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聲音冰冷至極。
“不是說,為了榮華富貴,什麼都肯做,什麼段都能放下?”
“既然你一心攀附,我便給你這個機會。”
他一手錮著的腰,一手扣住的後頸,將牢牢鎖在懷中,偏臉上是一派居高臨下的冷傲與輕曼,像在施舍一個不知好歹的玩。
“但我總得看看,值不值。”
“不是什麼都肯做?”
這般子,放在往日,他連多看一眼都嫌臟,更別提將人扣在懷中、至眼前。
可偏偏……
是。
他收懷抱,低頭,瓣過的耳廓,語氣卻沉冷得可怕,“既然演戲,那就演的像些。”
“做好你的本分,乖乖待在我邊,我保你榮華,也容你這點小聰明。”
他上嫌輕賤,手卻不肯松半分。
桑眠眼眶早已泛紅,眼底水盈盈。
惱至極,使勁推開他,“你這人怎的這般,一心想我承認我是攀龍附的子,我如今承認了,你怎麼還是不放過我?”
“就算我攀龍附,也沒礙著你裴世子什麼事吧,我又沒有違法犯罪,你這般糾纏,究竟為何?”
“呵!沒礙著我?你明明也勾引我了。”
他垂眸,視線落在泛紅的眼尾,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這雙眼睛勾了心神,“……你此刻,都還在勾著我。”
“如今裝什麼抗拒?”
他再次低頭,將臉深深埋進頸側,貪婪地深嗅一口,“……特別是你的氣息。”
桑眠秀眉擰,鼻尖微微發酸,一時不知如何辯解,“我錯了,行不行?……我總不能不呼吸吧?”
他埋在頸間,溫熱呼吸一遍遍掃過細膩,一下下輕蹭著,作貪得近乎失控,“不只是呼吸……”
“我明明該厭棄你,可只要靠近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沉默。
他仍在頸間流連,桑眠煩不勝煩,偏偏一點也推不。
怎麼辦怎麼辦?
死人腦子快想啊!
“世子……”
終于,聲開口,眼底水已凝不住,卻還在強裝鎮定地求他,“那、那我以後離你遠遠的。那樣,你看不到我,也聞不到我的味道,好不好?”
裴慎低笑,冷冽又鷙。
“不好。”
“想走?”
裴慎拇指輕上,作緩慢,指腹慢條斯理地打圈挲,碾過的。
瓣輕,原本白的被得微微泛白,又隨著他指腹緩緩松開,迅速洇出一層淡。
“哪兒那麼容易?”
他一下下碾過峰、珠,每碾一下,瓣便輕一回,跟著發抖。
直到那片白徹底被紅浸,邊緣甚至洇出一點細細的珠,艷的驚心。
“惹了我,便由不得你。”
“世子……何必強人所難。”
話音一落,桑眠再也撐不住那層強裝的鎮定。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落。
不敢放聲大哭,是無聲的、委屈到極致的落淚——淚珠一顆接一顆,肩膀輕。
“我不強人所難,我只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