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煙垂在青布邊的手死死蜷拳,尖利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紅痕深可見,鉆心的疼卻不住眼底翻涌的不甘。
熬了五年風塵歲月,費盡心思才攀住謝澤川,眼看就要離苦海,怎甘心被輕易送走?
壯著膽子抬眼,聲音帶著哭腔,微微屈膝試探:“世子爺,奴婢……奴婢真心侍奉老爺,并無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