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拿了我的錢，就是我的人。”

“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你只需要服從。”

他含住發的珠，耐心碾了碾。

一字一句，著的齒溢出，“桑眠，這是規矩。”

“來之前沒人教你？”

被吻得的幾乎站不住。

上的引得麻骨。

明明怕得渾發，可每一寸都不控地泛起薄紅，只要他稍稍一，便控制不住地輕。

明明是怕的，是慌的，是想逃的。

可偏生像有了自己的意識，對他的，敏到了骨子里。

“再說一次，張……”

他聲音放得很輕，眼底卻已覆上一層暗，“我沒什麼耐心。”

見依舊抿著，他臉上的平靜分毫未破，連語氣都依舊淡靜，唯有覆在上的力道驟然加重，狠狠碾過的線。

“再不開，我就自己闖進去了。”

他說的風輕雲淡，一字一句都裹著威脅，“到時候，可就不是現在這麼溫了。”

猶豫了無數次，才極其緩慢地、抖著，輕輕張開了一點細小的。

……

“想憋死？”

“自己學著換氣，開始了，我可不會停。”

……

床上睫了又，雙手胡揮舞著，“不要……沈黎哥哥，沈黎哥哥救我……”

半睜半闔間，的意識終于漸漸從黑暗中拉回。

桑眠猛地坐起。

口劇烈起伏。

又做噩夢了，可夢里發生了什麼已經模糊。

每次都是這樣。

“二月，二月……”

桑眠揚聲呼喊。

“來了來了，小姐……”

二月小跑進來，氣吁吁。

咦？

好香。

二月剛進門，就聞到一縷極淡、卻清得勾人的甜香。

猛吸了幾口，實在沁人心脾。

二月將手里捧著的熏香帕子擱在一旁，一直知道自家小姐得過分。

可此刻，眼前的小姐寢松垮的掛著，本裹不住滿園的春，小姐的，怎的好像又盈了。

又看了看自己的，彼是甜柚，吾乃苦橘。

無妨。

小姐的姿豈是一個小小丫鬟能比的。

二月看那話本子里夸姑娘家的，總說“瑩潤如上好羊脂玉”，二月沒見過真正的羊脂玉，可若那玉能白得發、白得耀眼，大抵就和家小姐是一樣的。

可又不像。

小姐的皮太薄了，薄得肩頭、脖頸淡青的管都清晰可見，得近乎明。

羊脂玉再溫潤，也沒有這般鮮活的理，沒有這般一便似要泛紅的，更沒有上那子弱不風、惹人憐惜的清勁兒。

原以為小姐最讓人上頭的是材、和香，如今看來，都不是。

是眼神。

讓一個孩都臉紅心跳。

隨意一抬便是萬種風的眼，明明是驚魂不定的，卻偏偏淌著勾人魂的波。

小姐到底是做的噩夢還是……春夢？

桑眠見二月不說話，呆愣在原地，蹙了蹙眉，“你家小姐渾汗了，還不伺候我沐浴更？”

這聲音……

慘了！

一開口，懂了。

可二月不懂。

朝自家小姐眨了眨眼，“小姐，這是話本子看多了，昨夜……夢到哪個郎君了？”

掩調笑，“是戰死五年突然回來的李將軍？還是出宮那日強取豪奪的瘋批太子爺？又或者……是強迫表妹婚的清冷世子？”

桑眠沒好氣道，“你家小姐夢魘了！”

二月訕訕閉。

昨日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因為小姐待過，以後到那皇子，定要躲起來。

躲在後門，再回去的時候，小姐已經被二公子接回家了。

“我伺候小姐沐浴。”二月開口，“小姐，奴婢見著你這幾日睡得都不安穩，不如去城外的寺廟拜拜？”

“那寺廟可遠？”

桑眠顯然來了興致。

二月想了想，說，“坐馬車到山腳估計一個時辰，走上去估計半個時辰。”

桑眠想去。

問道，“也不知那寺廟人多不多？”

“小姐，這天氣，哪有人去。”

“也是。可……藥吃完了。”

這時，二月從梳妝臺拿起一個描金漆盒，打開，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幾瓶藥丸。

“小姐，昨晚大公子連夜讓人送來的，大公子可真疼您。”

桑眠探過頭去，“怎的和之前的藥丸不大一樣，這個看著倒是有些像我平日里吃的桂花丸。”

“可不是嘛，”二月點頭，“大公子怕小姐嫌藥苦，特地叮囑了藥房，這里頭加了蜂、桂花、還有茯苓山藥，您聞聞，還有一清甜的花果香氣。”

桑眠湊近了些，輕輕一嗅，“聞起來還真有點像點心鋪里新制的餞團子。”

二月笑著點頭，“大公子特意讓人做了丸模樣，不苦還香甜，小姐吃著也不遭罪，能當零吃。”

桑眠拿過一顆放進里，“二月，那咱們今日就去寺廟拜一拜，不過，你今日也得遮面。”

二月笑著應道，“是，小姐……”

“好，伺候本小姐沐浴。”

桑眠的小院是可以燒熱水的，連小廚房都有，只是四月不在，所有的事便都落在二月上。

好在二月手腳利落，力氣也大，很快便準備好。

將最後一桶熱水注浴桶，試了試水溫，“小姐，水溫正好，您盡管安心沐浴。奴婢再去灶上多備些熱湯，待會兒水涼了，也好隨時給您添上，免得著涼。”

桑眠輕嗯一聲。

……

“水再添些，溫些。”

桑眠揚起朝外吩咐。

浴室外卻傳來“咚”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人撞翻了廊下的木盆，接著是倉促的腳步聲。

桑眠見還沒人進來，又喊了聲，“快點，進來。”

“水涼了。”

先是一聲極輕、極猶豫的開門聲。

再然後，門簾被慢慢掀開。

來人腳步極緩。

每一步都帶著遲疑，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想停住，又偏偏不控制地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