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為什麼？”
“因為我同大哥和二哥說了趙阿牛一家的事，二哥很害怕，我了解二哥，他日後會抗拒這種事的。”明晝和直起腰。
時見梨點了下頭。
國公府不是非得要和袁家再次聯姻，在這種前提與況下，腦子稍微清醒點的都不太敢去賭。話說一表三千里，出五服也是表，有些表親緣其實不近，但也能說是表親，也不是所有表親結婚都是真的表親。
明晝和又問：“你麼？”
“不，吃了不東西，不想用晚膳了。”
“那便回去休息吧，我想著若是你說，和你一同去母親那邊用晚膳。”說完，明晝和拐進另一條道走了。
翌日晚，見袁綰過來了，袁夫人拉過兒的手坐在床邊，屏退了下人。
袁綰見母親這副小心謹慎的模樣，有些疑，“母親，您要同我說什麼？還的。”
“什麼？說話這麼難聽。”袁夫人了下腦袋，“你覺得你二表哥人怎麼樣？”
“好的啊，怎麼了？”袁綰下意識回，又見母親神嚴肅，忽然福至心靈，臉有些紅，“娘，您的意思是我喜不喜歡二表哥？”
“就是這個意思，你覺得如何？我與你們一同來京，便是想要與你姑母商議你和你二表哥的婚事的。若是你們都有意，便親上加親。”
“我不喜歡二表哥。”袁綰搖頭，想到來到的那日在馬車里往外看到的那抹拔的影，臉又變得更紅，聲若蚊訥：“我喜歡……大表哥。”
“這……”袁夫人一頓，“明日我去問問你姑母。”
以他們家的家世，綰兒做國公府未來的當家主母也不是不行，只是從前照還上有婚約，袁夫人沒想過就是了。
“好。”
袁夫人看著兒這態，握的手，語重心長道：“這事我們也就是私底下談談，還未定數。綰兒，我們做子的，尤其是大家族養出來的貴，更要自尊自。”
“若是你大表哥不中意你，你也不要太過執著，免得傷了兩家分。好男兒不只有你大表哥一個，懂嗎？”
心頭正熱便被潑了一盆涼水，袁綰咬著，沒說話。
袁夫人拍拍的肩，站起：“母親出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東府明華院這邊，袁郁荷了兩個兒子到院中一起用晚膳，讓大丫鬟玉葉比金枝早些去找了明晝清過來。
見下人被屏退，明晝清到奇怪，“母親，有什麼得沒人的時候說？”
袁郁荷正襟危坐，神嚴肅，“清兒，你覺得你表妹怎麼樣？”
明晝清看母親這樣，也坐端正了來，聽著的話，沒過多久便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您的意思是想讓我娶表妹？”
“是有這個意思，不過不一定。”
明晝清驚恐，忙搖頭：“不，不！”
“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難不你表妹是什麼洪水猛嗎？”袁郁荷見次子大驚失，微瞪了眼他。
“表哥表妹是不可以親的！”明晝清用明晝和的話斬釘截鐵道。
聽他也不是討厭侄，袁郁荷奇怪，“你這話哪兒聽來的？親上加親豈不更好？”
明晝清語速飛快：“三弟說的，表親結婚多誕畸兒，到時候我與表妹生的孩子三條、兩只眼、瘤長在臉，那可怎麼辦？您忍心溺死還是心疼地留下來啊？”
“你做什麼說得這麼滲人？”袁郁荷瞪他，“你三弟怎麼知道的？自古以來表親結婚的多了去了。”
“不是嚇您，是真有其事。”明晝清拉著椅子湊過去，為打消自家母親的念頭，緩了語速道：“三弟去二叔名下的田莊玩，見到有戶人家生了三個孩子，大兒子雙臂萎短……”
“真的？”袁郁荷聽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也發。
“真的，高門大戶里咱們不知道，但那些農戶貧民家里稍微一打聽便有這樣的例子，您不信也可以自己去打聽。”
“你看三弟對梨表妹多好啊，二嬸那麼心疼梨表妹，將梨表妹嫁給三弟近前照看多好？為什麼還各自給他們找親事？還不是因為這事。”
“母親，我們也不一定得和舅舅家結親的，對吧？”
良久袁郁荷點頭，“你就當我今日沒有問過你這事。”
見打消了念頭，明晝清心里松了口氣，“好，那我便先出去了，父親也該要回來了。”
“等等，你二嬸知道這事嗎？”
“好像不知道？我為了打消您的念頭才提三弟和梨表妹之間的事的，算我多。”
袁郁荷揮揮手，“你去吧。”
坐在原地又想了想，整理了袖走出去。
唉，大兒子的婚事還沒落定，又得愁給二兒子找哪家的閨秀當兒媳婦了。
既然兒子都說得如此言之鑿鑿了，袁郁荷也不能不放在心上，次子從未對撒過謊。
和娘家的關系好，但子嗣也重要啊，若是真生出了和兒子口中形容得一樣的孫輩，即便再怎麼心好不落忍，也還是會心里發，那樣那孩子也會遭別人甚至是異樣的眼。
所以，親上加親這事，就此打住吧，從源杜絕這種事發生。
明惟肅進門，看見妻子緒不高，疑地問：“夫人，怎麼了？你看起來好像不大高興。”
袁郁荷嘆了口氣，“愁兩個兒子的婚事呢，都沒著落，我怎麼高興？”
看著丈夫這五大三的模樣，嘟囔了一聲往外走：“也指不上你能給我出什麼主意，去用晚膳吧，照還和臨兒過來了嗎？”
明惟肅還真沒法在兒子的婚事上給什麼意見，索只回的後一個問題：“都過來了。”
用完晚膳，兄弟倆一起回去，明晝清直接跟著去了明照還的院子里。
“大哥，母親真的想讓我娶表妹。”
明照還解下臂鞲，看他：“你拒絕了嗎？”
“當然拒絕了，三弟都說了那些事，我哪兒有膽子敢和表妹親。”
明照還點點頭，笑道：“那我也安全了。”
“什麼意思？”
明照還沒回他這個問題，而是催他回去：“早些歇息，明日一早你可就要去軍營了。”
明晝清卻是自己反應了過來，挨過去，“你的意思是，如果表妹看不上我，人選便有可能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