”

等進到別墅,解開紗布看到厲從坤傷的手時,江慕白倒吸一口涼氣,“這京晚看著乖乖甜甜的,下狠啊。”

厲從坤也皺眉,他說,“別廢話,趕。”

理好都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江慕白走了。

厲從坤靠在沙發那,傷的那只手搭在扶手那,一只手搭在眉心,闔上眼睛。

想到京晚推著行李箱走得頭也不回的樣子,他睜開眼,站起,朝樓上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房間很整潔,一目了然。

但是京晚的東西了大半。

厲從坤給宋臣打電話,宋臣接起就問,“厲總,是不是你的手不舒服?”

“你去京晚那個舞團問,是不是要隨巡演出差?”

“好的。”

十分鐘後宋臣的電話進來了,他說,“厲總,太太的京世舞團并沒有巡演,明天會正常去上班。”

厲從坤:………

“你去查住哪去了。”

家全部資產和房產被封,本無可去。

要麼就是住酒店。

寧愿住酒店,也不住星河別墅?

沒虧待吧?

半個小時後,宋臣來電,“厲總,太太去了E.世大廈的柏悅府。”

“柏悅府?”

“嗯。”

有房子在那?”

“沈家大小姐的房子。”

厲從坤掛了電話,拿出手機,點開京晚的微信。

那里空空的,一條消息沒有。

他看了一眼,將手機丟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狠,了十多針。

京晚因為今天去看哥,請了一天的假,這會拖著行李箱到了柏悅府。

沈風眠送給的柏悅府的房子,京晚經常來。

剛大四家出事。

大學畢業和厲從坤結婚。

到現在已經有半年了。

沈風眠很講義氣,房子給買了,還按照喜歡的風格裝修,家都幫置辦好了。

這半年來一發工資就留了一部份來添置家里的東西和買床上用品。

現在已經很有家的樣子了。

覺得總有一天會用到這間房子,就是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麼快。

剛放好行李,沈風眠家的保姆就過來了,自帶食材。

京晚招呼,給指了廚房,自己下樓去了。

沒來這里住過,得去附近的超市買些日常用品,順便買束花。

以前這些事都有人替心,京晚現在事事都要親力親為,一開始還有新鮮

附近有賣食的,京晚什麼都買了點。

還在花店買了些花。

回去柏悅府,剛打算修剪花枝,沈風眠風風火火的就來了。

還提了很多東西。

京晚看了一眼,“怎麼拿那麼多東西?”

“我姐們進新房子伙吶,我怎麼能空手來。”

京晚笑著接過手里東西,拿了雙新拖鞋給

沈風眠進來前還往里頭四看了看,問,“厲從坤那狗沒來吧?”

“他沒有這個資格。你看外頭的門口。”

沈風眠側頭去看。

只見門口正中間寫了幾個大字,“厲從坤和狗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

沈風眠給笑得眼淚都出來,“他活該。”

來了,保姆喊了聲,“大小姐。”

“哎,阿姨你忙,辛苦你多炒兩個菜。”

阿姨笑瞇瞇,“行,保準都是菜。”

別看沈風眠話這麼多,子這麼直爽,其實是個律師。

噢不,就是家里的錢幾輩子花不完,所以,這班上著就是打發時間的。

換完拖鞋,京晚問,“喝什麼?”

“就白開水吧,這天氣可太熱了,好的。”

京晚給倒了杯熱開水。

沈風眠喝完了,這才問,“怎麼個事?和厲總分居了?”

“嗯,暫時不想看到他。”

沈風眠真心建議道,“和他離婚,分走他一半財產,我給你當辯護律師。”

“我怎麼可能鬥得過厲家的律師團隊,何況,我們簽有婚前協議,無論婚還是離婚,我都不會得到厲家一分錢。”

沈風眠吐槽道,“這個厲從坤真的太絕了,結個婚一分不花,不給彩禮,不給買婚紗和戒指,結婚了也一分不給老婆花,他怎麼這麼摳門?”

“誰讓我有求于他?”

京晚拿起一朵霧藍的玫瑰,垂下眼睫,拿剪刀咔嚓一聲,剪出多余的枝葉,說,“他桀驁難馴,萬不放在眼里,他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我真想看看他而不得的樣子。”

沈風眠看著安安靜靜的在修剪花枝,也拿起一朵紅玫瑰,眼神一亮,“晚晚,你拿下他,等他上你,再拋棄他,讓他跪下來求你,等他聲淚俱下,你舉高臨下看著他,俯指尖托他下,說一句,呵,男人,我對你只有利用 。”

沈風眠說得聲并茂,京晚腦子里頭自閃出那個場景。

是有點好笑的。

于是真眉眼彎起來笑出了聲,說,“厲從坤那混不吝的樣子,多的是人撲他,他才不會這樣求人他。”

“哎哎哎,話不要說得太早。厲從坤從小就被嚴苛的對待,五歲被送出國當繼承人培養,缺得很,他這種人,一旦,就會瘋狂上。”

沈風眠越說越來勁,“晚晚,你那麼好看,你看該長的地方一點不含糊,腰那麼細,皮那麼白,還香香的,希很大啊。”

京晚防備,“誰稀罕他的喜歡?”

“我是說報復他。”

京晚忽然就抬頭,“你說讓我演戲,讓他上我,再一腳踹了他?”

“對,我也想看他被人管著,而不得是什麼模樣。他太狂了。”

這時候沈風眠看到京晚頸側的紅痕。

上去,“晚晚,這是什麼?”

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沈風眠瞳孔睜大,“這吻痕?”

京晚也了下。

腦子里頭是昨晚上厲從坤時滿眼吻上去的樣子。

說,“嗯。”

“厲從坤留下的?”

“嗯。”

“這男人太過分了,他昨晚是不是做了你一晚上?”

京晚臉紅,“是。”

沈風眠義憤填膺,“然後他今天當著你的面辱你哥。”

“對。”

“呵,這就是男人!無到了極點。啊啊啊,厲從坤太不要臉了,晚晚,拿下他,必須狠狠他,睡了他,再拋棄他,讓他嘗一下而不得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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