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管懂不懂了。”
梁泊渲說:“聽說你多了個雙胞胎姐姐?怎麼回事?”
說起這事,徐也行略顯煩躁地抓了把頭頂金,“我們家那老頭你們也知道,子犟得跟頭牛就算了,沒想到人也能憋事。”
“當初我媽懷的是雙胞胎,結果出生後,老頭見頭胎是孩,聽人說不吉利,轉頭就給棄了,還騙我媽臍帶纏頭,在肚子里就死了。
直到這兩天頭一直做噩夢怎麼睡都不踏實,才把這事給說出來。”
梁泊渲:“人還沒找到?”
“別提了。”徐也行擺擺手,“老頭當初就沒想過認回來,讓手底下人隨便理,現在連是誰理的都找不到。”
簡從聞勾:“頂頂有名的滬城首富徐家,竟然還重男輕,有點意思。”
徐也行忙道:“誒,老頭一人做事一人當,不代表整個徐家啊。”
簡從聞似笑非笑看著他。
梁泊渲指尖夾著未點燃的煙,饒有興趣也看著他。
就連一貫對豪門八卦不興趣的傅藺則,著他的眼神都變得意味不明。
“喂,不是你們什麼意思?”
傅藺則淡定回答:“你覺得是什麼意思,那就是什麼意思。”
“……”
徐也行心煩意,屋子里又熱得憋悶,他口干舌燥抓起手邊玻璃杯,不管是誰的就打算喝。
“這我的杯子。”梁泊渲從他手里奪回來。
徐也行沒見過他這麼小氣的人,“你杯子怎麼了?”
“這里面是酒。”梁泊渲說,“你出事,我可怕你家老頭找我麻煩。”
徐也行對酒過敏,他們幾個是都知道的。
每次聚會他們幾個都會喝點,而徐也行每次都只能旁若無人地喝著果自我陶醉。
梁泊渲有時還調侃,跟帶了個小孩兒似的,還得照顧他,單獨給點杯果。
“不早說。”徐也行頓無趣,一旁手機響來電話,他瞥一眼。
“我家老頭來電話了,我估計得回去一趟,你們玩。”
他拿起手機,大步往別墅外走。
等他走後,簡從聞丟了手里的牌,看著對面的人,忽然說。
“你要是來真的,可就是你的弱點了。”
傅藺則不該有弱點,也不能有。
傅家看似被他擺平,可虎視眈眈的人卻一直都在,蓄勢待發。
“我有分寸。”傅藺則說。
***
晚上,酒店。
傅藺則站在廚房里,黑高領勾勒出利落的線條,出半截實有力的小臂。
他將圍套在上,指節勾著棉布繩看向門口的許聆。
“蝴蝶結,會系嗎?”
最簡單的系法,很有人不會吧。
許聆點頭:“會。”
“幫我。”傅藺則垂頭看著。
這頓晚飯怎麼說也要靠他。
許聆上前接過系繩,站到他後,嫻地系了個蝴蝶結。
“這個松度,可以嗎?”問。
“可以。”傅藺則走到水池凈手,頭也不回地對說。
“到外面坐著等我。”
許聆抿了下,“不需要我幫忙嗎?”
讓他在里面干活,到外面等,怎麼看都心有不安。
傅藺則關掉水,瞥一眼,“上次不是嫌自己做的難吃?”
他話說的直白,許聆耳後有些熱,“我可以幫你打下手。”
見態度堅定,傅藺則說:“穿上圍。”
許聆從墻上取下另一件,利落穿上。
傅藺則站後給系結時,低沉著嗓音道。
“你做主廚,這次現場教學。”
他灼熱地氣息噴灑在頭頂。
許聆眼神一片茫然。
等開始後,才明白傅藺則口中的現場教學所謂何意。
全程都是在掌勺,煎蛋,放水,下面。
而傅藺則充當著打下手的作用。
準備收尾放鹽時,許聆猶豫了,“要不你來吧,我怕我又放咸了。”
“再試一次。”
傅藺則不為所,冷狹的丹眼深邃而沉靜,“這回,我給你兜底。”
得他這句話,許聆大著膽子放了不,直到傅藺則說夠了,才收手。
最後兩碗熱氣騰騰,賣相頗好的蛋面完。
餐桌面對面坐下。
開吃前,許聆鄭重其事對傅藺則說道:“要是不好吃,不能怪我。”
“嗯。”傅藺則帶著點冷幽默,“怪老師。”
哪有這膽。
許聆避開視線,“你嘗嘗。”
在含著期待的目中,傅藺則低頭吃了一口。
過了一會,他溫聲道:“好吃。”
許聆不信自己廚藝,又在他臉上找不出破綻,夾起筷子,立即也嘗了一口。
每面條都被鮮的湯包裹,筋道清爽,咸度也剛剛好。
許聆小鹿眼驟然一亮,“真的好吃誒。”
對于曾經試圖征服廚房,在各大平臺搜集過教學視頻,多次差點炸掉廚房的而言。
簡直是太驚喜了!
接連又吃了兩口,確定自己的味覺沒出錯。
“傅藺則,你好厲害。”許聆撲閃著眸子著他,眼底涌起一崇拜。
傅藺則不聲地彎了彎,“是你的功勞。”
許聆像是對廚藝重獲信心,鬥志滿滿地接連問了他好幾個關于廚藝的問題。
連之前怵他,一直與他保持的疏離,也被拋之腦後。
傅藺則注意到眼底如星星般撲閃著的好奇,邊梨渦深深若若現,得到答案深思時不自覺咬起櫻。
原來能有生的一面。
***
直到晚上平躺在床上。
許聆仍有些興,遲遲不見睡意。
“傅藺則。”側過頭,“你睡了嗎?”
“沒有。”
“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許聆試探道。
夜并不深,月過窗戶照進屋。
許聆能看清男人被月分割的更加利落流暢的側臉。
他掀了掀眼皮,聲音有些啞:“問吧。”
許聆思考了下,“番茄炒蛋是先放番茄還是先放蛋?”
“你喜歡先放什麼就放什麼。”
傅藺則長臂環過腰,一把勾到懷里,氣息吐在耳畔,“但現在你該睡覺了。”
月籠罩得一切都變得朦朧。
許聆不自覺屏住呼吸,到腰上男人結實的手臂,腔里的心跳愈發快,似乎隨時都有炸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