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菀瀅嚇得手一抖,杯子都拿不穩了,趕叉起一個芒果大福,塞進了林笙的里。
“你能不能小點聲,想讓我社死嗎?”
林笙把芒果大福囫圇咽下。
“你快說呀,急死我了!”
晏菀瀅臉紅得厲害,聲音細如蚊蚋,“我們還沒做過,但應該還行吧。”
鑒于一年前的經驗,和裴晝這幾次主的態勢來看,覺得自己判斷應該是準確的。
“他都回來好多天了吧?你們竟然還沒做過,家里放著這樣一位大人,他都不心嗎?難道真的如傳言所說,他是個沒有七六的修仙者?”
林笙看問題的角度永遠都很新奇。
“不是,是我的問題……”
晏菀瀅坦然承認。
第一盤菜上來了,是雜炒野生菌,吃了一口菜緩解尷尬。
林笙對挑了挑眉,笑容里有幾分揶揄,也有幾分認真。
“寶寶,要我說,你別太矜持了,不管你們的這段婚姻走向何方,你該就,合理合法的,別有什麼心理負擔,睡了裴晝,是他的福利,咱也不虧!”
晏菀瀅垂眸喝水。
突然就想起了那個深夜里的擁吻。
兩人之間,似有某種化學反應在撞。
那是第一次,真切地產生了裴晝很喜歡的覺。
然而林笙的一句“不管你們這段婚姻走向何方”,又猛然點醒了。
和裴晝,注定無法長久。
還是繼續保持清醒比較好。
菜陸陸續續上來了,服務員還熱地推薦了一款酒水。
“兩位,這款‘青梅微醺’是我們店里的新品,消費滿兩百元可以半價福利,這款酒的口味清甜,度數很低,很適合生聚會小酌,要不要試試?”
晏菀瀅平時是不怎麼喝酒的,林笙倒是很興趣,點了一瓶。
嘗了一小口,像是果飲,幾乎沒有酒的味道,于是放心地喝起來。
林笙很關心現在的境,最怕委屈。
“寶寶,裴家你去過了嗎,他們對你怎麼樣?”
“好的。”
晏菀瀅真實意道,“裴家人都很有教養,我去了兩次,沒有到不自在。最多就是不怎麼悉,有點拘謹。”
頓了頓,又補充道:“韓湘怡找我麻煩,裴晝很護著我。”
“寶寶,你怎麼一直給他說好話呢?”
林笙盯著的眼睛,細細地觀察的神,“你可千萬不能上裴晝!”
晏菀瀅握著筷子的手突然一抖,想夾起來的酸湯魚掉在了餐盤里。
“你就是格太太善良了,別人對你好一點,你就激涕零,對男人可不能這麼給臉!再說了,他維護你不是應該的嗎,自己的妻子都不保護,那和打自己的臉有什麼區別?”
林笙的邏輯無可辯駁。
“寶寶,你別因為裴晝對你的一點好就心,想想當初他是怎麼冷落你的,你是怎麼從流言蜚語中掙扎自救的,他給你的傷害,遠遠不是這點好能彌補的!”
晏菀瀅緘默著,喝了杯子里的酒。
是清醒的,沒有對這段婚姻抱有任何期待。
裴晝,也不是該上的男人。
兩人吃完飯,又在珠寶區逛了一會兒。
沒想到,那款青梅酒嘗起來很甜,後勁卻很大。
不到一個小時,晏菀瀅就于七分醉的狀態了。
林笙扶著,在鼎盛天街一號門給車。
“瀅瀅,我打的車馬上就來,我先送你回家。”
晏菀瀅靠著的肩膀,迷迷糊糊哼了一聲。
“你這酒量也太差了,下次不讓你喝了。”
林笙低頭在手機上查看網約車的位置,耳邊傳來一聲鳴笛。
一輛庫里南停在了兩人面前。
華燈下,車散發著高貴又神的芒。
看到從車里走下來的男人,林笙的呼吸驟然一。
裴晝?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活的裴晝。
那張英俊帥氣的建模臉,的確很有沖擊力。
夜,賦予了他更多清冷矜貴的氣質。
“把人給我吧,多謝你今晚照顧我太太。”
裴晝走到兩人面前,打橫把晏菀瀅抱起來。
一向伶牙俐齒的林笙,在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面前,了個小結。
“啊……那個……裴總,既然您親自來接了,那我的就放心了。”
裴晝抱著晏菀瀅上了後排座位。
晏菀瀅的頭暈暈乎乎的,子靠著座椅,還以為上了林笙打的車。
這座椅也太舒服了,林笙的是最貴的豪車?
酒上頭,的視線模糊。
奇怪,邊怎麼還有個拼車的?
裴晝開邊的發,沉聲道:“怎麼把自己喝這樣?”
面前的小人眼睛睜得大大的,乖巧得過分,但是瞳孔已經不聚焦了。
“你和他長得好像。”
裴晝愣了一下,“和誰長得像?”
“裴晝。”
“裴晝是誰?”
晏菀瀅眨著眼睛,男人的臉依舊只能看清廓。
“算是我老公吧。”
裴晝的心口像是被捅了一刀,無奈地擰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算是?”
晏菀瀅捂著耳朵搖搖頭。
“吵死了,你話真多,我憑什麼告訴你我的私?”
還理直氣壯的。
裴晝拿紙巾給了額角的汗,著嗓子道:“以後別喝酒了,容易出事。”
把他當陌生人,還跟他聊這麼多,不知道醉了酒,和陌生男人在一輛車里有多危險嗎?
“你憑什麼管我,你又不是我老公。”
還犟上了。
他的小妻子在清醒狀態下,是絕對沒這麼大膽子的。
“你很怕你老公?”
晏菀瀅的太突突地疼,車子轉彎,的子不控制地往男人上靠。
一只強壯有力的手臂,在的腰間收。
突然,子一輕,不知怎麼的,就坐到了男人的大上。
裴晝深深地進的眼底,半是哄,半是試探,“裴太太,告訴我,你很怕他嗎?”
“有一點吧。”
晏菀瀅的好像不大腦控制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話就這麼說了出來,“他可是我的上司,萬一他不高興了,開除我怎麼辦?”
“那你就安心當裴太太,不好嗎?”
“不好不好!”
晏菀瀅猛烈地搖頭,“離婚無所謂,但我不能失去工作!”
裴晝的神陡然一,“離婚?誰說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