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翌日，晨熹微。
宋清傾迷迷糊糊覺有道視線在盯著自己，緩緩睜眼，床邊竟蹲了個男人。
嚇得一骨碌坐起，看清是謝淵後，心有余悸道：“謝，謝老師，你在我房間干什麼？”
謝淵冷靜看著，隨後雙手舉起了手中的球。
“它又跑你房間了，我怕它緒不穩定撓你，所以我……抱歉，我知道私闖孩子房間不禮貌，可你昨天睡得晚，我也不想打擾你休息。”
他垂眸，臉上寫滿歉意。
宋清傾看著他手中不吭聲的球。
孩子乖乖被舉著，不也不鬧，盯著宋清傾的大眼睛里全是懵懂，還蘊著些許水花，像是沒睡醒。
這麼小的球，怎麼進到房間的？
對謝淵不得已進房間的行為表示理解，但疑問：“球會自己開門？昨天早上它也在我房間。”
謝淵搖頭，“我不知道，找到它的時候就在你房間了。
“哦……這樣啊。”
沒再問，既然謝淵也不知道，那可能真的是球會開門吧，或者房門沒關好。
反正也都是小事，不用太追究底。
攏了攏被子，白的指尖過自己的眼角和邊。
好像還好，形象應該不算太難看。
抿，“那您現在找到它了，要不帶著它先出去？”
謝淵站起，又道了聲抱歉才帶球離開房間。
將球放進貓房，他掏出手機反復欣賞剛拍的照片。
睡中的孩乖巧安靜，線打在的小臉上，似乎都能看見那細的絨。
小半張臉在被子里，側躺的姿勢微微著臉頰，紅微嘟，力十足。
懟臉拍的照片確實比監控里看著更加靈可人。
他揚收起手機，暗道以後要多找機會，給他的清傾多拍些好看的照片。
特別是在床上的。
做好早飯，他將煎心形狀的煎蛋仔細擺盤，眼看時間過去半小時，他再次打開次臥門，想宋清傾吃飯。
孩站在窗前，正在跟人打電話。
“謙之哥，你不用道歉，我這麼大人了，沒地方住，自己會想辦法的。”
葉謙之坐在酒店床上，上還穿著昨晚那套服。
他懊惱道：“真的對不起，清傾，我下次再也不喝這麼多了，還辛苦你把我扶回酒店，我沒干什麼離譜的事兒吧？”
驀地想起那些荒唐的畫面，宋清傾覺察到一尷尬，低聲否認：“沒有，你到酒店就睡了。”
葉謙之松了口氣，“那就好，你現在在哪兒啊？我去接你，中午請你吃飯。”
“清傾，吃早飯了。”
男人低沉磁的嗓音從宋清傾後傳來，語氣親昵自然。
電話那頭的葉謙之也聽到了男人的聲音，他眉間倏然皺起。
宋清傾回頭，只見謝淵一白家居服站在房門口，他慵懶地靠著門框，“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打電話。”
他無聲示意：“你先打，我等你。”
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宋清傾繼續回答葉謙之道：“謙之哥，我中午約了人，就不跟你一起吃飯了。”
“你一晚上沒回去，還是先回家跟安怡姐和好吧。”
葉謙之沒順著的話說，“你在哪？剛剛那個男的是誰？”
宋清傾：“沒誰，就……一個朋友。”
“朋友？”葉謙之眉頭皺得更，“你除了我，還有別的男朋友？”
“什麼朋友這一大早就待在一起？”他下意識猜測：“你男朋友了？什麼時候的事？什麼名字？哪里人？多大年紀？怎麼不告訴我？”
他態度變得嚴肅，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像子彈一樣砸出來。
宋清傾趕忙打斷：“不是男朋友，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謝淵站在後，聽著“普通朋友”四個字，鼻尖嗤出冷哼。
誰要跟當普通朋友。
宋清傾沒注意他還在門口，沉思著繼續對葉謙之道：“你放心吧，我有男朋友了，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葉謙之握著手機的手緩緩收，這是宋清傾第一次跟他說這話。
以前有關男朋友的話題，總是囫圇跳過。
這一次為什麼回答的這麼認真，還特地加一句。
難道這個普通朋友，有可能為男朋友？
心里陡然有些不舒服，說不上來的覺。
宋清傾見他半天沒說話，以為是沒別的事了。
想著謝淵還在等，便匆忙叮囑兩句後，說了再見，掛斷了電話。
葉謙之盯著黑屏的手機，心覺宋清傾變了。
繼上次說要掛他電話後，這一次，都沒問他意見，就把電話掛了。
低頭看了眼還穿在腳上的鞋子，他心更沉。
他以前不是沒喝醉過，大部分喝醉時都是照顧他。每次都會給他鞋，有外套會給他外套，還會給他煮醒酒湯。
有時候生病不想，也會心照料他。
他10歲與相識，至今14年，除卻讀高中那三年，他們之間的相從未斷過。
互相間的照顧更是細致微，雖然他後兩人相的時間了，但他能覺到，對他依然是關心的，他們之間的沒變。
但現在，沒給他鞋，早上也沒有主關心問候他，醒酒湯也沒了，甚至連人都不在他邊。
方才那道男聲再一次浮現在耳邊，他重新點開屏幕，一腦又給宋清傾打過去。
可這次，宋清傾沒接。
他咬著後槽牙給發消息：
[你到底在哪？為什麼不接電話？那男的到底是誰？發定位。]
他看著已經發送的文字，自己也不知道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更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他就是想發。
餐桌上，謝淵將葉謙之發的消息看完，他瞄了眼在廚房認真洗手的孩。將手機關機後，他作利落地把手機和牛一起掃下桌。
玻璃碎了一地，碎片混合著牛弄臟了手機，手機屏幕也碎了。
宋清傾聽到聲響連忙出來。
謝淵蹲在地上理，手里還著的手機，“抱歉，手機好像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