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還是喬曦。
陸硯之瞧著手機屏幕上閃爍著的‘喬曦’兩個字,從未一刻覺得這麼礙眼。
他黑著一張臉摁下了接聽鍵,“說。”
“硯之,這服……”
"喬曦,我建議你去掛個急診。"
電話那頭明顯一愣:"……什麼?"
"耳科。"陸硯之慢條斯理地開口,每個字都裹著鋒利的寒意,"畢竟你似乎聽不懂人話。”
“我說了,扔掉。"
喬曦聲音頓時有些尷尬:"我只是覺得這件外套很貴……"
"喬家已經窮到需要你心疼一件服了?"陸硯之輕笑一聲,眼底卻毫無溫度,"還是說,你特意挑這個時間打電話,就是想聽聽我?"
“……”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喬曦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陸硯之的意思,握著手機的手一陣發白,卻強撐鎮定。
“是我打擾到你和時卿了嗎?生氣了是不是?”
“時卿就是太容易計較了,硯之你把電話給,我跟說。”
“說什麼?”陸硯之整個人渾上下都著一子煩躁。
喬曦的聲音不自覺的委屈起來,“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昨晚不小心把酒灑在了服上,就不會借你服遮蓋了,也不會讓時卿誤會你。”
陸硯之懶得再廢話,直接掐斷。
他坐在沙發里,默默的點了一煙。
客廳里的燈忽然亮了起來。
陳姐沒想到會看到陸硯之,嚇了一跳,這才突然反應過來:“大爺回來了?!”
一喜,下意識的就要上樓去時卿。
這兩年,陸硯之和時卿的冷淡是看在眼里的。
也心疼時卿,每天都等著爺回來,可爺在外面卻總有忙不完的應酬。
有的時候,甚至會有人找上門來哭鬧。
每每這個時候,太太總是練的將人打發。
表面平靜,可陳姐知道太太心里比誰都要難。
因為見過時卿這些年的忍和痛苦,更知道時卿對陸硯之的覺,所以陳姐比誰都希他們能夠和好。
不說像新婚那一年一樣的不分你我。
至也別像仇人一樣。
陸硯之懶懶的抬眼看了一眼陳姐上樓去的背影,也沒出聲阻止。
片刻後,陳姐面尷尬的下樓來。
陸硯之輕嘁一聲。
意料之中的。
這人看著溫,心腸著呢。
陳姐尷尬的笑了笑,“爺,太太說在你書房里留了東西,讓你去看看……”
“不得空。”
不等陳姐把話說完,陸硯之便雲淡風輕的打斷了的話。
隨後起拿起服就朝著門外走去。
陳姐見此,嘆息一聲,“爺又要出門了?”
“不然呢?留在這里礙的眼?”
“……”陳姐頓時覺得無話可說。
這倆個人啊,原本好好的,怎麼就過到今天這個地步了呢?
……
陸硯之的離開在時卿的預料之中。
這兩年來的每一天,他們之間但凡發生毫的不愉快,陸硯之便摔門而走。
時卿去到他的書房,見那離婚協議還好好的擺在原位置。
并沒有被翻過的跡象。
嘆息一聲,又下樓打印了一份寄去了陸硯之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