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叉起鮮的海鱸魚,送口中,眼睛滿足地瞇起,像只嘗到味小魚干的貓:“這個好好吃!魚好,醬也清爽。”
席間,他全程在照顧,布菜、添酒,將魚刺仔細剔凈,分自己的食給。
祝芙接他的伺候,還會指揮他:“那個看起來也不錯,我想嘗嘗。”
仿佛他是的專屬侍應生。
席間配的是據說是古方釀造的黃酒,溫熱後香氣醇厚。
Lysander給倒了小半杯淺嘗。
祝芙端起那可憐的一杯,小口啜飲著。
舌尖傳來復雜而妙的滋味,瞇起眼,再次懇求:“就再一點點嘛……”
男人妥協地再次倒了一些。
“只能喝這些。這酒後勁大,你酒量淺。”
祝芙撇撇,一口喝完,面頰泛起紅暈,幾縷碎發垂落頸邊,眼神越發明亮。
話多起來。
開始分著今天畫稿的靈,吐槽某個難纏的客戶,說到興,眼睛彎月牙。
Lysander靜靜聽著,目幾乎沒有從臉上移開。
只有在看到試圖去拿酒壺時,才手輕輕按住的手背,制止。
“小氣。” 祝芙嘟囔,指尖在他手背上撓了撓。
這頓晚餐吃得安靜而漫長,氣氛是重逢後罕見的甜微醺。
祝芙幾乎要沉溺在他心呵護的愜意里。
Lysander抬眸看向對面因為微醺而顯得格外慵懶憨的祝芙,灰藍的眼眸深不見底。
即便只是這樣坐在一起吃飯,看著,那顆慣于算計、充滿掌控的心,也能獲得奇異的滿足。
而這份滿足,在他們結束用餐,坐上車後,達到的頂峰。
一上車,祝芙暈乎乎地從旁邊座位蹭過來,不管不顧地進他懷里。
前面的司機目不斜視,極為懂事地升起了隔音擋板。
狹小私的後座空間里,瞬間充滿上甜的果香、淡淡的酒氣。
仰起紅撲撲的臉,紅毫無章法地在他下、臉頰上親吻,一雙手也不安分,隔著襯衫胡索著他的膛和腰腹。
“Lys……我想你……我好想你……” 含混不清地呢喃,滾燙的呼吸噴在他頸側,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
“扣子打不開……你自己解開嘛……我要……”
揪著他襯衫的紐扣,孩子氣地拉扯,因為不得其法而有些氣惱。
男人膛震,發出一聲極低沉的輕笑。
他暗爽,又滿足。親了親漉漉的眼睫和酡紅的臉頰,任由笨拙地扯著自己的襯衫紐扣。
他當然知道酒量深淺,特意選了這家一定會喜歡的餐廳風格和菜品,刻意放松自己的姿態讓卸下心防。
酒也是他心挑選,酒度不高,後勁卻足,最易催發緒,讓在微醺時吐真言,卸下所有偽裝。
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下次若想哄開心,或許……可以再讓淺酌一點。
他漫不經心地想著,手指順的發,輕輕挲著。
司機將車駛一棟幽靜別墅的地下車庫,停穩後,悄無聲息地開門離開,將空間徹底留給後座的兩人。
祝芙醉醺醺地窩在他懷里,里念叨:“Lys……你好帥啊………比模子哥帥一萬倍…”
“你…你說話聲音也好好聽…柰子也好大…嘿嘿…”
顛三倒四,說著平時絕對于啟齒的胡話,甚至試圖詩:“床前明月,地上鞋兩雙…”
男人解開自己襯衫上的兩顆紐扣,牽起的手,上自己的膛。
“這樣?” 他聲音沙啞,帶著哄。
祝芙的指尖到溫熱的,滿足地喟嘆一聲,整個人更地上去,“嘿嘿,男媽媽..斯哈斯哈...”
男人懲罰地輕咬一下喋喋不休的。
“唔……疼……”
祝芙吃痛,不滿地推他,“我要自己來!我要在上面!你不許!”
Lysander眸暗沉如夜,笑意卻更深。
他用自己的西裝外套將仔細裹好,打橫抱起,低頭吻著發燙的臉頰:“好,回去就讓你在上面。現在,乖一點。”
祝芙哼哼唧唧地摟他的脖子,霸氣十足:“那說好了……你不許……我要把你……吃干抹凈……”
Lysander抱著,大步走進別墅。
懷中的人輕盈,帶著令他沉迷的香氣和熱度,說著毫無防備的醉話。
他低頭,看著懷里已經半閉著眼、開始蹭著他口“好……好舒服……”的孩,眼底的幽暗更深。
吃干抹凈?
他才是那個,準備將徹底拆吞腹、連靈魂都不放過的人。
Lysander一秒都不想多等。
從門廳到樓梯,從沙發到臥室。
“不行了……Lys……真的……” 酒意七零八落。
男人從背後擁著,滾燙的流連在汗的肩頸:“寶寶這麼厲害,剛才還說要把我‘吃干抹凈’呢……怎麼會不行了?”
等終于輾轉回到床上,已經哭得滿臉淚痕,只想逃開。
泣著,試圖往前爬。
膝行不過半寸,就被後來的手臂輕而易舉地了回去。
“不……混蛋……大變態……你走開……”
Lysander輕易制住所有微弱的反抗,將翻過。
“寶寶,你看……是你要的。”
祝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剩下生理的眼淚不斷涌出,沾了鬢角。
他俯,汗水從下頜滴落,混著的淚。
灰藍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鎖住迷蒙渙散的淚眼:“芙芙,現在……還要離開我嗎?”
被迫搖頭,發黏在紅的臉頰,模樣可憐又妖冶。
他似是滿意,卻又不夠。
讓坐上來。
他的雙手掐住不盈一握的腰肢。
“現在,” 他息著,額角青筋微顯,又殘酷又溫,“你在上面了。來,吃干抹凈。像你剛才要求的那樣。”
祝芙崩潰地哭出聲。
“不玩了…我不要了……下去……讓我下去……”
“下去也可以,” Lysander慢條斯理地開口,“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祝芙的酒意早已在激烈的糾纏和淚水中褪去大半,此刻只剩下清醒的疲憊和被他完全掌控的無力。
認命地妥協:“……關系。”
試圖將臉埋進他膛,尋求一點點息。
“之前在Y國,我們那份規定,” 他好整以暇地開始談判,“我覺得需要再補充幾條。你同意嗎?”
“求你……讓我下去……”祝芙語不調地哀求。
“嗯,” 他學著的語氣,“我求求芙芙寶寶,答應我。”
祝芙最後一抵抗也土崩瓦解。
含淚點頭,胡地“嗯”了一聲,算作應允。
Lysander稍稍放緩攻勢,起溫地吻去臉上縱橫錯的淚痕,吻紅腫的眼皮和漉漉的睫。
那姿態,仿佛在珍惜什麼易碎的珍寶。
“乖寶寶,” 他嗓音低得不可思議,與依舊強勢的作形殘忍對比,“我是你的。現在,請你……吃掉我吧。”
“吃不下了…真的……Lys…”
“怎麼會呢?寶寶吃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