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安意回頭,然後就看到正在從車里下來的周悅瑩。
周悅瑩看了一眼陳郁,目又回到安意上,“媽你回家,你不回,你在這里和野男人約會,好啊,看我不告訴我哥!”
說著就掏出手機。
安意毫不懼。
正好,要是能讓周淮序和離婚,還會謝謝周悅瑩呢。
很快電話接通。
但是接聽的是喬助理。
“周總在開會,沒時間接電話。”喬助理的聲音傳過來。
周悅瑩有些著急,“你去告訴他,是大事,比他的工作重要多了。”
他都被戴了綠帽子,肯定比他的工作重要的多。
喬助理還是沒有去通知,“周總說,不讓人去打擾。”
所以,他也不敢去。
周悅瑩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罵罵咧咧,“沒用的東西。”
的視線再一次掃安意和陳郁。
陳郁冷酷的撇了一眼周悅瑩,對安意說,“我們走吧。”
周悅瑩立刻攔到他們面前。
“走哪兒去?狗男!!!”
陳郁微微蹙眉。
安意擋到陳郁面前,“你胡說八道,你最好讓開。”
周悅瑩仰著頭,“我不讓呢?”
安意抬手就是一掌。
啪的一聲!
十分的清脆的響聲。
陳郁震驚的看著安意。
被打了的周悅瑩捂著臉頰,好久沒回神。
的腦子嗡嗡的。
臉麻麻的。
回過神來。
像是瘋了一樣朝著安意撲來。
“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周悅瑩是真的沒有料到。
安意側躲開的襲擊。
“你媽不教育你,我是你嫂子,自然是要幫你媽教育教育你的,讓你知道,什麼是禮貌。”
周悅瑩撲空,更加氣了。
“我要殺了你!”
再一次發狠的朝著安意撲來。
陳郁把安意扯到一邊,“我們走吧。”
安意點頭。
周悅瑩還要撲來,安意故意抬起手嚇。
周悅瑩生慣養,對上安意,不是對手。
知道自己打不過安意,只能指著安意放狠話,“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我一定讓你吃不好兜著走!”
安意不以為意。
能把自己怎麼樣呢?!
……
回去的路上,安意給陳郁道歉,“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無緣無故被周悅瑩了野男人。
陳郁只是說了一句,“沒關系。”
就沒再說話了。
托車停下。
安意下車,“謝謝你,今天,給你添麻了。”
陳郁說,“沒事。”
關于安意的私事,他沒有多問一句。
“路上小心。”
安意笑著擺手。
陳郁點了一下頭騎車離開。
安意回到家里劉媽已經做好了晚飯。
了,就先吃了。
劉媽看著和從前不一樣的,小心翼翼地問,“不等先生嗎?”
以前是從來不會先筷子的。
除非是周淮序出差不在家。
安意大口吃東西,“……不等。”
劉媽退下去。
安意吃完飯的時候,周淮序回來了。
他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殘羹剩飯,“我不是告訴你,我今天會早點下班來家嗎?”
安意無所謂,“那又怎麼樣?”
周淮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算了。”
他是明確的和安意說過,他們今晚上要一起吃飯的。
很明顯,安意是故意先吃了。
他問劉媽,“還有飯菜嗎?”
劉媽說,“有,只是……”
菜都被安意吃了一遍。
還剩下一些。
“我再去給您做幾個菜。”劉媽說著就往廚房鉆。
周淮序說,“不用了,盛碗飯來就行。”
劉媽說,“是。”
立刻去盛飯。
周淮序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安意正要上樓,周淮序開口,“你坐下陪我。”
安意冷笑,“我又不是三陪。”
周淮序拿起筷子,不高不低的聲音,“今天我見了沈祈年的父親。”
安意停住腳步,眼神盯著他,“你什麼意思?”
周淮序轉頭看向,“乖,過來坐下。”
安意死死的抓著樓梯扶手。
恨不得抓花周淮序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臉。
不不愿地走過來,“你給祈年哥使絆子,我會和你魚死網破。”
周淮序原本還得意的表,在安意聽到那句自然而然口而出的‘祈年哥’而煙消雲散。
從這句話里能夠看出,和沈祈年的關系確實不一般。
從前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沈祈年和安意還有這樣一層關系。
“你準備怎麼和我魚死網破?”周淮序端起劉媽盛來的米飯。
他夾了一筷子安意吃剩下的菜。
安意看了他一眼。
“真去找個牛郎給你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惡心你,讓你丟盡臉面,讓你為圈子里笑柄。”
周淮序笑了一聲,“你這不是在報復我,是在糟蹋你自己。”
安意托著下,“無所謂,反正都被你弄臟過了。”
周淮序抬眼。
拿著筷子的手,微微用力。
功氣到周淮序,安意心滿意足。
嗡嗡……
周淮序服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劉媽去拿過來遞給周淮序。
周淮序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更加煩躁。
他放下碗筷,拿過手機,摁下接聽。
“你和安意,今晚上,必須回來家一趟。”
許慈慧很用這麼嚴厲的口吻和周淮序說話。
周淮序說,“我自己回。”
許慈慧不同意,“不行。”
周淮序單方面決定,“就這樣,我一個小時後到。”
說完就掛斷電話。
他放下手機。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也沒了胃口,索起。
安意剛剛都聽到了。
肯定是周悅瑩告狀了。
不然序慈慧不會這麼強。
這麼好的戲,不去看,多可惜。
也跟著起,“我也去。”
周淮序看一眼,“你去干什麼?”
不是不喜歡去周家嗎?
安意聳聳肩,“當然是去火上澆油了。”
周淮序,“……”
……
安意系上安全帶。
周淮序越想越不舒服,“那晚……你不是愿的?”
安意心領神會。
他說的是他被乙方算計那次,他喝的酒里被放了催的藥。
那也是和周淮序的第一次。
當然是愿的。
給周淮序當書,親眼見過他運籌帷幄的樣子。
一個男人的魅力,有外貌的加持。
能力才是必殺技。
當心目中神一樣的男人,下落凡間,和你修煉凡事,你會拒絕嗎?
任誰都不會拒絕。
更何況,他還長得好看,又那麼多金。
但是,現在,是後悔的。
如果再給從新選擇的機會,一定會推開周淮序。
不做癡心妄想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