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服,宋清傾越想越覺得不好意思。
本來只準備挑兩套的,因為這家服貴,預算沒那麼多。
可最後謝淵卻選了好多件,還沒讓付款,直接幫提著服走了。
瞄著旁高挑的男人,仰著臉小聲道:“謝老師,我覺得我還是得付錢。”
哪怕用的小金庫,也不想欠謝淵這麼多人。
謝淵輕描淡寫回:“我的商場,沒理由讓你付錢。”
“你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待會陪我去個酒局?你坐那吃飯就行。”
宋清傾:“……”
酒局這個詞聽起來就很讓有刻板印象。
可謝淵好不容易提個要求……
咬咬牙,“是工作酒局嗎?”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男人音上調,略帶調侃道:“不然呢?你在想什麼?”
宋清傾驀地有些愧,沒敢說自己想歪了,只道:“沒想什麼,我跟您去。”
謝淵瞥一眼,含笑“嗯”了聲。
*
醉仙居888包廂。
水晶燈晃得人有些眼暈,滿桌的山珍海味冒著熱氣,卻無人筷。
宋清傾坐在謝淵邊,渾寫滿拘謹。
真的很不適應這種人多又正式的場合,像上次在謝家一樣,坐在座位上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只能盯著自己的碗筷放空。
包間里很安靜,只有謝淵一個人拿著電話在打,其他人都在等。
桌上的自轉盤緩慢轉著,宋清傾瞅了眼近在眼前的紅燒大鮑,有點了。
念頭還沒消,旁男人忽然拿起筷子,從容地夾了塊鮑魚放進碗里。
隨即,他放下筷子,抬手示意眾人筷。
宋清傾訝異地看了眼鮑魚,沒想到謝淵忙碌的時候還有空給夾菜。
他是看出不好意思夾吧,他真的很細心。
掃了眼在場的人,發現不人都借著夾菜的功夫在看。
對于他們眼底的好奇和打量,并不陌生。
因為在謝家吃飯的時候,也到過同樣的目。
發現只要謝淵切換到“霸總”人設的時候,他所的環境就充斥著抑和安靜。
不太喜歡這樣的覺,總覺得整個人被錮著,很不自在。
松開摳指甲的手,垂眸拿起筷子,將鮑魚塞進里,裝作自然地吃飯。
謝淵的電話打了沒多久後就掛斷了,場面也因此開始熱絡。
宋清傾默不作聲聽著他們的話題容,基本都是些大佬之間的商業合作,不敢隨意說話。
推杯換盞間,只有用心干飯。
正當準備再夾一塊鮑魚的時候,旁邊男人忽然拿著酒杯湊過來道:“您好這位小姐,方才看您跟著謝總進來,就覺得您氣質俗不一般。”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敬您一杯?”
宋清傾對他低姿態的話到惶恐,連忙放下碗筷,坐直,莞爾舉杯:“您好,當然……”
“不喝酒。”謝淵打斷的話,走的酒杯,換果後才遞回去道:“喝這個。”
他單手撐靠在宋清傾背椅上,朝對面男人道:“自我介紹。”
他語調平淡,盯著男人的眼神卻莫名讓人升起寒意。
宋清傾背對著謝淵,還以為是對說,剛準備開口,對面男人先一步站起來,前傾道:“是是是,我唐突了,您好,我是航遠投行的王遂。”
宋清傾下意識也想站起,謝淵大掌卻落在肩膀上,將住。
王遂看到謝淵作,他十分有眼力見地賠笑:“您坐著就好,很榮幸認識您。”
他杯口微低于宋清傾的杯口,虛虛杯後,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王遂喝完酒後本還想客套攀談幾句,可抬眼就對上謝淵冷的目,他頓時心驚,連忙坐回座位。
宋清傾心覺奇怪,這個王遂怎麼像見鬼了一樣?
回頭看向謝淵。
男人臉上雖沒什麼笑意,但雙目溫潤,也不嚇人啊。
謝淵裝作不明所以,“怎麼了?是想走了嗎?我帶你離開?”
他細致地詢問著的意見,仿佛生怕不自在。
宋清傾搖頭,“沒事,您繼續忙。”
“好。”謝淵眉眼微彎,抬手將最後一個鮑魚夾進碗里,“再來一盤?”
宋清傾搖頭,“不用了,我吃飽了。”
“飽了就好。”他靠在耳邊,氣息輕吐帶著哄意,“乖乖坐會,馬上就走。”
宋清傾忍不住低頭聳肩,耳朵有些發。
謝淵這個語氣像在和小朋友說話。
覺不像他的學生,也不像員工,像他……兒?
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宋清傾渾汗都立起來了。
可能發碳暈了,腦子有點不清白,這種雷劈一樣的想法都敢冒出來了。
又坐了會,手機突然響鈴。
本想跟謝淵說一聲,但他在忙,便自己拿著手機出了包間。
站在走廊里,這才看清來電是葉謙之的母親,梁知音。
接起電話,“梁阿姨,晚上好。”
“欸,清傾啊,晚上好。”梁知音語速有些快,“打擾你了吧?阿姨主要是想問點事哦。”
“你知不知道謙之領證結婚了啊?你認識那姑娘嗎?”
宋清傾從小除了家里,大部分時間就是待在葉家,葉父葉母人都很好,梁知音對更是特別溫熱。
對來說,梁知音像的第二個母親。
沒多想,誠實道:“梁阿姨,這事我知道的。”
原以為是梁知音怕不知道,所以特地來告訴這個喜訊。
誰知梁知音有些生氣追問道:“哎呀!那你快告訴阿姨,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宋清傾察覺到不對勁,“阿姨,您……不知道謙之哥了?”
“我不知道啊,他今天下午突然打電話說扯證了,我問他他就說心里有數,你說這孩子現在怎麼這樣了。”
梁知音著急上頭,“清傾啊,你實話告訴阿姨,謙之對象是誰啊?哪家姑娘啊?”
“你謙之哥自從開始創業,好多事都不跟家里人說了,現在一說就是扯證了,雙方家長都沒見呢!你說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呢?”
“現在打電話也沒接,他不會在外面認識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干了什麼不好的勾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