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晚怎麼那麼好的運氣,隨便到一個男人,都是位高權重的樣子。
厲從坤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厲氏集團召開會議。
原本他正在聽項目經理匯報項目,點開看到許瓷發的圖片和視頻,看到京晚邊站著的霍執時,厲從坤了下拳頭。
一向恣意,什麼都不看在眼里的男人,在那一刻瞇了下眼。
把霍執的照片放大再放大。
等看到他手拉著京晚,還給京晚拍背時,一無名怒火瞬間沖上心頭。
項目經理匯報完自己項目計劃,滿懷期待的看向厲從坤時,對上他沉難測的眸,項目經理心里咯噔一聲,暗暗苦。
完了。
厲總臉難看這樣,多半是被自己計劃給氣的。
見總裁沉默得過于久,項目經理後背冒出了冷汗,戰戰兢兢的問他,“厲總,你看,你有什麼意見嗎?”
厲從坤將手里的筆一拍。
吧嗒的一聲。
全場人的心都跟著搖了一下。
厲從坤站起來,“項目計劃做這樣子,還好意思問我意見,全部重做。”
放完話,他出了辦公室。
一面拿手機撥打京晚的號碼。
第一遍還讓京晚掛了。
厲從坤臉越發難看。
他再撥,這時候已經到了總裁辦公室。
那頭京晚接了,不過沒講話。
厲從坤問,“京晚,你在哪?”
“在舞團,有事?”
京晚聲音依然很穩,厲從坤都得佩服這定力。
他呵笑一聲,“你邊那個男人是誰?”
京晚看了一眼霍執,這才回他,“無可奉告,你要是沒有事我就掛了。”
狗男人,不問許瓷卻跑來問。
“你最好主告訴我。”電話里的厲從坤聲音已經著危險,“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京晚皺眉。
看了一眼霍執。
厲從坤權勢滔天,京都都是他說算,要是他想搞霍執,簡直是分分鐘的事。
京晚問,“你要干嘛?”
從京晚說話的口氣和剛剛那個許瓷的人的話里,霍執猜到給京晚打電話的是個男人,而且現在正在問京晚他的信息。
他直接從京晚耳邊拿過電話,回道,“我是霍執,你不必威脅晚晚,再嚇著。”
京晚的電話竟然落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手中。
對面男人聲音還好聽。
剛剛看的照片,長得還不賴。
厲從坤的無名火更大了,“你喊晚晚?”
“對。”
“呵,我是他老公。你把手機還給。離我老婆遠點。年紀小,看著乖,容易被騙,你有事沖我來,要騙就騙我。”
霍執聽到老公兩個字愣了下,看向京晚。
京晚知道厲從坤的德行,焦急道,“還是把電話給我吧?”
霍執卻對電話那頭說道,“既然結婚了還讓外頭的人來挑釁晚晚,看來你這個老公做得一點也不稱職,我看遲早離了好。”
厲從坤一下怒了,“京晚我骨,我們關系好的很,你來挑撥離間,你把電話給京晚。”
京晚也說,“給我吧。”
霍執將電話遞給了,京晚聲音很冷淡,問,“你沒什麼事,我掛了。”
“你在哪,發個定位過來。”
“許瓷給你發微信沒告訴你在哪嗎?”
“你在那等我過去。”
京晚回道,“不用了,我馬上要上班。”
說完就掛了。
這第一次主掛厲從坤的電話。
許瓷被霍執的兩個保鏢按住了。
這邊京晚的電話剛掛,霍執問京晚,“要打回去嗎?”
許瓷臉還疼著,都有點腫,聽到他的話立馬激起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啊,我要去告你故意傷害。”
霍執,“隨時等著。”
態度傲慢,不怕。
京晚回道,“要,欠說了我哥和家人。”
“京晚,你、你敢打我,阿坤不會放過你的。”
京晚干脆利落,站到面前,揚手,啪,就是一掌。
說,“你盡管跟厲從坤告狀,我等著呢,下次再說我哥和我家人,我還打你。”
幾乎沒有人知道會跆拳道和些拳腳功夫,而且還蠻厲害。
是哥京鶴著學的。
京鶴當時說的,“我家晚晚那麼好看,得厲害些,配上蠻蠻這個小名。不能讓人欺負了去。”
京鶴是個厲害的人,有傭兵經歷,他親自教,還請了國際上最好的私教,各類功夫都學點。
剛剛京晚把許瓷引出來,不想弄壞人家東西賠錢是一方面,想暴揍也是一方面。
家人是的底線。
打完人,京晚走回來,喊上霍執,“我們走。”
霍執看一眼站面前的小姑娘。
他說,“厲害。”
“那是,我還能讓人欺負嗎?你吃午飯沒有。”
霍執說,“我請你,蠻蠻。”
京晚看了眼表,“我馬上要回舞團了,這樣,下班了我請你吃晚飯吧?”
畢竟那麼多年沒見了。
霍執知道京晚從小喜歡跳舞,也很有天賦。
他問,“舞團?怎麼不在家跳?”
京晚大大方方的,“對,我在舞團上班呢。”
“上班?”霍執聲音揚了個調,“是京鶴他給你開了個舞團嗎?”
“不是,我面試找上的工作。”
霍執很難想象以前那個眾星捧月要星星會有人給摘月亮的京圈公主,有朝一日會親自去上班。
不用霍執問,京晚直接說,“家被人做局做了材料舉報上去,一夜破產,我哥和爸爸都送進去了,家幾千萬億的資產都被凍結,別墅和所有房產都被封了,我只有出來找工作,上班掙錢養活自己。”
說得盡量輕快。
可眼底黯然的表還是難掩,讓人一眼就能窺探到。
霍執想到過一萬種可能,都沒想到百年世家的家會一夜傾覆。
剛剛許瓷里的阿坤,霍執立馬想到了一個人,厲從坤。
厲家,也是京圈百年世家,當年他來京都時,厲家和家旗鼓相當、不分伯仲。
厲從坤和京鶴一樣從小就是風雲人,名聲響當當。
厲從坤和京鶴兩人都有傭兵經歷,是真大佬。
霍執眼里的星沉落,嚨有點干,他問,“晚晚,你是和厲從坤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