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見鄭特助臉復雜地站在工位前，他邊，赫然是沈清婉。

人畫著致妝容，米大松垮敞著。

里面深V針織衫恨不得把壑到變形。

偏偏還抿著，眼尾垂得楚楚可憐，一副‘全天下我最無辜’的純良模樣。

“亦初，你怎麼能這麼說阿淮呢？等會兒他聽見，該生氣了。”

沈清婉聲音得發嗲，刻意拔高了些，生怕周圍人聽不見。

沈亦初眼皮都沒抬一下，指尖還停在鍵盤上，淡淡開口：

“去吧，記得添油加醋。畢竟，這才是你最擅長的，不是嗎？”

話音落下，目重新落回屏幕，半分多余眼神都懶得施舍。

空氣瞬間凝固，周圍同事大氣都不敢。

鄭特助生怕倆人又鬧起來，急忙打圓場：

“沈小姐，這邊請。”

沈清婉想起這是在顧氏，得維持善良的人設，故作大方地笑了笑。

踩著高跟鞋‘噔噔噔’扭著腰往總裁辦公室走。

每一步都踩得格外響，炫耀與挑釁幾乎要溢出來。

張書用筆頭，輕輕了沈亦初的胳膊，低聲音：

“沈書，那是顧總的未婚妻？鄭特助親自接上來的。”

“像嗎？”沈亦初故作茫然。

和顧淮的婚約，從未對外公布，顧淮說要等婚禮當天再宣。

所以顧氏上下，除了鄭特助，沒人知道才是正牌未婚妻。

“太像了！”陳書湊過來，眼神八卦，“你跟認識？”

沈亦初眼底掠過一冷冽，語氣平淡卻扎心：

“我愿從不認識。”

一想到沈家那些腌臜事，只覺得荒謬又惡心。

明明是背後捅刀的綠茶，偏要裝無辜害者。

張書看出不想多談，識趣地閉了。

沈亦初拿出手機，給閨齊悅心發消息：【晚上，老地方見。】

對方秒回：【OK】

沒有多余追問，這就是閨間的默契。

*

總裁辦公室。

鄭特助引沈清婉進來後，立刻帶上門退了出去。

顧淮剛抬頭，就撞進沈清婉泛紅的眼眶里，那眼神寫滿了委屈。

他眉頭下意識蹙起：“清婉，怎麼了？”

沈清婉抿著，聲音帶著細微哽咽：

“阿淮，我剛才在外面見亦初了，對我……”

“又針對你了？”

顧淮臉一沉，語氣瞬間冷了幾分。

“沒事的，是我妹妹，我這個做姐姐的，多包容是應該的。”

沈清婉溫地說，一邊抬手拂過耳邊碎發，作刻意又勾人。

扭著腰往辦公桌走，快到跟前時，突然腳下一，聲驚呼：

“啊……！”

“清婉！”顧淮立刻起沖過去，“你沒事吧？”

“沒、沒事，就是崴到腳了……”

沈清婉弱得站不穩，整個人往他懷里靠。

“我看看。”

顧淮扶坐到椅子上，沈清婉順勢敞開大，微微彎腰。

深V領口下的風一覽無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晃得人眼暈。

顧淮目頓了兩秒，才慌忙移開，蹲下握住裹著的腳踝。

剛一用力，沈清婉便著輕呼：

“疼……好疼，你輕點……”

那聲的息，瞬間勾得顧淮眸一暗。

那晚荒唐的畫面，不控制地涌腦海，嚨莫名發。

可下一秒，沈亦初剛才冷漠決絕的眼神猛地撞進來。

顧淮猛地站起，語氣強行冷卻：

“清婉，我讓鄭特助送你去醫院。”

沈清婉臉上的瞬間僵住，眼眶更紅了，委屈得快要掉淚：

“阿淮，不用了，緩一會兒就好……我以前練舞經常這樣。你這里有冰塊嗎？”

“真不用去醫院？”

“嗯。”

顧淮不再多言，撥通線：“送袋冰塊進來。”

*

片刻後，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

張書捧著冰塊走進來，余瞥見椅子上的沈清婉，眼角泛紅，一只鞋在旁邊，領口敞著，一副剛被折騰過的模樣。

腦子里瞬間閃過八百字小作文：

這是剛做完？

太激烈崴到腳了？

速度也太快了吧！

但不敢多言，只恭敬道：“顧總，您要的冰塊。”

“給我。”顧淮接過。

張書快步退出去，關門的瞬間，約聽見沈清婉撒的聲音：

“阿淮，我夠不著，你能幫我敷嗎？”

門徹底關上，張書回頭看了一眼。

夠不著？

究竟是哪個地方夠不著？

難道是因為先前的姿勢，太過狂野，導致現在有些難以自持？

張書一聽這話，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

心頭一陣悸，難道沈亦初真的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