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馬車。
著素狐裘，形微側，堪堪坐在他膝間。
又慢慢挪近。
聲輕笑，“都說世子清心寡，可如今這般……失態……”
“世子，怎的一點也不收斂。”
的聲音帶著幾分又帶著幾分嗔。
“這可是世子……先不規矩的。”
“我如何……不規矩了？”男人聲音啞得可怕。
“世子，你說呢？”
“……到我了。”
忽然，一只弱無骨的就那樣悄無聲息、一點一點覆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世子心跳的好快，世子……想做……什麼？”
男人幾乎要輕出聲。
“你……休要。”
男人氣息明顯了。
可像是故意逗他，“世子喜歡我嗎？”
他原本想斥責放肆，卻又貪那一下極輕的。
“你……到底在做什麼？”
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繃的間出來。
“世子說我在做什麼？”
迎上他的視線，那雙清澈驚惶的杏眼，蒙上一層妖冶的霧。
“世子心里想什麼，……我都知道。”
“世子明明……得很。”
他攥的腰，忍得青筋跳起，卻偏要冷聲道，“你……，別。”
的聲音似似嗔，帶著氣音，“世子確定？……世子到底是喜歡我，還是……不？”
“我……”
裴慎呼吸急促幾分，“你莫以為迷得了肅王就能迷本世子，我可不是他那般見起意之人。”
“是嗎？”眼波流轉，“那世子的，怎的這般……威風。不過，我、好喜歡……”
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四周，眼里是慵懶又勾人的。
“好想和世子在這里……纏綿風流，就像……話本子里那樣。”
“你……”
裴慎結狠狠滾。
怎的說話如此直白放肆？
果然不是個正經生。
“你，……這般胡鬧，可是要被罰的。”
可懷里的人卻像是不知危險，更加大膽。
甚至帶著些技巧，不容忽視，卻又刻意不滿足。
“……放肆。”
他啞聲警告，可哪里還有半分平日的肅殺冷戾。
懷里的孩本不聽。
竟真如此大膽。
那一下下，很輕。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想得厲害。
本不夠。
“——大膽。”
上是斥，指尖卻早攥了的腰，半點不肯放。
“住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聲線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到快要繃斷的忍。
哪里會聽他的，一點都沒收斂，反而又輕輕往他懷里靠了靠。
指尖慢悠悠蹭過，“世子方才罵我放肆，手可一點都沒松呢。”
微微仰頭，鼻尖過他微涼的瓣，卻不真的上，只留一縷甜的氣息纏纏繞繞，“是我胡鬧，還是……世子舍不得我停？”
故意往他懷里又沉了沉。
的子著他滾燙的膛，著他驟然急促的心跳。
瓣過他的耳尖，輕聲呢喃，“世子的心跳，好快……是不住了？”
得意輕笑。
明明得不似凡塵俗脂，像月下謫仙，可作言語卻大膽得像個專門攝人心魂的妖。
瓣微微嘟起，輕輕往他上了，極輕，極快，像羽拂過，卻比烈火更灼人。
“安分點。”
他間再次滾出的呵斥，早沒了半分威懾力，腰間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你再這樣……”
不沒停，反而更過分。
“可世子抱我抱得好，確定想讓我安分點……？”
“世子不……”
聲音甜，輕輕吐氣在他邊，“我要是再這樣……世子如何？”
“是將我在這塌之上？”又往他懷里再沉一分，“還是直接在上就……*我？”
“好想試試……”
“既然這樣……”
話音未落，裴慎長臂一收，將整個人狠狠在馬車里鋪著絨毯的塌上，一只手圈著纖細腰肢，前著飽滿彈。
“你自找的。”
他啞聲碾出這四個字，間滾著抑到極致的暗啞，再無半分平日的端方肅冷。
“你惹得禍……休要停。”
他今天定要讓知曉，既然敢招惹，就要承得住後果。
子眉目含春、面紅，剛想抬手勾他，卻被他扣住手腕反在塌。
吻，落下來。
似狂風暴雨，又似烈火燎原。
……
他猛地睜眼，呼吸急促。
額角薄汗覆蓋，還黏著幾縷墨發。
他竟會在馬車里睡得沉了，還做了這樣一個荒唐的夢。
不過是個稍有幾分姿的子罷了。
他瞥了眼下，“真是魔怔了。”
定是蠱在作怪。
他了眉心，緩緩閉上眼。
可剛一閉上，方才夢境里的畫面卻清晰得可怕——的聲線，勾人的眼眸，溫熱的瓣，纖細的腰肢，手上的……
還有那一句句挑逗的話——
“世子明明……得很。”
“好想和世子在這里纏綿風流。”
“世子的心跳，好快……”
……
“主子，已到侯府。”
猶豫半晌，玄三還是在車外輕聲稟報。
以他的耳力，自然是聽到了主子的那一聲燜亨，也聽到了他紊的呼吸和……息。
……
*
第二日
鎮國侯府，後宅。
廊下，站著一名絕，纖俏，楚楚人，婉如仙子。
桑眠原本是想等沈黎回來，再一起過來的。
可一想到昨日那浪王爺說的，過幾日也要來侯府，萬一又到那該死的下流胚子，那可真是太晦氣了。
今日一早便過來拜訪了。
沈黎前幾日托人捎回兩件狐裘，月白那件留著，正紅這件，今日特地過來送給沈姨娘。
任務完。
桑眠和二月對視一眼，該走了。
收斂心緒，微微屈膝福，“姨母，外頭風雪漸歇，恐更盛，路難行，眠眠便不多打擾了，改日再來看您。”
桑眠垂眸斂衽，聲輕如雪。
沈姨娘目落在面前上，當真是好——
眉眼婉如煙，一雙杏眼含水，容清麗絕俗，瑩白如玉，形裊裊婷婷，纖腰盈盈一握。
實在是惹眼。
難怪自家那清心寡的外甥也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