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安意是安家的真千金又如何?
最終還不是什麼都沒有?爹不疼娘不,婆家也把掃地出門,依舊是個可憐蟲。
周琳眼神輕蔑,“清芷你不用心疼,周太太的位置本來就是你的,是搶你的,現在不過是歸原主而已。”
欣賞著自己剛做的甲,“痛打落水狗也不是我的嗜好。”
的眼神忽然一凌,“安意,現在可沒人再護著你,也沒有周太太的,你以後再敢拿我出軌的事說事,我定讓你吃不好兜著走!”
說完轉踩著高跟鞋走開。
梁清芷依舊挽著,不過在周琳看不到的地方回頭看向安意,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安意只是冷眼看著。
對于梁清芷確實是輸家,三年的時間沒能讓周淮序上自己。
也沒能生下一兒半。
親生父母也更養。
怎麼都是輸!
程帆走過來,順著安意的視線看過去,什麼也沒看到,“看什麼呢?”
安意回神,立刻調整好緒,笑笑,“沒看什麼。”
程帆說,“好了,我們回去等消息吧。”
安意點點頭。
下班後安意去了江家,江夫人看到很開心,拉著的手,語重心長地讓去勸勸江羨好。
“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政赫有錯,但是他知道錯了,也保證會改不會再犯,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的人,不要再抓著過去的錯誤不放,這樣對誰都不好。”
安意點點頭,“好,阿姨我盡量。”
江夫人,“嗯,在樓上的房間里,你上去吧。”
安意上樓,江羨好臥室的門半掩著,輕輕地推開門,看到江羨好蜷在靠窗的沙發里。
安意走進來在邊坐下。
安意知道,肯定是因為要和吳政赫復婚的事煩惱。
為了家族不得不妥協,可是就這樣和吳政赫復婚又不甘心。
“安意,我想打掉這個孩子。”
忽然抬頭看著安意。
穿著潔白的孕婦,黑的頭發隨便挽在腦後,整個人都卷在沙發里。
薄毯松松搭在上,擋不住骨子里滲出來的涼。
“別說氣話。”安意抱住。
知道江羨好這個時候的無助。
著江羨好隆起的腹部,“他聽到會傷心的。”
孩子都七八個月了,再過一兩個月就出生了。
“我江羨好是何等驕傲的人,如今,為了家族為了孩子,卻要去原諒一個出過軌的男人,多麼的可笑!”
吼完的肩膀又塌了下去,腰背垮得沒有一力氣,脖頸垂著,發垂下散在發涼的臉頰上。
安意看得也心底一片冰涼。
在婚姻里,和江羨好同命相憐。
都沒有得到好的結果。
自知,個人的幸福無法和家族榮耀相比。
當然是站在江羨好這邊的。
可是,又沒辦法支持江羨好和所有的人抵抗。
那是自不量力。
可能最後的結果更加糟糕。
“好好,我一直沒和你說。”安意看著江羨好的肚子,有些羨慕,有些自嘲,“我一直沒能懷孕,是因為周淮序背地里給我下了避孕藥,所以和他結婚三年,也沒能懷孕,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能有自己的孩子。”
江羨好不可思議地抬頭著安意,眼底滿是震驚,“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安意眼底閃過一自嘲,“為了梁清芷。”
“他親口和你說的?”江羨好問。
安意搖頭,“是梁清芷說的。”
鬼知道在梁清芷破不能懷孕的真相時,的心有多抓狂,多憤怒。
只是不肯認輸,表現得風輕雲淡而已。
不過梁清芷的話,也側面證明了,的避孕藥就是周淮序下的。
如果不是周淮序,梁清芷又怎麼會那麼清楚?
肯定是周淮序對梁清芷說的,才會知道。
周淮序可真梁清芷啊。
他明明知道爺爺想自己生下他的孩子。
他卻可以為了另外一個人,完全無視爺爺的愿。
“狗男!”江羨好憤怒不已。
安意說起這個,并不是要江羨好為自己同仇敵愾,而是換一種方式安,“雖然吳政赫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出軌了,但是相比周淮序,他沒有背地里做那些見不得人的骯臟事,就好多了。”
江羨好明白安意的用意。
苦一笑,“我知道我只有同意的份,我只是難過。”
靠在安意的懷里,“我們都不由己。”
安意拍著的背,“以後不可以再說打掉孩子之類的話,他會難過的。”
江羨好閉上眼睛,“我痛恨的從來不是我的孩子,我是恨那個管不住下半的渣男。”
如果不這個孩子,早在知道懷孕的時候就打掉了。
如果那個時候打掉了孩子,也不會有現在的事了。
是孩子的。
只是現在這個孩子了的枷鎖,讓心煩悶才說出的氣話。
安意看著疲憊的臉,輕聲說,“我在這里陪著你,你好好睡一覺吧。”
江羨好點點頭,安意扶著躺到了床上。
卷在被子里,安意給掖好被子,江羨好確實累了,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見睡,安意才輕輕地走出房間。
江知嶼正好上來,看到安意,眼睛一亮,“安意姐姐。”
安意朝他做了一個聲的作,“我們下去說。”
江知嶼點點頭。
到了樓下,江夫人也急切地走過來,詢問道,“好些了沒有?”
安意說,“睡了。”
“的緒怎麼樣?”江夫人問。
安意說,“什麼都明白,只是還有心結,需要一點時間。”
江夫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
的心里也知道兒的委屈。
江知嶼說,“安意姐姐,到客廳坐吧,晚上在這里吃飯。”
安意拒絕了,“我還有事,下次吧。”
江夫人因為兒的事,心也不是太好,沒有挽留安意,對兒子說,“你去送送安意。”
江知嶼點頭,“好。”
“其實不用的,我自己可以……”
“姐姐,我送你。”江知嶼熱,安意不好再推辭。
外面,江知嶼說,“謝謝你來看我姐。”
“我們都是朋友,不用和我見外。”安意看著他,“就送到這里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知嶼說,“好吧。”
安意打車離開,坐在車里給吳政赫打電話,要見他。
吳政赫正在和周淮序在一起。
看到安意的來電,他轉頭看向周淮序,“今天,你們夫妻兩個怎麼回事兒,都想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