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陸硯之滾燙的舌沿著時卿脆弱的頸線一路向下,烙印般的熱度燙得時卿渾發。
他托著的手掌用力,幾乎要將進自己骨里,另一只手則強勢地扣著的後頸,不給毫逃離的余地。
兩年來,他從未與時卿這般親近過。
時卿一時被這灼熱的呼吸燙的了一下子。
陸硯之忽然就溫了下來。
“卿卿……”他埋首在時卿頸窩,息重而滾燙,那聲呼喚不再是冰冷的全名,就和新婚那一年里每一次的呼喚一樣。
時卿眼底有一瞬的迷惘。
就在這一瞬,竟給了一種悉的覺。
仿佛倆人又回到了新婚的那一年。
耳鬢廝磨,溫繾綣。
“卿卿,我們不鬧了好嗎?”陸硯之的每一個音節都裹著威士忌的烈和的濃稠,敲打在時卿已然搖搖墜的理智上。
他仿佛要將時卿拆吃腹,又像是想將自己整個獻祭,“如果你還想做總監,那就隨你,我不知道你不想進董事會,怪我,我應該提早跟你商量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繼續做你的總監吧。”
這弱的親昵稱呼,溫聲語的話,像一把淬了的刀,準地刺穿了時卿最後的防線。
怔住。
“什麼意思?”
陸硯之一頓,倆人呼吸纏。
沉默半晌,陸硯之才道:“關于你升職的事,我沒有跟你說過嗎?我覺得陸太太做總監太屈才了,想讓你進董事會,可沒想到你寧愿辭職……”
說到這,陸硯之無奈的苦笑出聲。
“怎麼會有你這麼傻的人?你跟喬曦爭什麼?你進了董事會還不是要聽你的。”
時卿只覺得腦子里糟糟的。
所以,陸硯之把原本屬于的總監位子給了喬曦,是因為想讓進董事會。
時卿知道這有多難,可陸硯之沒有提過,哪怕一次都沒有。
不等時卿將事徹底捋清,男人炙熱的吻再次了下來。
時卿繃的在他懷里一寸寸化,指尖無意識地陷他堅實的背,間溢出細碎難耐的嗚咽。
陸硯之眸子里劃過瞬間的深邃。
他幾乎是克制不住的,將手順著時卿衫了進去。
久違的、悉的讓他忍不住的喟嘆出聲。
時卿指尖無力地蜷,回抱住了陸硯之。
可一陣突兀、尖銳的手機鈴聲,如同冰錐猛地刺穿了這黏稠滾燙的空氣。
是陸硯之的手機響了。
這鈴聲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帶著冰冷的現實。
陸硯之作猛地一頓,極其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猩紅的眼底是毫不掩飾被打斷的暴躁。
他并未立刻放開時卿,反而懲罰地在鎖骨上重重吮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這才手去夠那惱人的噪音源。
他看也沒看來電顯示,接通後語氣是慣有的、被打擾後的不耐與冷:“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晰、帶著點慵懶笑意的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甚至約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