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鯨霓是被窗外的和肚子約殘留的不適喚醒的。
比起昨晚那陣要命的絞痛,此刻的覺已經算是天壤之別,只是小腹還有些酸脹,上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撐著坐起,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這一覺睡得可真沉。
洗漱完,換好服下樓,林父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聽到腳步聲抬頭,
見兒雖然臉還有些蒼白,但神明顯好了很多,眼底的擔憂這才散去。
“醒了?正好,我讓廚房準備了你吃的菜,馬上就能開飯。”林父放下報紙,語氣溫和。
林鯨霓走到餐廳,林母正從廚房端著一盅湯出來,看到,立刻仔細打量的臉:
“霓霓,覺怎麼樣?肚子還疼得厲害嗎?”
“好多了媽,就還有一點點脹,不疼了。”林鯨霓在餐桌旁坐下,如實回答。
“那就好。”林母在旁邊坐下,但語氣很快嚴肅起來,
“你老實跟我說,這次又疼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又把那些調理的中藥給倒了?”
林鯨霓心里一虛,眼神開始飄忽,小聲嘟囔:
“就就倒了一小口嘛,實在是喝不下了,太苦了。”
“一小口?”林母才不信,“我看你是本沒好好喝!你當你媽是那麼好糊弄的?
每次疼起來要死要活,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媽……”林鯨霓企圖撒蒙混過關。
“別跟我來這套。”林母這次下了決心,
“等過兩天你徹底緩過來了,必須再跟我去醫院看看,重新配藥。這次我可得盯著你喝,每天按時按量,一滴都不準剩!
必須把你這個痛經的病調理好,不然每次都這麼遭罪,怎麼得了?”
林鯨霓一聽還要喝那苦得要命的藥,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求救似的看向坐在對面的林父,大眼睛里寫滿了“爸,快幫我說句話”。
林父接收到兒的眼神,戰咳嗽了一聲,端起茶杯,裝作認真品茶的樣子,避開了兒的視線。
在關乎兒健康這件事上,他和林母立場絕對一致。
林鯨霓又可憐地看向坐在另一側的哥哥林昀川。
林昀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鏡片後的目溫和卻堅定,他放下筷子,語重心長地說:
“霓霓,媽和爸都是為了你好。你痛經這麼嚴重,長期下去對損傷很大。
中藥調理雖然慢,但副作用小,是從本上改善質。
你也不想每次生理期都這麼難,甚至影響以後的生活吧?聽媽的話,這次好好配合治療。”
見家里最寵自己的爸爸和哥哥這次都“叛變”了,統一戰線支持媽媽,林鯨霓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蔫蔫地低下頭,用筷子了碗里的米飯,不自覺地微微嘟起,像只被沒收了小魚干的貓,氣鼓鼓地小聲說:
“知道了嘛,喝就喝。”
那副明明不愿卻又不得不從、還帶著點小委屈小脾氣的模樣,把餐桌上的另外三個人都逗笑了。
林父眼含笑意,林母無奈地搖搖頭,手給夾了塊最吃的糖醋小排,語氣了下來:
“行了,別鼓著個臉了,先好好吃飯。把養好最重要。”
林鯨霓看著碗里突然多出來的排骨,又看看家人臉上雖然笑著卻掩不住關切的的神,
心里那點因為“被迫喝藥”而生出的郁悶,很快就被悉的、暖融融的家庭溫暖所取代。
夾起排骨,咬了一大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開。
雖然想到未來一段時間可能要天天面對苦藥,但被家人這樣在意和護著,也能堅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