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四合,墨天幕沉沉下,天邊最後一縷金紅余暉徹底消融,只剩幾縷殘霞淡淡染著天際。
暮春晚風裹著微涼氣,輕輕掃過謝雲崢的肩頭,不經意扯了皮下未愈的箭傷,一陣細鈍痛悄然漫開。
他眉峰極輕地蹙了一瞬,快得如同錯覺,隨即又恢復如常,仿佛那點疼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