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嚴謹地補充了一句,“你知道的,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他承認,剛才是他過于心急了。
兩人的還沒有培養起來,他的太太,一口一個“裴總”喊著,哪能這麼快就接納他?
晏菀瀅大為震驚。
等意識到裴晝說了什麼,腦子“轟”地一聲,像是炸響了一聲轟天雷,炸得臉頰發熱,下一秒就要燒起來。
猛地用被子蒙住頭,心臟狂跳不止,像是要從腔里一躍而出。
外界對裴晝的評價很多,風霽月,清貴無邊,嚴謹古板……
可是他今晚的直白,似乎和那些描述一點都不沾邊!
不是封建保守的人,也不一定非要守如玉。
盡管兩人離婚是鐵定的事實,但現在他們是合法夫妻。
他想行使丈夫的權利,也不能矯地拒絕。
只是完全沒料到,裴晝對會有這方面的想法。
眼下,難道不應該和牽扯糾纏越越好嗎?
旁的男人已經躺了回去,和隔了一小段距離。
晏菀瀅在被子里憋得難,悄悄地出頭,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背對著男人,但是能覺到,男人側著,臉朝向這邊。
“裴太太沒表態,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晏菀瀅一陣發懵。
默認,默認什麼?
“我會等你做好準備,我也會做好保護措施。”
一年前那晚,他初嘗事,又太人,他一時沒把控住,瘋得有些過火了。
也不知是哪一次的疏忽,讓懷孕了。
是他的錯,他理應負責。
目前看他的太太對他的態度,鐵定是不想再次懷孕的。
“哦……哦,好的。”
晏菀瀅腦子糟糟的,可是裴晝說了這麼多,也得回一句。
不然就顯得太沒禮貌了。
燈熄滅,房間再次陷黑暗。
第二天早上,晏菀瀅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空了。
床單抻得沒有一褶皺,連枕頭都是拍打過的,形狀飽滿。
因為今天是周六,沒有定鬧鐘,完全不知道裴晝是什麼時候起床的。
還以為,他昨晚剛從歐洲飛回來,要多睡一會兒倒時差呢。
足以見得,他是一個多麼嚴謹自律的人。
晏菀瀅以為他已經走了,繃了一整晚的神經,愉快地放松了下來。
著懶腰,打著哈欠走到客廳,正琢磨著今早吃點什麼。
冷不丁的,和裴晝視線相撞。
男人站在折疊餐桌旁,白襯,黑西裝,腕骨上的名表折出華貴的,襯得他清貴無邊,又冷淡疏離。
而冠不整,頭發糟糟的,沒有任何形象可言。
他竟然沒走?
剛舒緩了幾秒鐘的神經,又開始繃起來。
裴晝覺得剛才睡眼惺忪的樣子很有活人。
只可惜,這樣的活人只持續了幾秒鐘。
“早。”
他點了點頭,指了指折疊飯桌上的四層保溫飯盒,“這是芳姨做的早飯,跑送來的,趁熱吃。”
“好……好的。”
晏菀瀅拘謹地回應著,“謝謝芳姨。”
裴晝微微蹙眉。
在自己家里,怎麼還這麼拘謹?
難道是自己突兀的闖,讓不自在了?
晏菀瀅迅速洗漱完,換了服。
兩人面對面坐在狹小的飯桌旁吃早餐。
早餐很盛,也很味,但是對面的男人迫太強,食不知味。
裴晝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裴夫人打來的。
晏菀瀅覺得自己應該回避一下,默不作聲地離開了飯桌。
男人的視線追隨著的背影,“喂,媽。”
“阿晝,昨晚休息得怎麼樣?今天中午回家吃飯,一家人都想你的。”
裴晝的子微微後仰,視線里,他能看到主臥的床,小人正在換床單和被罩。
趴在床上,隨著手去床單的作,出一截細白的小腰。
他輕輕地移開了視線。
“是我一個人回去嗎?我看沒這個必要。”
裴夫人愣了好一會兒,氣笑了,“好好好,帶上你的小太太一起回家吃飯,行了吧?”
“嗯,就這樣,先掛了吧。”
裴晝等晏菀瀅換好了床單被罩,從臥室里出來,才不疾不徐地開口。
“等下回老宅見見我爸媽,中午在老宅吃飯。”
晏菀瀅吃驚。
裴晝,要帶回家?
兩人領證一年了,當時他走得急,至今為止,還沒有和裴家二老正式見過面。
有自知之明,也從沒期待裴家會認可的份。
有點搞不清楚裴晝的意圖,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點禮?”
不管裴家人怎麼看,第一次登門,總不能空手。
不能因為兩人最終要離婚,就敷衍了事。
雖然以的財力,買的禮裴家人肯定看不上。
但這是的教養和態度,與無關。
“不用,我已經讓助理去準備了。”裴晝淡聲道。
他覺得,既然結了婚,給家人買禮,就是兩個人的事。
不應該讓一個人破費。
去年領證的時候,他給了一張黑卡。
但是至今為止,他沒有收到一條消費記錄。
住的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超出的工資水平。
看來,他的小妻子,分寸過于強了。
“等會兒我讓助理上來送點東西,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一個小時後,助理楊默敲響了房門。
他送來了兩套服,兩雙鞋。
“裴總,太太,禮我已經放在後備箱里了。”
其中一個禮袋里裝的是男士休閑套裝。
裴晝把另一個禮袋遞給,“試一下,看尺寸合不合適。”
晏菀瀅接過禮袋,道了聲謝。
裴晝給選的,是一條米白的長袖連,袖口和領子有荷葉邊,點綴著珍珠。
清新自然,款式簡單大方,襯得更加白皙,很適合見長輩。
服的標簽已經摘掉了,不清楚價格,但只看子的質和那幾顆珍珠的澤,就知道價格不菲。
也許比柜里所有的服加起來還要貴。
雖然和裴晝的婚姻有名無實,也不會長久,但和他一起出去,代表著他的門面。
太寒酸,會掉價。
裴晝,真的很細心。
裴晝在另一個小房間換好了服。
黑的高領,勾勒出矯健的材,外面搭了一件深灰的休閑風。
比起西裝襯,了幾分英范,多了一居家休閑。
晏菀瀅換好服出來,裴晝的視線從漂亮的腰線上掠過。
眸暗了幾分。
他把玩過,還記得那銷魂的。
嚨里的意又有冒頭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