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在京晚面前提許瓷,是為了讓知道自己的態度。
其實已經手了。
熱搜撤了個一干二凈,把京晚保護得很好,一點沒被波及。
厲從坤回道,“許瓷是許津的妹,我那晚上是替許津給帶東西去給的,不是熱搜上說的探班。”
許津是京都世家圈里的爺,也是厲從坤的哥們,只不過家世沒有厲家顯赫。
周茹奇怪道,“沒聽說許津有妹妹啊,他不是只有個姐嗎?”
“他爸在外頭的兒生的。”
周茹立馬就說道,“這算什麼事?我就說一個十八線的星怎麼和你傳上緋聞,還上了熱搜,是許家都不搭理,想攀上你是吧?阿坤,這樣的人你不準接。”
周茹是看不上京晚。
但是京晚好歹是之前的京圈公主,家世清白,媽和爸當年的也曾是一段佳話,這不家犯了事,京晚的爸爸為了保媽寧愿離婚讓全而退。
這豪門世家里頭,養婦和小三的例子多不枚舉,周茹最痛恨的就是三兒上位。
因為雖然嫁給了厲從坤他爸,但是厲從坤他爸喜歡的人不是。
周茹繼續道,“我看了照片,許瓷那人樣貌和氣質上比不得你媳婦一星半點,你要是敢在外頭吃屎,我讓你爸打斷你的。”
這周茹忽然幫京晚,京晚還詫異,不由看了眼。
周士雍容華貴,致漂亮,四十多了保養得很好,子還跟個一樣,脖子和手上都戴著祖母綠的寶石。
娘家本就有權有勢,嫁到厲家又養尊優,生了厲從坤一個那麼有出息的兒子,確實有傲的資本。
厲從坤看一眼乖巧坐在一旁的京晚,回道,“我眼沒瞎。”
厲哼一聲,“這你跟我們解釋有什麼用,你跟京晚說過沒有?”
那還真沒說過。
京晚哪里管得著他。
厲沒放過他,“熱搜還有一條說,許瓷是你而不得的白月,還說京晚能和你結婚是因為有一張長得很像許瓷的臉,是看了又看,本看不出來哪里像。這個許瓷怕是得了妄想癥,我孫媳婦樣貌甩幾條街好吧?噢不,雲泥之別。”
厲從坤懶洋洋回道,“沒有的事。”
厲警告道,“結婚了,你收著點,好不容易娶了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可別被你氣跑了,你要打。”
厲從坤笑了一下,“你看你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我才是你親孫子。”
吃過飯,京晚和厲從坤要在老宅過夜,歷來如此。
周茹對京晚有意見,吃完飯就回了自己房間。
厲年紀大要早點休息。
厲從坤他爸對京晚也很冷淡,估計也覺得破落了的家配不上厲家。
京晚不在乎。
配合著厲從坤演戲。
該喊爸喊爸該喊媽喊媽,禮節做到就行。他們回應不回應不在考慮范圍。
所以一般吃過晚飯就能回房。
而厲從坤這個大忙人要去書房理工作,一般晚上十二點才會回來睡。
這段時間是京晚最放松的時間。
在想明天去買點東西給他哥帶進去。
霍執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讓助手查家,將這些年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全部匯報。
等看到家破產,資產被封,家掌權人京鶴從雲巔跌落陷囹圄,京圈公主一夜淪為灰姑娘時,霍執的眼神在一張照片看了許久。
是家被查封那天,京鶴和父被帶走,京晚站在咫尺距離,紅著眼無聲流淚的照片。
照片上的顯得無助可憐。
偏偏他之前腦部傷失憶那麼多年,前兩天才想起來,立馬馬不停蹄的回國找。
而竟然已嫁給人。
家倒臺,轟世家圈,當時的花了很大的排面報道。
他搜厲從坤。
只是介紹他的份,和已婚份。
大婚那天的照片搜不出一張。
厲太太的名字也沒有提及。
他點進厲氏集團網,也是一樣,看不到京晚名字,也沒有和厲從坤在一起的照片。
而厲從坤結婚是在家破產一個星期後,那時候京晚甚至還沒大學畢業。
如此匆忙。
厲從坤不是良人。
看了那麼多事件以後霍執得到一個這樣的結論。
要是真,以厲從坤那肆意張揚的子早就會向全世界宣告京晚的存在。
可他沒有。
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提。
厲從坤想要的,從來只有一個已婚的份。
今天厲從坤去接京晚,在他面前那一出,多半是演戲給他看。
霍執拿起手機,給京晚發信息,“京晚,你和厲從坤結婚是自愿的嗎?他有沒有你答應什麼條件?”
那時候京晚正坐在床頭敷面,一面看古典舞的舞蹈視頻。
退出視頻,點開霍執的微信。
沉默了一會回,“沒有。我們彼此相。我很喜歡他。”
婚前協議已經簽了,厲從坤答應救家,答應把爸和哥救出來,要是演不好厲太太的角,他隨時會終止合作。
賭不起。
霍執那會坐在沙發上,看著發的信息,眼底暗涌。
霍執: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
京晚:好。
霍執:早點休息。
京晚:晚安。
剛點完晚安這兩個字,房間門被推開,厲從坤回來了。
領帶被他扯了下來。領口解開兩顆扣子。
見京晚看過來,他問,“我就那麼好看?”
京晚:………
低頭,看自己手機。
厲從坤已經走到床邊,看到還沒退出的聊天框,霍執兩個字的備注特別顯眼。
他雙手兜,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背著我和野男人聊天?”
京晚將臉上面扯掉,“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什麼普通朋友晚上十一點多還聊天?”
“厲總,你去探班許瓷,不也是晚上嗎?還讓人拍了那麼多照片上了熱搜,我有這麼怪氣的質問你嗎?”
厲從坤俯,臉湊到臉面前,“我可沒封住你的,你自己不問,還說自己不在意,你其實超級介意的吧,京晚。”
冷杉味隨著他俯朝傾。
京晚笑了一下,“我只是覺得厲總眼瞎,連許瓷那種綠茶也喝得下。我有什麼好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