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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沒有。”

烏棠說完這兩個字,就要關上門。

誰料烏念念腳卡著門,半截子強地卡在中間:“什麼意思啊,你嫁那麼好,一份禮而已不至于這麼小氣吧。”

雙手撐著門板,非不讓關上門:“我不管,你就得給我!”

大有不給就這麼耗下去的意思。

兩個人僵持不下。

烏棠輕聲說:“站門口等著。”

向里面走去。

烏念念抱臂靠在門口,得意洋洋的哼笑一聲。

不多時烏棠從里間走出來,手背在後。

烏念念探頭探腦滿是好奇:“搞什麼啊,這麼神?”

心里想著烏棠是高嫁,隨便出手肯定都是好東西。

烏棠指著房門:“後退,不然不給你。”

烏念念努努,從房門口退了出去。

“自己接著。”烏棠在退出房門的一瞬間立刻將藏在後的方盒撂了出去,然後砰一聲關上門。

咔噠上鎖。

“草!”

烏念念雖然不滿這樣的舉止,還是興沖沖彎腰去撿方盒,幻想著里面是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

然而一打開。

臉上的期待一掃而空。

下一秒,烏念念將手里的東西連同方盒都大力扔回臥室門上。

砰一聲響。

烏念念氣得臉發青,對著閉的房門沒禮貌地吼道:“烏棠,你耍我呢!”

方盒里面只有一小包自制的發霉脯。

烏棠背靠著門板,角彎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哪有耍你,這脯還是知雅自己做的,我舍不得吃,給你了。”

烏念念心里憋著氣,往門上踹了兩腳:

“拽什麼啊。”

烏棠就是不開門:“再鬧就把爸媽吵起來了,烏念念,我沒有給你禮的義務。”

看著面前臥室客廳玻璃柜里擺放的證書和獎杯,很多獎項烏棠也獲得過,但是并沒有被任何人放在心上。

私心里,就是不想給烏念念禮

很晚了,烏念念不由得放低了聲音,不過語氣帶著天真的惡毒:

“別以為嫁進虞家就高人一等了。聽說你換老公了,運氣好,睡完這個還能順理章地睡另一個換換口味。二姐,對你來說的吧。”

烏棠垂在側的手稍稍攥:“烏念念,注意你的措辭。”

“哼。”烏念念一腳踢開地上的方盒和發霉的脯,轉離開,聲音卻遠遠傳進來:

“也不知道那位真爺介不介意自己的妻子和搶他人生的假爺同居過......”

烏念念走遠回了自己的房間,帶上門,後面說了什麼都聽不見了。

烏棠卻站在門後,半垂著眼沒有

良久,單薄的軀靠著門板緩緩下,蹲在地上抱了自己。

烏棠將腦袋埋進臂彎。

次日一早就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回市區經常獨居的房子住。

烏建業和烏娜已經去公司了,寧浩在房間構思畫作靈,烏念念還沒起床,早餐只有蘇沫銀在吃。

烏棠一亞麻無袖套,肩頭背著常用的紅帆布,從樓上下來。

蘇沫銀

“先過來吃飯。”

烏棠將帆布包放在沙發上走到餐桌前坐下。

守在大廳門口的傭人走進來給盛了碗粥。

烏棠手接過:“我自己來就好,你去休息吧。”

傭人走了出去。

一樓大廳只有母兩個人。

蘇沫銀瞥見了烏棠帆布包里的電腦:“今晚不住家里?別忘了你爸說的,等虞家的事安定再過去。”

烏棠著勺子攪了攪粥:“爸爸的話我都記得,我這幾天回市區自己住。”

孩子大了蘇沫銀也不強留:“嗯。”

吃過早餐烏棠起打算出門,邁出大廳門前蘇沫銀

“念念是家里最小的,你為姐姐讓著,別跟一般見識。”

烏棠就猜到是昨晚的事,烏念念大半夜跑去父母房間告狀了。

也就只有烏念念這麼無理取鬧,父母才不會生氣。

烏棠蔥白的指尖了帆布包的肩帶:“我沒和一般見識。”

蘇沫銀走上前,輕輕著烏棠的臉:

“你比起們倆更讓人省心。家和萬事興,要是手里沒錢,媽媽等會兒轉給你,你空去給念念買個禮,隨便什麼都行,不然那丫頭一直喋喋不休,吵得我頭疼。”

說著疲憊地額角。

烏棠上翹的睫輕輕扇

聽著蘇沫銀慈祥的口吻,看著勞的面容,好一會兒,悶聲道:“......嗯。”

蘇沫銀笑了笑:“棠棠最乖了,去吧,司機在外面等著。”

烏棠出了門。

先回市區的房子將東西放下,然後只拿了手機去找了閨葉知雅。

倆人找了個咖啡館坐下了。

平時聯系,彼此之間什麼話都在微信上聊過了,葉知雅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都知道。

將薄薄的一張A4紙遞給烏棠:

“這是我找了好多關系才打聽來的,提前了解一下你的新老公總沒壞。”

紙張上是一眼都能掃完的容。

葉知雅也是盡力了,本沒有家世,全靠當經紀人這一職業認識過的一些人那里問,這些資料已經是竭盡全力從打過道的人里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那里得到的信息。

烏棠將A4紙折起來裝兜里:“謝謝你,雅雅。”

葉知雅臉憋不住笑:

“又開始客氣了,我還得謝謝我的好閨,專門為我投資開了個文娛公司讓我大展手。”

烏棠淺淺笑起來:“等你功,我就不用鬥了。”

倆人湊到一起,一個是有錢的千金,一個有想法的草,就這麼草率的創業了。

小公司,新手經紀人,以及一個糊咖藝人。

這就是公司的全部。

葉知雅嘆了口氣:“就怕讓你失。”

烏棠眉眼彎彎:“不怕。”

開玩笑般握拳給自己打氣:“等我在虞家站穩腳跟,給我們的小公司走關系。”

“怎麼這麼樂觀啊寶兒。”葉知雅烏棠乎乎的小臉,滿臉擔心:“你離你新老公遠點兒我更放心,據說他街頭長大,本不是個善茬。”

葉知雅不敢更直白地說,那位‘廖沉’初到帝都就死了領他進帝都這個圈子的沈家。

沈家也是個剛起來不到十年的小家族,這些事沒人聲張,只私底下討論,說沈氏的董事長不是自殺,是被人從十九樓扔了下來。

整個人像迸濺的西紅柿,摔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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