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聲音啞得危險。
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縱使他心腸冷,也很難不心。
更何況,他知道,他早就心了。
“那、那你說,怎樣才肯放過我?”
桑眠小聲啜泣,長睫濡簾,淚珠懸在睫尖無聲墜落,那樣子,惹人疼惜得。
淚眼婆娑的看著他,“你說的那些心思,我沒有,你,我不想攀附,他們,我也不想攀附,小伯爺,我也不打他主意了,行嗎?”
“你放過我,好不好?”
的聲音的不可思議,他卻拒絕的斬釘截鐵。
“不好。”
接著,他俯,強勢地住纖細的下頜,迫使不得不仰起頭迎向他。
“你已經招惹我了,而且你還在繼續招惹。”
“我沒有。”
“沒有?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樣,這雙不安分的眼睛,含脈脈地看著我,這兩片艷麗紅潤,一啟一合都在撥我,連耳尖都泛著意,腮邊也染了薄紅,你敢說你沒想別的?”
“我!沒!有!我是被你氣的!”
“呵!還有,在梅林……”
他瞥了眼那傲人的起伏,語氣曖昧至極,“你故意用這里蹭我,又故意過我下頜,以為我不知?”
“我沒有,是你自己心思齷齪。”
“是不是故意,你心里清楚,別在我面前裝無辜。”
裴慎生怕再說出什麼。
他方才還篤定貪慕虛榮、心機深沉,可眼底那點干凈清澈、那點委屈、那點無措,又一遍遍在他眼前晃,讓他再次懷疑——
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是他錯怪了,為了讓他厭棄才說那番自輕自賤的話。
他突然有些害怕,怕不是,而他,卻把傷了。
不可能。
那日,他從肅王的馬車上下來。
那日夢里,那般大膽,言語輕浮,行為放。
他心口發,卻還是冷著臉,“既然你不愿,那就我來。”
他沒給開口拒絕的機會,灼熱的瓣就那樣覆上來。
在齒相的那一瞬,沒想到蠱蟲的反應那般大。
先是發出一陣劇烈的悸,接著,便是溫順與安寧,規矩得不像話。
蠱蟲真的被安,徹徹底底,前所未有。
真的可以!
他吻得很兇,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不是不想,是控制不住。
和理智同時離掌控。
他含著珠,又或是用力抿著的角,反復碾磨,毫無技巧,一頓蹭。
不得章法,卻舍不得放開。
而桑眠,就這輕輕一,細的戰栗從腳尖一路竄上天靈蓋,腰腹瞬間發發,整個人不控制地輕起來,也徹底下來。
“……恩……”
一聲輕破碎在間,輕,卻分外勾人。
那聲音,絕非大家閨秀該有。
裴慎下腹一。
第三次。
腦中瞬間閃過那句——一就,一就抖。
怎會也是這般?
原以為用了什麼旁門左道,可這樣子,像極了純。
桑眠一灘水。
知道,這副子又要拖後了。
明明吃了藥,怎麼還會這樣?
莫不是緒起伏太大,影響了藥效?
桑眠想要偏頭,也想要將人推開,可無力的捶打本無濟于事。
裴慎又怎麼可能會松,扣著後頸的手更。
另一只手穩穩錮住掙的手腕,向上一扯,牢牢按在車廂壁上,將整個人鎖在自己懷中。
“別。”
想要更多。
卻不知如何進行下一步作。
悸翻涌不止,壑難填。
“放……放開……”
“不放。除非讓我滿意……”
桑眠氣息得不樣子,一聲輕泄出,瓣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便是這一瞬的空隙,裴慎像是被什麼牽引著,鬼使神差地,了進去。
兩人同時全僵住。
麻漫至全。
裴慎間更是不控制地滾出一聲低啞的,沉而悶。
他越吻越深。
像個蠻狠的掠奪者,掠奪的還有那本就微薄的氧氣。
桑眠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被承著,細碎的音斷斷續續,原本白皙的小臉憋得通紅。
面前的人像是本不知道,接吻也要給人留息的機會。
快窒息而亡了,拍打推他也沒有任何作用。
桑眠哭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憋的。
裴慎則像是抓住了唯一的解藥,滿腦子都是不夠。
自從尋得章法,他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他從虧待自己。
他扣在後頸的手微微松了松,卻在桑眠掙扎扭的瞬間,手臂發力,將放倒在車廂塌上。
桑眠驚呼一聲,子重重陷進墊里,他的離開片刻,終于尋得一息的機會。
“乖一點,配合我……”
可還沒勻,他已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