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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頓了頓,他又嚴謹地補充了一句,“你知道的,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他承認,剛才是他過于心急了。

兩人的還沒有培養起來,他的太太,一口一個“裴總”喊著,哪能這麼快就接納他?

晏菀瀅大為震驚。

意識到裴晝說了什麼,腦子“轟”地一聲,像是炸響了一聲轟天雷,炸得臉頰發熱,下一秒就要燒起來。

猛地用被子蒙住頭,心臟狂跳不止,像是要從腔里一躍而出。

外界對裴晝的評價很多,風霽月,清貴無邊,嚴謹古板……

可是他今晚的直白,似乎和那些描述一點都不沾邊!

不是封建保守的人,也不一定非要守如玉。

盡管兩人離婚是鐵定的事實,但現在他們是合法夫妻。

他想行使丈夫的權利,也不能矯地拒絕。

只是完全沒料到,裴晝對會有這方面的想法。

眼下,難道不應該和牽扯糾纏越越好嗎?

旁的男人已經躺了回去,和隔了一小段距離。

晏菀瀅在被子里憋得難,悄悄地出頭,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背對著男人,但是能覺到,男人側著,臉朝向這邊。

“裴太太沒表態,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晏菀瀅一陣發懵。

默認,默認什麼?

“我會等你做好準備,我也會做好保護措施。”

一年前那晚,他初嘗事,又太人,他一時沒把控住,瘋得有些過火了。

也不知是哪一次的疏忽,讓懷孕了。

是他的錯,他理應負責。

目前看他的太太對他的態度,鐵定是不想再次懷孕的。

“哦……哦,好的。”

晏菀瀅腦子糟糟的,可是裴晝說了這麼多,也得回一句。

不然就顯得太沒禮貌了。

熄滅,房間再次陷黑暗。

第二天早上,晏菀瀅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空了。

床單抻得沒有一褶皺,連枕頭都是拍打過的,形狀飽滿。

因為今天是周六,沒有定鬧鐘,完全不知道裴晝是什麼時候起床的。

還以為,他昨晚剛從歐洲飛回來,要多睡一會兒倒時差呢。

足以見得,他是一個多麼嚴謹自律的人。

晏菀瀅以為他已經走了,繃了一整晚的神經,愉快地放松了下來。

著懶腰,打著哈欠走到客廳,正琢磨著今早吃點什麼。

冷不丁的,和裴晝視線相撞。

男人站在折疊餐桌旁,白,黑西裝,腕骨上的名表折出華貴的,襯得他清貴無邊,又冷淡疏離。

冠不整,頭發糟糟的,沒有任何形象可言。

他竟然沒走?

剛舒緩了幾秒鐘的神經,又開始繃起來。

裴晝覺得剛才睡眼惺忪的樣子很有活人

只可惜,這樣的活人只持續了幾秒鐘。

“早。”

他點了點頭,指了指折疊飯桌上的四層保溫飯盒,“這是芳姨做的早飯,跑送來的,趁熱吃。”

“好……好的。”

晏菀瀅拘謹地回應著,“謝謝芳姨。”

裴晝微微蹙眉。

在自己家里,怎麼還這麼拘謹?

難道是自己突兀的闖,讓不自在了?

晏菀瀅迅速洗漱完,換了服。

兩人面對面坐在狹小的飯桌旁吃早餐。

早餐很盛,也很味,但是對面的男人太強,食不知味。

裴晝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裴夫人打來的。

晏菀瀅覺得自己應該回避一下,默不作聲地離開了飯桌。

男人的視線追隨著的背影,“喂,媽。”

“阿晝,昨晚休息得怎麼樣?今天中午回家吃飯,一家人都想你的。”

裴晝的子微微後仰,視線里,他能看到主臥的床,小人正在換床單和被罩。

趴在床上,隨著手去床單的作,出一截細白的小腰。

他輕輕地移開了視線。

“是我一個人回去嗎?我看沒這個必要。”

裴夫人愣了好一會兒,氣笑了,“好好好,帶上你的小太太一起回家吃飯,行了吧?”

“嗯,就這樣,先掛了吧。”

裴晝等晏菀瀅換好了床單被罩,從臥室里出來,才不疾不徐地開口。

“等下回老宅見見我爸媽,中午在老宅吃飯。”

晏菀瀅吃驚。

裴晝,要帶回家?

兩人領證一年了,當時他走得急,至今為止,還沒有和裴家二老正式見過面。

有自知之明,也從沒期待裴家會認可份。

有點搞不清楚裴晝的意圖,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點禮?”

不管裴家人怎麼看,第一次登門,總不能空手。

不能因為兩人最終要離婚,就敷衍了事。

雖然以的財力,買的禮裴家人肯定看不上。

但這是的教養和態度,與無關。

“不用,我已經讓助理去準備了。”裴晝淡聲道。

他覺得,既然結了婚,給家人買禮,就是兩個人的事

不應該讓一個人破費。

去年領證的時候,他給了一張黑卡。

但是至今為止,他沒有收到一條消費記錄。

住的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超出的工資水平。

看來,他的小妻子,分寸過于強了。

“等會兒我讓助理上來送點東西,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一個小時後,助理楊默敲響了房門。

他送來了兩套服,兩雙鞋。

“裴總,太太,禮我已經放在後備箱里了。”

其中一個禮袋里裝的是男士休閑套裝。

裴晝把另一個禮袋遞給,“試一下,看尺寸合不合適。”

晏菀瀅接過禮袋,道了聲謝。

裴晝給選的,是一條米白的長袖連,袖口和領子有荷葉邊,點綴著珍珠。

清新自然,款式簡單大方,襯得更加白皙,很適合見長輩。

服的標簽已經摘掉了,不清楚價格,但只看子的質和那幾顆珍珠的澤,就知道價格不菲。

也許比柜里所有的服加起來還要貴。

雖然和裴晝的婚姻有名無實,也不會長久,但和他一起出去,代表著他的門面。

太寒酸,會掉價。

裴晝,真的很細心。

裴晝在另一個小房間換好了服。

的高領,勾勒出矯健的材,外面搭了一件深灰的休閑風

比起西裝襯了幾分英范,多了一居家休閑

晏菀瀅換好服出來,裴晝的視線從漂亮的腰線上掠過。

暗了幾分。

他把玩過,還記得那銷魂的

嚨里的意又有冒頭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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