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林鯨霓拎著在甜品店買的最新款草莓蛋糕,門路地按響了蘇沫家的門鈴。
幾乎是門鈴響起的下一秒,門就被猛地拉開了。
蘇沫頂著一頭糟糟的丸子頭,上套著茸茸的兔子連家居服,臉上敷著黑的面,只出兩只亮晶晶的眼睛。
看到林鯨霓,“嗷”一嗓子就撲了上來,給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林小鯨!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還知道來啊!”蘇沫抱著不撒手,聲音悶悶的,帶著夸張的控訴。
林鯨霓被勒得差點不過氣,笑著掙扎:“松手松手,蛋糕要扁了!”
蘇沫這才松開手,目準地鎖定手里的蛋糕盒,一把搶過,但上依舊不饒人:
“哦喲喲,還知道帶‘贖罪禮’?晚了!我跟你說,你自從盯上江旻召,心里還有我這個好閨閨的位置嗎?嗯?
自己算算,都多久沒來陪我過夜談會了?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
一邊說,一邊拉著林鯨霓進門,順手關上門。玄關暖黃的燈下,蘇沫轉過,
雙手叉腰,敷著面的臉做出一個兇的表,可惜毫無威懾力,反而有點稽。
林鯨霓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果然,茶幾上已經擺滿了各種零食,薯片、辣條、鴨脖、泡椒爪,還有兩杯好吸管的氣泡水。
超大屏的電視已經打開,停在某個熱播劇的界面,顯然是心準備過的“閨之夜”標配。
看著蘇沫這副明明很期待來,卻偏要擺出“興師問罪”架勢的模樣,林鯨霓心里又暖又,還有點歉疚。
最近確實大部分空閑時間都繞著江旻召轉,加上前陣子忙珠寶展,確實冷落了閨。
走上前,出手臂,從後面環住蘇沫的肩膀,把下擱在沒敷面的頸窩,聲音地撒:
“哎呦喂,我的好沫沫,哪有忘了你呀?我這不是來了嘛!
前段時間是真的忙到腳不沾地,你也知道我們那個珠寶展多要命,恨不得住在公司。
忙完那陣,又……咳,你不是都知道了嘛。”
蹭了蹭蘇沫:“不是故意不來找你的,對不對?我保證,以後一定多來煩你!
不醋了昂,今天蛋糕管夠,八卦管聽,我陪你追劇到天亮,行不行?”
蘇沫被蹭得,又聽著聲氣地哄,那點裝出來的“怨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其實比誰都希閨幸福快樂,看到林鯨霓提起江旻召時眼里有的樣子,是打心眼里高興。
剛才那番“控訴”,大半是玩笑,小半是太久沒見,真的有點想了。
“哼,這還差不多。”蘇沫傲地抬了抬下,小心不弄裂面,轉拉著林鯨霓在的地毯上坐下,
“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并且帶來了我最的草莓蛋糕的份上,暫時原諒你了!”
麻利地打開蛋糕盒,拿出致的小勺,先挖了最上面帶草莓的一大口塞進自己里,滿足地瞇起眼,然後才把勺子遞給林鯨霓。
“說吧,”蘇沫盤坐好,撕掉臉上的面,出一張清麗水潤的臉,眼神里閃著八卦的芒,
“跟你家江總,進展到哪一步了?從實招來!我可是你的頭號軍師兼後方報站,有權知道最新戰況!”
林鯨霓也挖了一口蛋糕,甜的油在口中化開,想起江旻召,角的笑意就怎麼也不下去:
“還能怎麼樣,不就是我每天跟你實時報備的那些嘛。
吃飯,看電影,偶爾出去走走,他比以前主多了,會來接我下班,會記得我不吃什麼,反正,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中。”
“就這樣?”蘇沫挑眉,湊近了些,低聲音,眼里閃著狡黠的,
“沒有實質突破?比如,拉個小手,親個小,嗯?”
“蘇沫!”林鯨霓臉一紅,輕輕推了一下,
“想什麼呢!我們我們還在互相了解階段啦!他好像對認真的,不想隨便開始。
我覺得這樣也好,慢慢來,水到渠嘛。”
蘇沫看著閨提到那個男人時,臉上自然流的甜、期待,以及一難得的和鄭重,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林鯨霓這次是真格的了,而那個江旻召,看起來也并非玩鬧。這種慎重,反而讓對那個男人高看了一眼。
“行吧行吧,”蘇沫不再打趣,拍了拍林鯨霓的肩膀,語氣真誠,
“你心里有數就好。反正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姐們兒都支持你!需要僚機隨時召喚!不過”
話鋒一轉,眉弄眼:“要是他敢讓你委屈,我第一個殺過去!”
“知道啦!你最好了!”林鯨霓心里暖洋洋的,靠在蘇沫肩上。
“好啦好啦!”林鯨霓拿起遙控,練地找到蘇沫最近在追的狗家庭倫理劇,
“今晚說好了是我們兩個人的獨時,不準再聊其他了!快,給我講講你最近挖到的驚天大八卦!我快要與世隔絕了!”
一提到八卦,蘇沫的眼睛“噌”地亮了,瞬間把江旻召拋到腦後。
抓起一包薯片撕開,又灌了一大口氣泡水,清了清嗓子,擺出說書先生的架勢:
“那可多了去了!你聽我從頭道來!首先,我們部門那個Lisa你知道吧?就那個整天矯造作的……”
溫暖的客廳里,燈和,零食散落,電視里播放著吵鬧卻讓人放松的劇。
兩個孩在地毯上,一個眉飛舞、手舞足蹈地講述著辦公室的狗和奇葩客戶,一個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驚嘆或笑。
倆人聊完都已經天都快天亮了,才準備開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