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怡著臉往包廂去。
宋清傾抿猶豫,正當準備抬腳跟上去的時候,謝安怡突然回頭,第一次朝徹底冷臉。
“你就別上去了。”
“我們現在管同一個人爸,小姨子跟姐夫走得近了,不好。何況這小姨子還覬覦姐夫這麼多年,心思不純,你說對吧?”
四目相對間,宋清傾心臟猛地一,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連呼吸都滯了半拍。
謝安怡知道了!
哪里餡了?!
整個人僵在原地,宋清傾腦子一下宕機。
最後沒回包間,只在微信上給梁知音胡解釋了下就走了。
害怕惹謝安怡不高興。
害怕謝安怡一氣之下將暗的事告訴葉謙之。
暗這麼多年一直不敢說,就是害怕葉謙之知道後,們連朋友都做不。
還有梁阿姨那,到時候見面說不定也會尷尬。
現在葉謙之已經結婚了,以前死守的,以後也不想暴。
哪怕和葉謙之永遠都只能以哥哥妹妹、發小的份相,那至也有點關系,至偶爾還能見見他,跟他搭個話。
要是暴了,只怕這點僅有的關系都會被斬斷。
慌著,胡思想著,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
聽話的沒回包廂,謝安怡應該就不會說了吧?
可萬一要是說了怎麼辦?畢竟今天看著很生氣……
葉謙之會不會從此就不理了?他那麼喜歡謝安怡,人那麼好,他肯定會避嫌的吧?
腦子幾乎一團漿糊,突然有點後悔這麼出來了。
要是在包間里,至還能知道他們說什麼,可現在一切都是未知的。
而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嘀嘀——”
“再不看路,就撞柱子了。”
男人磁的嗓音從旁傳出,他帶著些許輕快的調笑,像勾魂的黑白無常,霎時間讓宋清傾回了神。
“謝老師?您怎麼還在這?”
宋清傾轉看他,眼尾那淡在白皙的皮上格外顯眼。
謝淵凝眸,握著方向盤的手越發收。
又為了那個該死的男人傷心,艸!
他著緒偏頭,示意先上車。
宋清傾沒猶豫。
等坐好,謝淵踩下油門驅車離開。
他著前方,眸雖冷,卻沒忘回答的問題:“剛好在這附近聽了個劇場。”
宋清傾茫然,“聽,了個劇場?不是看嗎?”
“不想看,怕被氣死。”
“啊?”宋清傾更茫然了,“什麼劇場這麼讓人生氣?”
這次,謝淵無聲冷哼一嗓子,明顯不想多說。
隔了半晌,他轉問:“你呢?一個人失了魂在路上瞎走什麼?”
“眼尾紅得跟失一樣。”
宋清傾咬否認:“沒失……”
這次比失還嚇人。
一想起謝安怡知道暗的事,心里就又慌又沒辦法。
偏頭著他,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謝淵是老師,他又年長那麼多,能不能給提供一些思路?
“再看要收費了。”
覺察自己失態,宋清傾趕忙收回視線。
男人像是在心里裝了竊聽,能確的知道在想什麼。
謝淵:“有什麼想問的就問。”
宋清傾攪著指尖,磕磕絆絆道:“謝老師,就是我有個朋友……”
“之前,之前喜歡過一個男生,但是沒有人知道,本來都要放下了,卻突然被別人知道了這件事。有點害怕這個男生會從別人那知道……你說這個男生要是知道了,該怎麼辦啊?”
正好紅燈,謝淵將車停穩。
宋清傾忐忑地等著他回答。
“可能會像你一樣到問吧。”男人語氣帶著調笑。
宋清傾倒吸一口涼氣,“不是我,是我朋友!”
謝淵側眸凝視,眼底暗芒一閃而過。
他指尖輕點方向盤,半晌,他角噙著淺笑,看著溫和,卻帶著些不為人知的惡劣。
“清傾,喜歡一個人又不丟人,你擔心什麼?如果他因此遠離你,那說明你們緣分盡了,放下是最好的,別強求。”
宋清傾心口一,慌中再次否認:“真的不是我,是我朋友……”
“而且,這種事,哪里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謝淵咬了咬後槽牙,下顎線越發清晰。
他不想放走了。
他要懲罰,想把昨晚沒做完的事做完。
他的清傾太不乖了,他已經給了很多天時間了。
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每次到跟葉謙之有關的事就一副失的傷心樣。
一個已婚的狗男人,憑什麼?
紅燈變綠,他再次發車,不過這次他拐彎換了個方向。
宋清傾沒注意車子的行徑方向,滿腦子還在想謝安怡會不會告訴葉謙之。
等車子停下,這才反應過來問:“謝老師,這是哪?”
謝淵語氣有些冷,“酒吧,不是不高興嗎?帶你喝點,喝完就好了。”
“啊?”宋清傾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多就開始喝啊?”
“嗯,我的酒吧,你隨便喝。”
他率先開門下車,宋清傾只能被地跟上。
現在不是很想喝,昨晚喝那樣,今早起來頭還有些疼呢。
而且心雖然不大好,但也還沒到要喝酒的地步。
短短幾天都喝了兩次酒了,再多喝點,覺都酒蒙子了。
小跑跟上謝淵,“謝老師,謝謝你帶我過來,但我現在不是很想喝酒。”
“我想喝,不陪我嗎?”謝淵站定,居高臨下著,面無表地要求:“陪我。”
……
酒吧里很安靜,除了工作人員,就只有他們倆。
宋清傾跟著謝淵坐在卡座上,就這麼看著他一杯接一杯的下肚。
有點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因為那個讓人生氣的劇場?
還是真的只是想陪喝酒?猜出心不好,所以用這種方式幫發泄?
謝淵瞇眼瞧著,昏暗地燈下,他骨節分明的長指推了杯特調給。
男人雙眸黑沉,影在他臉上切割出利落的廓,他眼底仿佛蒙著層霧氣,慵懶又帶著些勾人。
他漫不經心道:“試試。”
微醺的嗓音像含著蠱人心的魔力,宋清傾盯著那杯彩絢麗的特調,順從地端起喝了一口。
甜甜的,還好喝。
十分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