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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化完妝,陸嬋興致更高,攛掇穿得“辣”一點。

“芙啊,你現在回國了,大城市就講究個穿搭氛圍!你可以丑,但不能土!”

打開柜,對著里面兩年前的舊和那幾件從Y國帶回來的、款式簡單至極的基本款,痛心疾首:“俺滴娘來…你這些服,土得能滴C!”

最後,勉為其難地從那堆“古董”里拉出一條牛仔短,一件略微腰的純白T恤,又讓祝芙套了件oversize的薄襯衫當外套。

“行吧,暫時拯救一下,走,姐們帶你炸街置辦行頭!”

兩人先去梨子手機旗艦店,陸嬋爽快地刷卡為姐妹買下最新款的梨子手機12,連帶辦好一張嶄新的電話卡。

祝芙殷勤地給陸嬋肩捶背,甜得像抹了:“一聲姐妹大過天!我的嬋!”

出了手機店,陸嬋直接拉著沖向商業街。

“你柜里那些清朝古董,統統可以扔了!今天咱們主打一個改頭換面,從頭到腳換新!”

五月中,H市午後已帶幾分灼熱。

穿梭在各平價快時尚店鋪里,姐妹倆購熊熊燃燒。

們買下幾套當季流行的,價格親民,款式活潑,是祝芙許久未曾嘗試過的“普通孩”的購樂趣。

不像在Lysander那里,櫥總是由他安排的人定期上門,送來那些服沒有牌子、只覺面料異常舒適、剪裁無比合,每一件都像是為定制。

又想起他了。

這個認知讓祝芙有些沮喪,明明已經這麼努力地投到新環境、新事里,可那悶悶的緒,像氣般的不開心,還是如影隨形。

買了服,捧著加冰的茶,姐妹倆晃悠到甲店。

祝芙因為常年繪畫,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齊,甲床健康,形狀圓潤。

Lysander總說甲油膠化學分對不好,也確實因為工作需要很做。

此刻,看著那些琳瑯滿目的板和花樣,久違的興致冒了頭。

最近正好沒有急的畫稿任務,心一橫,特意選了款延長甲,做一個帶著細閃的漸變,指尖還點綴小顆的立水鉆。

陸嬋陪著做了個姐妹同款。

兩人舉著手在線下欣賞,嘻嘻哈哈地互相拍照,祝芙的新手機已經登上之前的微信號,順便發了個朋友圈,猶如回到大學時代無憂無慮的時

做完甲,買上各類護品和化妝品,已是傍晚。

陸嬋帶祝芙去了一家口碑極佳的川味火鍋店。

紅油翻滾,肚黃鴨腸在筷尖,辣得人舌尖發麻、額頭冒汗,卻也酣暢淋漓。

回到公寓,兩人洗漱後,窩在祝芙的床上,拿著新手機組隊打王者農藥,大呼小,輸輸贏贏,直到眼皮打架,手機從手里落,才東倒西歪地睡去。

臨睡前,陸嬋嘟囔:“明天,明天姐一定帶你去見見世面…新模子哥,嘿嘿……”

祝芙在黑暗中“嗯”了一聲,視線落在天花板上。

自由的第一天,熱鬧、充實,帶著微醺般的疲憊。

可心底某個角落,空空

第二天,沒能實踐找“模子哥”的豪言壯語。

一大早,陸嬋就被家里的電話連環催醒,睡眼惺忪地接起,沒說幾句就炸了:“什麼鬼啊媽!我才還沒正式畢業呢?相什麼親!那些歪瓜裂棗給我鞋我都嫌他們舌頭糙……什麼?張伯伯家的兒子?李叔叔的外甥?我管他誰誰誰!都是垃圾!”

電話那頭顯然也被氣得不輕,音量過話筒傳來。

最終,“再不回來一分錢也別想從家里拿到”的終極威脅起了效。

陸嬋氣焰頓消,不不愿地拖著長音:“好——好——我回,我回還不行嗎!”

掛了電話,對著祝芙大吐苦水:“奇了怪了,我之前野了那麼久他們也沒管過我,怎麼今天突然來這一出?還要我快點回家?真煩死了!”

祝芙安道:“沒事,模子哥又不會長跑了,我等你回來一起鑒賞。你先回去應付一下,乖。”

陸嬋一步三回頭地走了,臨走前把昨晚買的一堆零食飲料碼放整齊,順便將冰箱里的剩菜剩飯打包帶走,叮囑好好吃飯,記得點外賣。

送走好友,祝芙上網查了查學位證書的國際快遞進度,流顯示還在清關,大概還要幾天才能到手。

到時候拿著這個,去學校辦理手續,就能拿到國大學的畢業證和學位證,算是正式給學業畫上句號。

至于工作,沒太焦慮,積蓄還能支撐,更重要的是,向往的是相對自由的畫或漫畫創作,不想做朝九晚六的上班族。

想到畫稿,祝芙的創作靈突然涌上來。

打開筆記本電腦,接上數位板,調出繪畫件,很快沉浸到線條與彩的世界里。

從上午到黃昏,窗外天由明轉暗,一不小心不吃不喝,埋頭畫了一整天。

後知後覺地襲來,胃里空得有些發慌。

懶得做飯,索換了鞋下樓,在小區附近那家招牌破舊卻總排著隊的螺螄店,點了一份豪華加料版,炸蛋、鴨腳、腐竹、酸筍堆得滿滿當當。

這是Lysander絕對的食之一。

抱著近乎挑釁的心態,大口吃了起來。酸辣燙口,滋味濃郁,可吃著吃著,那因為反抗他定下的規矩而產生的微妙快意,很快又被失落覆蓋。

氣得使勁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癡線!怎麼又想到他了!

可是,胃是。這句話在上應驗得無比準。

半夜,祝芙被絞擰般的腹痛驚醒。

撐著爬起,腸胃里翻江倒海,惡心想吐又吐不出,疼痛一陣過一陣。

勉強換好服,用手機了車,獨自一人跌跌撞撞去了最近的醫院。

深夜的急診大廳空曠冷清,白熾燈亮得刺眼,消毒水的氣味彌散著。

醫生檢查後,診斷是急腸胃炎,大概率是飲食不當加上作息紊緒起伏所致。

需要輸

祝芙蜷在急診觀察室的椅子上,看著護士將針頭刺手背的靜脈,明的藥一滴一滴,順著細長的管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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