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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包廂門被推開的剎那,暖黃燈漫了進來。

齊悅心正低頭整理羊絨圍巾。

聞聲抬眼,目準撞上進門的沈亦初,角先勾出幾分稔的打趣。

“喲,這不是早就說要到了嗎?怎麼磨蹭到現在才現?”

“有點事耽誤了。”

沈亦初步履從容地走進來,隨手將手提包擱在一旁的空椅上,在對面的位置落座。

齊悅心饒有興致地將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眼神里流轉著狡黠與深意,邊笑意更深:

“嘖嘖,今天這氣可真不一般啊……該不會是剛被傅狠狠滋潤過了吧?”

沈亦初原本正要手去端茶壺倒水,聞言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齊悅心瞬間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啥?我沒聽錯吧?你真把傅大給睡了?”

知道沈亦初要對傅雲澈下手,可沒想到會這麼快。

沈亦初把昨晚上和傅雲澈在一起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齊悅心聽得眼睛發亮,忍不住朝豎起一個大拇指。

又賤嗖嗖地問:“活好不好?”

話落,沈亦初的臉頰,瞬間紅了一片。

齊悅心卻不肯罷休,繼續追問道:

“那尺寸呢?應該令你滿意的吧?有沒有那種……死的覺?”

沈亦初間微哽。

昨夜傅雲澈覆在上時的力道,實的腰腹線條,近乎蠻橫的占有

還有剛才在車上他低頭吻時的滾燙氣息,一幕幕不控制地撞進腦海。

說實話,現在還有些發

沈亦初不敢直視齊悅心促狹的眼神,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呵,”

齊悅心兩手托著下,笑眼彎彎:

“唉呀,我是醫生,這些都不是事。再說了,為過來人的我,懂得比你還多,回頭跟你分一下經驗。”

說到這里,忽然想起什麼,神認真了幾分,關切地問道:

“對了,初初,你之前一直涂的那些藥水,是不是可以不用了?”

齊悅心一直知道,沈亦初長年在臉、脖子,甚至手部皮上涂抹一種特殊藥水。

把原本白皙的,偽裝經年日曬的小麥

冬天還好,就是夏天要涂的地方更多。

沈亦初眼底掠過一復雜難辨的緒,指尖輕輕挲著杯沿。

“這個……到時候再看吧。外婆一直叮囑我,現階段還是要先保護好自己。”

*

其實,沈亦初的皮,白得像天生就帶著的濾鏡。

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從小就白得亮。

白得細膩,一眼去便知是繼承了母親蘇雪蘭的絕底子。

當年,蘇雪蘭是出了名的人,得奪目,得張揚。

沈宗就是被那一眼勾了魂,追得轟轟烈烈,娶得風風

可蘇雪蘭和沈宗的故事,從來不是什麼話。

一場意外,蘇雪蘭被燒傷了皮

不是小傷,是大面積的,猙獰的,再也回不去的傷。

沈宗對,也跟著那層皮一起燒掉了。

沒多久,他就把季佳慧帶回家,最後,把蘇雪蘭給瘋了。

所以,沈亦初9歲時,被扔回到外婆居住的地方。

從那以後老人家就讓開始扮丑,扮在小縣城里被長年曬傷的樣子。

因為外婆太清楚了,漂亮有時候不是禮,是詛咒。

齊悅心知道沈亦初那個藥方子,時間久,還是會傷皮

又說道:“我有個師兄學中醫的,上次我把你那藥方發給他了,回頭改一下,盡量不傷皮,最好能護就更好了。”

沈亦初有些猶豫: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他了?”

外婆給這個藥方,是之前找一個老中醫幫配的,上和褪是不同的方子。

可惜老中醫前幾年不在了,所以方子一直沒有改良過。

之前沈亦初也想過換藥方,但找人配了後,很多都不能防水,一出汗就會掉

要麼上後頑固得很,至一個月才能洗去。

齊悅心神地笑著說:

“我這師兄可是國數一數二的中醫世家的。

他前陣子去國外了,回頭回國後,再介紹你認識。到時候想謝的話,你就請他吃飯就行。”

“好,必定重謝。”沈亦初笑著說道。

人,骨子里也是的。

齊悅心笑過後,神又認真起來:

“初初,傅雲澈可是圈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可不要陷進去了。”

沈亦初目平靜,“悅心,你別擔心。我和他早就說好了,這段關系中途隨時可以停。

如果任何一方遇到真正心的人,就立刻分道揚鑣,絕不糾纏。”

“那就好,想想如果顧淮知道你和他死對頭在一起,嘖,到時候吃瓜的時候,務必上我。”

“行。”

沈亦初無奈地笑著瞥了閨一眼。

就在這時,服務生輕叩包廂門,端著菜進來。

的兩人極有默契地中止了方才的話題。

*

另一高檔酒吧的VIP包廂

包廂燈曖昧,音樂被調若有若無的低音。

空氣里混著昂貴的酒和香水的味道。

沙發對面,徐澤和江逸正摟著各自帶的伴,笑得頗有幾分玩世不恭。

“阿澈,你今天怎麼回事?”

澤挑眉,沖旁邊的人使了個眼

“人家可是特意給你留的,新來的,很正。”

被點名的人,穿著一條銀閃閃的吊帶前雪白一片,擺都快接近大

立刻端著酒杯,扭著腰走過來,聲音得能掐出水。

“傅總,第一次見面,賞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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