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周末時總是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周一。
目前就職的,是一家在國頗有名氣的珠寶設計公司“臻藝珠寶”。
林鯨霓帶著周末積攢的滿滿好心踏公司。
連周一的晨會都顯得不那麼可惡了。
然而,好心沒持續多久,就被設計部總監帶來的一則重磅消息打破了。
“各位,急會議。”總監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集中注意力,表是有的嚴肅,
“剛剛接到集團通知,下個月中旬,我們要承辦一場大型的年度珠寶設計展。
屆時不僅會展出我們公司歷年的經典作品,更重要的是,要推出全新的主題系列作為軸。”
會議室瞬間響起一陣輕微的氣聲和頭接耳的議論聲。年度珠寶展是公司最重要的活之一,也是設計師們展現實力、一戰名的絕佳舞臺。
“時間,任務重。”總監推了推眼鏡,目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設計師,最後在林鯨霓上停留,“滿打滿算,留給我們設計、打樣、制作的時間,只有二十天。”
“二十天?!”有人驚呼出聲。
“沒錯,二十天。”總監斬釘截鐵,“所以,從今天起,設計部進一級戰備狀態。
我需要看到你們的靈,你們的才華,我要的是驚艷,是能引全場、讓和客戶都眼前一亮的作品!”
他的目落到林鯨霓上:“鯨霓,你作為主設計師之一,這次的主題系列,你要多費些心思,帶個好頭。”
林鯨霓回道:“明白,總監。”
“當然,公司也不會虧待大家。”總監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些,“珠寶展圓滿結束後,所有參與核心項目的同事,帶薪休假一周,獎金翻倍!”
“哇!”這下,原本的張和力,瞬間被興和干勁取代。一周假期加厚獎金,足以讓人心甘愿地肝。
會議一結束,整個設計部立刻像上了發條一樣高速運轉起來。鍵盤敲擊聲、畫筆聲、低低的討論聲不絕于耳。
靈板被迅速立起,上面滿了各種寶石、自然形態、建筑線條的圖片。
林鯨霓作為主設計師,力和責任更是倍增加。迅速收攏了心思,將全部力投到工作中。
主題是什麼?靈從哪里來?如何既現品牌調,又能做出令人耳目一新的突破?什麼樣的設計才能稱得上“驚艷”?
這些問題塞滿了的大腦。翻閱了大量的資料,從古典藝到現代建筑,從自然萬象到人文思,尋找著那一閃而過的靈火花。草圖畫了一張又一張,又一張張掉。
電腦里新建的文件夾很快被各種概念圖、彩搭配方案和材質調研塞滿。
幾乎天天都在加班,連軸轉的工作讓眼底很快染上了淡淡的青黑,但的眼神卻異常明亮。
至于江旻召,早已被暫時拋到了腦後。
偶爾在深夜改圖的間隙,手機屏幕亮起,看到那個安靜的對話框,也只是恍惚一瞬,隨即又被新的設計難題拉回現實。
追求江旻召很重要,但眼下這場關乎職業生涯的重要戰役,顯然占據了此刻全部的腦容量和力。
……
另一邊,江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江旻召剛結束一個國視頻會議,略顯疲憊地了眉心。助理周浩遞上一杯剛磨好的黑咖啡,低聲匯報著接下來的行程。
江旻召端起咖啡杯,目無意識地落在安靜躺在辦公桌上的私人手機上。
屏幕是暗的。
已經過去三天了。
自從上周五晚上看完電影,他送回家,在車里說了那句“下次不用找借口”之後,那個之前幾乎每天都會發來各種瑣碎分、表包,甚至偶爾直球邀約的卡通鯨魚頭像,就再也沒亮起過。
一開始,他并未在意。或許是忙,或許是需要時間消化那天車里略顯直接的對話。
但一天,兩天,三天……
手機安靜得有些反常。
之前那種時不時冒出來的、帶著點笨拙又鮮活氣息的“擾”,竟然讓他有點習慣了。
習慣在繁忙的間隙,看到那些無關要卻生有趣的分。習慣在直白的邀約後,短暫地安排出一點時間。
現在,這種習慣突然被中斷,像樂章進行到一半戛然而止,留下一段突兀的空白。
江旻召放下咖啡杯,指尖在的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是小姑娘的新鮮過去了?就像突然出現一樣,又突然消失了?
還是有了新的、更興趣的目標?
這個念頭莫名地劃過腦海,讓江旻召敲擊桌面的作微微一頓。
他微微蹙起眉。
不應該。他從來不是會為這種事費神的人。無論是誰,來或去,他向來漠不關心。
可心底那細微的、連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異樣,卻揮之不去。像是一極細的刺,不明顯,卻總能覺到它的存在。
他甚至第一次,主點開了那個沉寂了三天的對話框。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次發來的一個搞笑短視頻,他回了一個“嗯”。
再往上,是嘰嘰喳喳分午餐,問他周末有沒有空看電影……
手指在輸框上方懸停片刻,最終還是沒有落下。
江旻召放下手機,靠向椅背,閉上眼,試圖將那一莫名的煩躁下去。
然而,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出那晚在車上,紅著臉、眼睛亮晶晶地說“我就是想找個借口約你出來”的樣子,還有靠在他肩上安睡時毫無防備的側臉。
半晌,他重新睜開眼,眼底已恢復了一貫的平靜無波,只是那平靜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然沉淀了下去。
“周浩。”他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緒。
“江總。”周浩立刻應聲。
“把下午和明早的行程一下,空出兩個小時。”
江旻召語氣平淡地吩咐,目重新投向電腦屏幕上麻麻的數據報表,
“另外,查一下‘臻藝珠寶’近期有沒有重要的項目或活。”
周浩眼中閃過一訝異,但專業素養讓他立刻收斂神,恭敬答道:“好的,江總,我馬上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