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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張嘉鈺聽他這麼一大段話聽得頭疼,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你嘰里咕嚕說什麼呢?誰和他認識?誰打假擂?你是想賴賬不?”

胡清嘉沒說話,只安靜打量著場中眾人。

班主低頭俯視張嘉鈺,好似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哎!世風日下啊!”

方才和張嘉鈺打擂的那名壯漢走上前來,也是嘆了一口氣,“娘子,我左思右想,這麼多年,我東家對我那麼好,我不能做這等吃里外的事!”

“您代我做的事兒,我實在是心里有愧,這才和班主說了實話。是我對不住您了娘子!”

張嘉鈺本不就是個耐人兒,此刻聽他們一盆兩盆臟水往自己頭上倒,哪里還忍得了,當下握長槍在地上狠狠震了一下。

“你瞎說什麼呢?誰和你認識啊?你要舍不得那三十兩銀子,你擺什麼擂臺?還白收我半貫錢呢你!”

面對張嘉鈺的聲聲質問,班主只一個勁兒搖頭嘆氣,并不與爭吵,倒顯得張嘉鈺像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班主擺了擺手,“哎,報吧。”

“報就報,我怕你不?!”張嘉鈺冷笑一聲,站在原地巋然不

胡清嘉卻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頭。

們到底有沒有事先買通那名壯漢,們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張嘉鈺昨日還在書院讀書,晚上回去被三夫人罵了一通以後,一覺睡到今早,急匆匆便跑出來玩兒了,哪有時間去找人配合打假擂?

這事分明是他們栽贓,可他們不僅不害怕兵,反倒這麼積極主地要請兵過來,倒是十分古怪。

胡清嘉想了想,借著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張嘉鈺上,悄悄囑咐慈姑兩句話。

慈姑聽完,認真點頭,輕微扭轉脖子左右張一番,逮著一空隙,從那里溜了出去。

很快,武班子請的兵到了。

來人穿玄立領長袍,腰間蹀躞帶系著一塊金令牌,上書“執金吾”三字。

一見他,班主立刻彎腰行禮,“小人見過爺。”

這名金吾衛姓劉,在軍中任火長,同僚皆稱他一聲“劉三”。

他按著刀,在場中簡單轉了一圈,又走回班主跟前,“就是你要報?發生了何事?”

班主嘆了口氣,道:“爺,這事原也不想打攪您的,但這兩位小娘子在我這里打假擂,還想騙走我三十兩白銀,我是實在沒法子了。”

“平日里,我也就是帶著我手底下幾個兄弟混口辛苦飯吃,可不住們這麼坑騙啊。”

“誰騙你了?誰打假擂啊?”張嘉鈺就不住他這麼口噴人,要不是胡清嘉拉著都要沖到班主跟前去,“是你自己找的擂主功夫不,讓我給打趴下了,怎麼就是我給他使銀子讓他故意輸給我了?”

那名守擂的大漢無奈勸道:“娘子,您就說句實話吧。爺在這兒,我可不敢撒謊。”

“好了好了,別再爭了,”劉三不耐煩聽他們爭論,抬手招呼底下士兵過來押人,“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總之,不能在集市里面鬧事!都去大理寺走一趟吧!”

張嘉鈺豈會怕他們,正要梗著脖子回他一句“去就去”,突然就被胡清嘉用力拉了下胳膊。

張嘉鈺頓了一下,那話便沒說出口。

扭頭道:“表姐,你拉我作什麼?又不是我們做錯了事,再說了,二哥哥也在大理寺,不用怕他們!”

張嘉止是在大理寺不錯,可也得他們真把倆送到大理寺去呀。

胡清嘉悄悄打量他們一眼,湊到張嘉鈺耳邊小聲問:“表妹,你看一看那人的令牌,他真是金吾衛的人嗎?”

雖心中有所猜測,但初來乍到,對這些事不甚了解,還是需要久居長安的張嘉鈺掌掌眼才行。

張嘉鈺輕微擰眉,目不著痕跡地從劉三腰間令牌上過。

“咱倆沒做虧心事,自然不怕見。可是他們怎麼也不怕見?”

張嘉鈺頭腦簡單,卻也不是真蠢,此刻聽胡清嘉這麼一問,很快便轉過彎來,“你說你是金吾衛,那把你令牌給我看看!”

劉三當即扣住腰間令牌,目警惕,“你看我令牌作甚?”

張嘉鈺剛要回話,卻被胡清嘉搶了先。

“敢問爺是哪位將軍的部下?我們今日不過出來玩玩罷了,倒還不至于為了三十兩白銀,做出打假擂的事。”

胡清嘉其實不習慣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話。

此刻,手心里全是汗,目毫沒有躲避。

“就是,真當姑看得上你那三十兩白銀不?”張嘉鈺跟著附和。

一聽兩位小娘子這麼說,劉三心里開始犯嘀咕,就連班主都看了們好幾眼。

這倆小娘子確實長得細皮,像是被家里養著的,可們打扮樸素,不像是那等富貴人家。

劉三眼珠子滴溜一轉,“這位娘子,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現在攀扯我們將軍做什麼?你是想讓我徇私不?”

邊上圍觀百姓聽了,紛紛開始指責胡清嘉和張嘉鈺,有好事者甚至大喊快把們抓起來。

聽周邊群激憤,張嘉鈺氣得只恨自己怎麼不多長兩張

劉三得了人心,氣焰愈發囂張,“把這兩個鬧事的抓起來!押到大理寺去!”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