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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那種箭在弦上卻不得發的滋味,很不好

從前他并不覺得男之事有多銷魂,不怎麼興趣,覺得是浪費時間和力。

直到一年前,這個誤闖他區的孩,解開了他的封印。

嘗過,無法再忍吃素。

但是目前,他的小妻子顯然對這件事很抗拒。

也許是沒做好準備,也許是覺得他太生疏,有隔閡,也許是生氣他這一年來的冷淡。

原因很復雜。

他深知,經營一段婚姻,遠比經營一家上市公司更難。

何況,兩人的婚姻本就不同尋常。

他沒興趣搞強制,也應該尊重妻子的意愿。

晏菀瀅窩在被子里,被自己呼出的熱氣撲了一臉。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溫潤的嗓音,“我今天有事,可能會很忙,不能陪你了。”

“嗯嗯,好的。”

晏菀瀅忙不迭地答應。

裴晝微微蹙眉。

這話聽著,怎麼好像不得他趕離開?

“等下早餐會有跑送過來,你記得吃,我收拾一下就出門了。”

他都這樣說了,晏菀瀅覺得自己再在被子里,就不禮貌了。

輕輕地掀開被子,白皙的臉頰上,染著一抹緋,如人的胭脂紅。

裴晝心頭微出手指,在的臉上輕蹭了一下。

“祝你今天過得愉快,裴太太。”

裴晝走後,晏菀瀅終于可以順暢地大口呼吸了。

中午,林笙約吃火鍋。

兩人在鼎盛天街面。

四樓新開了一家貴州特紅酸湯火鍋店,葷菜點單,素菜自助。

和林笙都是重口味好者,這家店的口味,兩人都特別喜歡。

鍋子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林笙夾了一筷子牛,“瀅瀅,你是怎麼打算的?”

晏菀瀅吃了一口冬瓜片,談及和裴晝的婚姻,說不上是什麼心

“沒什麼打算,我們之間的份差距太懸殊了,本不可能走到一起,他現在不提離婚的事,應該是剛接手瑞翔,怕有不好的影響吧。”

對兩人的未來不抱有任何期待,也就談不上歡喜還是悲傷。

只是和裴晝在一起,會多有點不自在罷了。

林笙看著,眼中滿是欣,“寶寶,我就喜歡你通清醒的格。江北第一豪門又怎麼樣?他一走就是一年,任憑流言蜚語滿天飛,雖然你的份沒有被公開,但他一點都沒考慮到那些流言對你的傷害嗎?

這樣不負責任的男人,就不值得你這麼好的孩付出和等待。要我說,誰管他新上任影響不好什麼的,該提離婚就提離婚,寶寶你年紀輕輕的,可不能被他那個老男人給耽誤了。”

晏菀瀅淡然一笑。

流言蜚語,早就聽習慣了。

公司里當著面議論誹謗的不在數。

很慶幸,那些人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撈”“心機婊”,就站在他們眼前。

就當置事外了。

到時候,兩人和平離婚,他繼續當他的總裁,還是宣發部的小職員。

誰也不會知道,就是那個和裴晝發生一夜,懷孕還領證的孩。

林笙撈出一個無骨鴨掌,過火鍋蒸騰的熱氣看著晏菀瀅。

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裴晝有沒有問你孩子的事?”

晏菀瀅的心頭,起了一陣綿的疼痛。

林笙心疼,一年來,沒怎麼談起孩子的事,怕難過。

那天下班回來,小腹開始墜墜地疼痛,急忙打電話給林笙。

林笙陪著去醫院,路上就出了。

到了醫院,一切都晚了。

原因,醫生也說不清楚。

有可能是胎兒發育不好,也有可能是宮寒導致的急流產,也有可能是沒度過前三個月的不穩定期。

總之,孩子就這樣沒了。

那一晚,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會到了二十二年不曾過的錐心之痛。

甚至沒有力氣哭出聲,就那麼睜著眼睛,默默流淚到天亮。

給裴晝發了信息,告訴他孩子沒保住。

裴晝三天後才回復。

“知道了。”

就只有這三個字。

晏菀瀅從疼痛的記憶中回過神,垂眸,緩緩地搖了搖頭。

“沒有,他沒問過。”

林笙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薄的臭渣男!”

晏菀瀅淡然一笑。

一年了,已經把失去孩子的痛苦,給消化得差不多了。

其實,對裴晝還是心存激的。

測出懷孕的那一刻,的惶恐無助達到了頂峰。

不管出于何種復雜的原因,裴晝給的那張結婚證,起到了定心丸的作用。

他展現出的對負責,對孩子負責的態度,說明他是個人品不錯的男人。

兩人本就沒有任何又怎麼能期待,裴晝對一個沒能出生的孩子有什麼呢?

晏菀瀅轉移了話題,“笙笙,你一般都給你男朋友送什麼禮?”

沒談過,更沒有給男人送禮的經驗。

“你還要給他送禮?”

“他昨晚送我了一條項鏈,貴的。”

晏菀瀅抿了下,“可能是他們那個圈子的規矩吧,許久未見,要互送禮增進什麼的。”

當然不會認為裴晝送是為了增進

林笙放下筷子,用手撐著下,“那就看他喜歡什麼了,煙就送打火機,釣魚就送漁,喜歡運就送裝備。”

晏菀瀅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有什麼好。”

林笙瞄了一眼,“看來你倆是床上床下都沒一點流。”

“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

恥的回憶又開始攻擊了。

林笙“哼”了一聲,“狗男人不配你用心送禮,隨便送條領帶得了,總不會出錯的。”

吃完飯,晏菀瀅在一家男裝店里,給裴晝選了一條深藍的領帶。

價格四千五。

可能還不及那條項鏈價格的零頭。

但這已經是能拿得出最好的禮了。

的工資一萬來塊,每個月兼職給公眾號寫專欄,有四五千的收

用三分之一的工資來給裴晝買禮,這份誠心足夠了。

但裴晝大概率不會戴這麼寒酸的領帶。

無所謂。

送到他手上,完互送禮的儀式就行了。

晚上九點,裴晝給發了個信息,“裴太太,今晚很忙,我睡辦公室,就不回去了。”

“好的,裴總!”

裴晝看著這條回復,有幾分無語。

他的小妻子,語氣好像很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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