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包間里走出來,周淮序說,“扶我一下。”
安意短暫猶豫後就出了手。
“你鼻子流,也不好使了嗎?”
雖然扶著了周淮序,但是沒饒人。
周淮序這種驕傲慣了的人,自然不會輕易地低頭說,我就是想靠近你,就是想要和你有接。
面上還擺出一副正經的死樣子,“流多了,虛。”
安意看他。
現在已經不流了吧?
流個鼻就虛了?
是開閘放了嗎?
人家獻的,200cc也沒虛,他流的有10cc嗎?
到了外面,安意摁下車鑰匙,車子解鎖。
打開副駕駛的門,周淮序彎坐進去。
安意去駕駛位。
坐進車里,啟車子。
車子平穩地駛向馬路,速度達到30碼後,安全帶未系的提醒鈴聲嘀嘀作響。
安意轉頭看向副駕駛,周淮序沒有系安全帶。
眉頭一皺,“安全帶系上。”
周淮序,“手沒勁。”
安意,“……”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稚了?!
“流鼻流的,手也虛了?”
周淮序點頭,“嗯。”
安意,“……”
又氣又無可奈何,車子開到路邊停下來。
周淮序靠著椅背,當安意停下車子時,他得逞地揚起了角。
安意微微傾過來,上淡淡的香氣在鼻尖彌漫開來,是他悉的那種味道。
距離近得他能夠看清楚臉頰上細微的絨。
呼吸不經意地掃過他的頸側,帶著一點溫熱的意。
曾經他們耳鬢廝磨,的呼吸也是這樣滲進他的皮。
一熱流不控制的往小腹涌。
他口干舌燥。
結滾。
他垂眸,手指不自覺地蜷起,原本隨意搭在膝上的手,幾次想的發梢,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安意撤回子。
周淮序的心也跟著空的。
他聲音低啞,“你用的什麼香水?”
是不是故意勾引他的?
讓他心神漾,甚至沖地想要立刻去抱住。
安意平穩地將車子駛向馬路,“我不用香水。”
周淮序不相信,“你騙我。”
安意懶得解釋。
去醫院的路上,周淮序的鼻子已經不流了。
他干凈了跡。
“不用去醫院了。”
安意說,“都快到了,去看看吧。”
周淮序轉頭,著的側臉,“你是在關心我嗎?”
對自己,是不是還有余?
只要自己說出復婚的話,是不是就會答應?
安意目視前方,“現在油價漲了你不知道嗎?不去看,更加浪費。”
周淮序,“……”
所以,是在心疼消耗的油?
他被氣笑了。
“這是我的車子,不用你加油。”
安意把車子停好,轉頭看他,角揚起一抹明艷的笑,“醫院到了。”
周淮序下車。
安意也下車,不過沒跟著進去。
周淮序走了幾步,覺到沒跟上來,回頭,就看到靠在車旁,沒有要和他一起進去的意思。
他不由得氣悶。
“和我一起。”
安意聳肩,“我沒有這個義務,要不要我打電話通知你的家人?讓你家人來陪你……”
周淮序幾個大步到面前,不等反應過來,就抓起的手腕,“你陪我。”
安意掙著手,“我沒有這個義務。”
周淮序冷笑了一聲,“一夜夫妻百日恩,別這麼無。”
安意,“……”
周淮序做了一個全檢。
因為有錢,走的後門,所以很快。
醫生看了檢報告說,他的很健康。
安意問,“那為什麼會流鼻?”
“周先生沒有鼻炎,也沒有傷到鼻子,據檢的報告來看,應該是力太旺盛。”
安意,“???”
什麼意思?
周淮序也看著醫生。
醫生問周淮序,“您喝酒了對嗎?”
周淮序點頭。
“您最近應該吃了大補的東西,喝了酒催,才會流鼻。”
安意沒忍住笑了。
周淮序臉難看地瞪。
安意雙手一攤,關什麼事?
又不是給他補的。
話說,他吃什麼了?
把自己補的都流鼻了?
從醫院里走出來,周淮序的臉都是沉著的。
安意把車鑰匙遞還給他,“既然你沒事,你自己開車吧。”
周淮序轉頭盯著看,安意幸災樂禍的表晃得眼睛疼!
他抓過車鑰匙,“你也上車。”
“我自己打車就行,不用你送……”
周淮序說,“你好心送我來醫院,我自然得送你回去。”
安意還想拒絕,周淮序已經抓住的手腕,朝著車子走去。
到了車旁,周淮序看著,“是你自己上,還是我抱你上?”
“你有病吧?”安意實在無法理解他現在的行為。
都離婚了,不應該保持距離嗎?
“有病,剛看的,你不知道?”
周淮序在氣頭上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鬧了這麼一個大烏龍,他很丟面子。
安意繞過車頭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打車還得花打車費,有免費的不坐白不坐。
周淮序上車,車子開走。
周淮序去過一次安意的小區,知道地址。
到了小區,周淮序把車子停好,安意下車,他也跟著下車。
安意警惕地看他,“你下車干什麼?”
周淮序倨傲地仰著頭,“出于對前妻的關心,看看前妻的居住環境。”
安意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周淮序態度堅定。
安意敗下陣來。
認命地往樓道里走。
周淮序跟在後,時不時打量周圍的環境。
環境看著還行。
站在電梯門口,等電梯時,安意忽然想到梁清芷,所以,周淮序補,是為了和梁清芷……
想到這里,的心了一下。
這個男人用了兩年多,想到他以後要和別的人在床上翻滾。
心里竟然有些難。
“你不用補也很厲害。”
忽然冒出來一句。
帶著點兒氣。
周淮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我厲害?”
安意的腦海里閃過和他瘋狂的畫面,角抿了抿。
周淮序裝作才想起來,“哦,對,你試過,看樣子對我很肯定。”
安意氣的咬牙,“不要臉!”
周淮序也不生氣,往邊又湊近了一些。
安意剛想躲開時,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
安意躲似的大步走進去。
周淮序站在旁,看著摁樓層鍵。
不聲的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