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林鯨霓覺神恢復了些,雖然小腹還有些不適,但比昨天已經好太多了。
正窩在客廳沙發上,抱著抱枕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一條新消息提示彈了出來。
是江旻召。
【江旻召: 朋友送了兩張珠寶展的門票,今晚的。你有興趣嗎?】
林鯨霓眼睛一亮。那場珠寶展關注很久了,匯集了好幾位國際新銳設計師的作品,是很想去看的。
而且是江旻召主約!
立刻坐直,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剛打出一個“好呀!”,腹部一陣悉的、的痛讓作一頓。
糟糕,差點忘了自己現在還是“傷殘人士”。
高漲的緒瞬間回落,看著那條邀請,心里涌起巨大的憾。
猶豫了一下,還是刪掉了那個“好”字,重新回復。
【林鯨霓: [小貓哭泣.jpg]】
【林鯨霓: 嗚嗚嗚,超想去的!但是……我不太舒服,去不了了。[委屈對手指.jpg]】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江旻召的回復就來了,比平時快了不。
【江旻召: 怎麼了?】
【江旻召: 嚴重嗎?】
【江旻召: 在醫院嗎?】
三個連續的問句,出屏幕那頭的人難得一見的關切和一不易察覺的張。
林鯨霓心里一暖,趕回復解釋,生怕他擔心。
【林鯨霓: 沒事沒事!不嚴重!沒去醫院!】
【林鯨霓: 就是……那個痛經啦。現在已經好多啦,就是還有點虛,不適合出門。】
【林鯨霓: 真的好可惜,不能陪你去了。[嘆氣]】
這次,那邊沉默了片刻。
【江旻召: 嗯,要。】
【江旻召: 展覽以後有機會再看。】
【江旻召: 好好休息。】
語氣恢復了慣常的簡潔平靜。
回了個乖巧點頭的表包,對話暫時告一段落。
放下手機,林鯨霓又嘆了口氣,為錯過的展覽,也為不能赴的約。
但想到江旻召剛才那幾句著張的追問,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甜。他是在擔心吧?
另一邊,江旻召結束短暫的聊天後,卻沒有立刻放下手機,也沒有繼續理工作。
他握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無意識地了幾下,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痛經這個詞對他而言有些陌生。
在他的認知里,這似乎是很多會有的生理不適,但是怎樣的,他并不清楚,只知道似乎有時會很難。
是會疼得臉發白,冒冷汗嗎?
這個念頭讓他心里某個地方輕輕揪了一下。
他幾乎沒有猶豫,打開手機瀏覽,在搜索框里輸了“痛經”、“緩解方法”。
網頁上跳出一大堆信息。他點開幾個看起來相對權威的科普頁面,快速瀏覽著。
其中,很多條目都提到了“紅糖姜水”,說是可以暖宮驅寒,緩解疼痛,尤其適合質偏寒的。
紅糖姜水。
江旻召的目在這兩個詞上停留了幾秒。準備煮了明早送去公司給。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迅速變得清晰起來。
他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多。現在先試一下,萬一失敗了可以多嘗試幾次,
明早起早一點煮好,然後再送過去,應該來得及。
他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地站起,走向廚房——這個他平時極踏足的地方。
冰箱里自然是沒有紅糖和生姜的。他讓周浩去買了送來,很快,所需材料就送到了。
看著料理臺上那包暗紅的糖塊和幾塊帶著泥土氣息的生姜,江旻召難得地到一無從下手。
他打開手機,搜索“紅糖姜水做法”,找到一個看起來步驟清晰的教程。
洗凈生姜,切片——教程說越薄越好,他拿著刀,眉頭微擰,試圖切出均勻的薄片,結果大小厚薄不一。
稱量紅糖,他找了個小秤,嚴格按照教程上的克數。燒水,下姜片煮沸,轉小火慢熬,最後加紅糖攪拌至融化。
整個過程,他做得異常認真,甚至有些笨拙。水開時蒸汽撲到臉上,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攪拌時不小心濺出了一點糖水在灶臺上,他立刻出紙巾掉。他沒有阿姨幫忙,仿佛這是一件必須親力親為的事。
他看著鍋里翻滾的、逐漸變深的,心里想的是:如果這次煮毀了,味道不好,或者沒用,那就再試一次。
總能做出能喝的、或許對有點幫助的。
所幸,紅糖姜水的做法并不復雜。二十分鐘後,一鍋熱氣騰騰、散發著辛辣微甜氣息的紅糖姜水煮好了。
他盛出一小勺,小心地吹涼,嘗了一口。
味道有點沖鼻的姜辣,混著紅糖的甜膩,算不上好喝。
但教程上說就是這個味道。他皺了皺眉,不確定會不會喜歡。
但,總歸是煮出來了。第一次嘗試,至沒燒糊。
江旻召找出一個保溫效果很好的雙層玻璃杯,仔細清洗干凈,用開水燙過,然後放在一旁晾干,明天早上就拿這個裝。
希這個能讓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