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周淮序沒聽清。
吳政赫拿著手機在周淮序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嗎?你老婆也給我打電話。”
今天和周淮序見面,是周淮序打電話約的他。
這才剛喝兩杯,安意又打電話過來。
這夫妻兩個怎麼回事兒?
周淮序盯著那個名字,“那你還不接?”
吳政赫嘟囔著,“不會是找你的吧?”
周淮序沒說話,但是心里清楚,不會找自己。
大概只想遠離自己。
不然不會為了離婚,故意去周家把要離婚的事說在許慈慧的面上。
和安意離婚的前一個晚上,他輾轉反側了一夜。
他不想和安意離婚,可是,找不到挽留的理由。
他覺得自己和安意在一起生活了三年,有了依賴,才不想和離婚。
他不喜歡那種不自己掌控的覺,他堅信和安意離婚之後,自己依舊可以過得很好。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總是想見。
甚至想。
但,又拉不下臉主去找。
這才找吳政赫出來喝悶酒。
吳政赫接了電話,安意問他在那兒,說要和他見一面,他說了地址,安意說一會兒到。
掛了電話,他看向周淮序,“你老婆一會兒過來。”
周淮序面上端的正兒八經,“嗯。”
心里卻開心得要死。
可以見到了。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吳政赫問。
他覺得周淮序有些不正常。
周淮序從來不是放縱的人,更加不會酗酒。
今天他卻主找自己出來喝酒。
很明顯,他有心事。
周淮序垂著的眼眸,眼尾微微發僵,“我們離婚了。”
吳政赫,“……”
他的張了O形。
震驚過後又像是想明白了,“因為梁清芷?”
嘭!周淮序手中的酒杯,重重地落在桌面上,“別和我提!”
吳政赫更加看不懂他了,“你到底喜不喜歡梁清芷?”
“不喜歡。”周淮序不假思索。
以前他可能還看不清楚,但是現在,他很清楚,自己對梁清芷一點想法都沒有。
“那,外界怎麼一直傳你們青梅竹馬,天造地設的一對?”
周淮序的角一,看吳政赫的眼神,像是在看傻。
若不是僅剩的理智制著心的怒火,‘你全家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口而出了。
“怪我。”
有這個傳言的時候,他不以為意,甚至覺得自己可能確實會和梁清芷在一起。
那個時候,安意還沒回安家。
周家和安家又有婚約。
他結婚的可能很高,所以沒放在心上,由著那些風言風語瞎傳。
現在想來就是因為他那個時候的放縱,才會讓所有的人都認為,他喜歡梁清芷。
“那你喜歡安意嗎?”吳政赫看著他,試探地問道。
他和安意在一起生活了三年。
總會有些的吧?
剛走到門口的安意,就聽到吳政赫的聲音,抬起的手,鬼使神差地沒有敲下來,屏住呼吸,想要聽周淮序的回答。
包間里很安靜,幾乎落針可聞。
之前,周淮序還不肯承認,自己對安意其實并不單單是依賴,三年的朝夕相,早就有了。
可是,驕傲如他,怎麼可能讓吳政赫看自己的笑話。
“我要是喜歡,還會和離婚嗎?”
他的聲音并不大。
但是門外的安意,卻聽得很清楚。
甚至痛恨自己。
本該立刻推門進去,卻還期待他對自己有幾分真。
覺得三年的付出,總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點痕跡。
自嘲地扯了扯角,用力下緒,調整好表,推開包間的門。
昏暗的包間,瞬間被外面的照亮。
兩人同時朝著門口看過來。
看到是安意,吳政赫起,“安意來了。”
安意走進去,掃了一眼靠在沙發深,半截子浸在影里的男人,他形優越,是無法讓人忽視的存在,即便安意在刻意無視他的存在。
收回視線,在吳政赫邊上坐下來。
“你找我,有事?”吳政赫問。
安意言簡意賅,“你和羨好復婚,是因為孩子,還是因為家族利益,亦或者是因為你對還有?”
想知道吳政赫的初衷。
在里,人的總是細膩的,投的,也是最容易傷害的。
不希江羨好再被傷害一次。
吳政赫斂了斂神,了幾分不羈,多了些認真,“我喜歡。”
他和江羨好是聯姻,不過,之前兩人就認識。
還是初中和高中同學。
只是大學沒一起讀。
“安意,我說我沒出軌,你相信我嗎?我醉的不省人事,本干不了那事……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怎麼會沒穿服和我躺在一起……”
過去的事安意并不想聽。
有沒有出軌他心中有數。
今天來見吳政赫就是來告訴他,“如果你再傷害羨好,我會用我的一切資源,對你發難。”
的語氣放輕,“現在心很不好,對好一點,別再傷害。”
說完便站起,“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從一開始看了周淮序一眼之後,就沒再看他第二眼。
周淮序就這麼被漠視。
他一直是被眾星捧月的存在。
如今卻被冷落至此。
他著酒杯的手發。
吳政赫發現周淮序手中的酒杯快要被他碎,疑地問,“你怎麼了?”
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誰惹他了?
周淮序撇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說‘滾!’。
吳政赫擰眉,“我招惹你了?”
怎麼忽然間變得這麼暴躁?
“我送你。”周淮序起。
安意說,“不用。”
周淮序說,“時間太晚了,路上不安全,夫妻一場我不能袖手旁觀。”
他不給安意再一次拒絕的機會,說,“走吧。”
就邁步率先往外走了。
坐在沙發里的吳政赫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現在才八點多,還沒九點呢,怎麼就晚了?
他還想說什麼,但是周淮序已經走出去了。
外面,周淮序打開車門。
安意站著沒,“我打車就行了。”
都離婚了,沒必要再牽扯。
周淮序看著,“是故意躲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