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桑眠嚇得趕往後,可他像是知道怎麼想的。
輕易便扣住了。
他一手鉗制住的手腕,掌心相。
他順勢與十指相扣,像大多數夫妻閨中那般親,甚至算得上繾綣,作溫得像話。
可一秒,他就將那只手反在頭頂。
那是一個絕對掌控的姿態。
溫又危險的聲音在耳側響起,“不要什麼?”
“不是說了,乖一點……”
“跑得掉嗎?”
“我的地盤,能跑到哪兒去?”
“就算不在我的地盤,你……又能跑到哪兒去?”
他另一手依舊攬著的腰,卻比之前更加用力。
他將死死按在墊上,合得沒有一隙。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永遠也跑不掉。”
“沒有我的允許,你又能跑到哪兒去?”
他往日里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早碎得一干二凈,眼里的癡迷讓人害怕,早已徹底染。
他一寸寸掃過的眉眼、瓣、下頜,一路往下,黏膩又滾燙,仿佛要用目將從頭到腳細細舐一遍,不留半分余地。
“我裴慎從不是急之人,但你……”
他啞聲開口,“的確……很符合我的心意。”
“你也確實有幾分放肆的資本。”
“在我這里,不是誰都可以。”
“你應該慶幸。”
他眼神直白又霸道,分明在無聲宣告——你是我的,跑不掉。
他埋在頸間的呼吸又沉了幾分,鼻尖順著頸側線條緩緩下移,從耳後到鎖骨,細細嗅著獨屬于的、讓他安心的氣息。
桑眠得厲害,他一句一句、他的眼神、他的作都讓害怕,更加用力的掙扎,哪怕有一可能,想推開他。
“別……”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再讓我聞一會兒。”
可他卻越來越過分。
“你真的……”
讓人著迷,又讓人難。
桑眠知道,如今比那板上的魚都不如,那魚還能撲騰幾下,而,完全彈不得。
力量懸殊太大。
而面前的人,對本沒有半點尊重,他至始至終都將當做了“那種子”。
原以為他裴世子這般地位,又清冷不近,定是個講究的。
就坐實了就是那般子。
可他……
桑眠絕開口,“裴慎,……你這般強搶民,與山匪強盜,又有何異?”
裴慎似乎完全沒將的話放在心上,緩緩吐出兩字——
“是嗎?”
讓桑眠更加絕的是,下一刻,他尖牙輕輕落在頸側,不是咬疼,是帶著掠奪意味的輕叼。
像是懲罰不聽話。
接著,他舌尖極快地掃過那一小塊,留下潤的痕跡。
桑眠不知道,那那只是看似懲罰的貪。
良久,他恩賜般開口,“那我給你兩條路——”
“要麼現在從我,一次,我便放你走,許你一世榮華。若是不肯……那你這輩子,就必須留在我邊。”
可他知道,那只是說說,他不可能真放走。
“啪——!”
一聲脆響,在靜謐的帳響起。
桑眠覺得辱至極。
“裴慎,你無恥。”
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度。
甚至都沒想過後果。
都快忘了,他那些拆皮剔骨的傳聞、那些狠辣至極的手段。
裴慎的頭被打得偏到一側,那半邊臉頰迅速浮起一層紅痕。
他沒,只頂了頂酸脹的腮幫,再慢慢轉回頭,“很好。”
“好得很。”
沒有預想中的憤怒。
他低低笑了。
笑得危險。
“看樣子,你選了第二條路。”
桑眠這才後怕。
手都在抖。
一雙漉杏眼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世子,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放過?”
他垂眼,深眼底翻涌著暗,像暴風雨前的深海,靜得嚇人。
居高臨下,著,目一寸寸掃過的臉。
如今這般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給誰看?
他親眼看到衫不整,從肅王馬車上下來,剛剛又是親耳聽到要去勾引顧隨,還有剛剛自己說的那番話……
為什麼他們都可以,他就不行?
“——行。”
一個字,冷的刺骨。
桑眠眼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寒涼鷙,怯怯開口,“世子愿意放過我?”
他又笑了。
笑得涼薄。
笑天真。
“放過你,然後去找誰?”
“在我跟前裝純良無害?”他咬著牙吐字,“旁人得,我不得?”
“我偏要,”他手住還在發的下,“剛剛沒親夠,再來。”
接著,掠奪般的吻鋪天蓋地,避無可避。
“張,乖一些……”
“不張,是想做些別的?”
“出來,像我剛剛那樣。”
“親的我舒服了,就放過你。”
桑眠哭著搖頭,“嗚嗚嗚……裴慎,不要這樣……”
“就一下,我保證。”
桑眠心不甘不愿,還是微微啟,學著他的樣子……
怯生生了一下。
一下。
忍了。
綿一,便慌著要往後。
可還沒來得及回撤,什麼東西快得像蟄伏的忽然彈起,被勾纏住。
接著,是窒息的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