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看到周淮序時愣怔了一下。
他出差回來了?
周淮序邁步走了過來。
安意轉對李知嶼和沈祈年說,“哥,你們先回去吧。”
沈祈年沖著安意笑,“有什麼事,給哥哥打電話。”
安意點點頭。
沈祈年踩下油門,車子開走。
“你怎麼會和沈祈年在一起?”周淮序臉冷峻。
安意往屋子里面走,“我有問你,出差去見了誰嗎?”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周淮序跟安意的腳步。
安意忽然停住腳步。
轉目如炬盯著周淮序。
他在干什麼?
質問嗎?
安意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淺淺一笑,“凌晨兩點而已,又不是夜不歸宿,怎麼了?”
“安意,你是在生氣我這幾天沒出差沒回來陪你嗎?”周淮序出手臂正要去摟的腰。
“你別我!”
安意猛地揮開他的手,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周淮序僵在原地。
不可思議的著安意。
的反應,過于出乎意料。
是在排斥自己嗎?
所以……
現在,真的是膩了自己,想和沈祈年那個沈家私生子好?
等等。
想和自己離婚,也是因為……那個小白臉?
“安意,我不會和你離婚,所以,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你想都別想!”周淮序兩個大步上前,將安意抱起,扛在了肩膀上。
安意慌的捶打他的後背,雙蹬。
“周淮序你放開我……”
周淮序充耳不聞,將人扛到二樓,丟到主臥的大床上。
接著周淮序的覆蓋下來,抓住不安分的雙手,摁在兩側。
“沈家很復雜,離沈祈年遠一點。”周淮序警告,同時手指,和十指相扣。
只是安意并不配合,手指沒有扣著他的手。
“如果我不呢?”安意揚著下賭氣。
周淮序忽然發狠,“那我就讓他在沈家更不好過。”
安意怒了,“你卑鄙無恥!”
周淮序目落在的臉上,往下移,修長白皙的脖梗,以及致的鎖骨……
“我還可以更卑鄙無恥一點。”
他吻下來,
安意頭一側。
他的吻落在了臉頰……
“配合點……”他聲音低沉。
安意氣的口大幅度起伏,“我不要……”
“你表哥回來了?他有工作了嗎?”周淮序的,在臉頰挲,“需要我幫忙嗎?”
安意的呼吸一滯。
也跟著僵起來。
他是在威脅自己嗎?
的手驟然攥。
周淮序的眼神一亮,他去看兩人扣的雙手,這幾天,一直提離婚,還冷冰冰的,讓他的心也跟著起伏不定的。
終于又像從前那樣配合了。
他的臉埋在安意的頸窩,一點一點麻麻往下吻。
他得不得不承認,他喜歡安意這副軀……
從嘗過一次……
就再也戒不掉。
哪怕,不時,也癡迷和纏綿。
他喜歡極了,癱在自己的下面。
而且,很容易被自己調……只是這次,竟然沒有一點回應,抬頭……就看到眼淚流了一臉。
周淮序瞬間慌了,所有的旖旎也煙消雲散。
“安意……”
安意閉上眼睛,眼淚落下來。
在心里想,自己好不爭氣。
又哭。
還是在周淮序的面前。
“你我嗎?”啞著嗓子問。
周淮序被問的有些,他起……
嗎?
他不知道。
只是這三年的陪伴,他覺得自己離不開。
安意心里有答案的。
可是他的沉默的回答,還是給了安意一擊。
自嘲的扯角。
“我全你。”
“全我什麼?”周淮序坐在床邊,轉頭看。
安意也看著他,“梁清芷不是回來了嗎?你們可以再續前緣,我也可以把周太太的位置,歸原主,我……”
“你可真大度。”周淮序說不上來自己氣什麼。
反正,就是很生氣。
安意坐起來,“和我離婚吧。”
“我不會和你離。”周淮序很肯定的回答。
他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
他很清楚自己的心,自己并不想和離婚。
安意惱了,拿枕頭砸他,“你不我,也不和我離婚,那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周淮序被砸了一下也沒。
只看著要發瘋的安意。
安意想到剛剛周淮序想要和自己親的舉,瞳孔放大……
“你……不會只想和我睡吧?”
周淮序沒吭聲。
但是沒否認。
安意崩潰了,對他大吼,“你好惡心!”
難道男人真的像網上說的,都是用下半思考的,不,也可以睡?
……
早上。
安意和周淮序相對而坐。
兩人低著頭吃早餐。
誰也不說話。
安靜的,只有勺子碗的清脆聲。
忽然周淮序放下勺子,他抬頭看著安意,坦白地說,“你一直沒懷孕,是我刻意避孕的,娶你的時候,我確實想好,等爺爺一去世,就和你離婚,但是,我現在確實不想和你離婚,如果你想要一個孩子,我可以給你……”
“不需要。”安意低著頭,垂著眼睫,“我只想和你離婚。”
給一個孩子?
當是乞丐,施舍給嗎?
如果就這麼接了,那麼,這些年被下藥,被說不能生,被說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委屈,都要咽進肚子里嗎?
再次重申,“我只想離婚,只要你肯和我離婚,三千萬,我也可以不要,我凈出戶。”
“我吃飽了。”周淮序起。
他回避了,就是拒絕了。
安意地攥著手中的勺子。
骨節泛著白。
……
周淮序去上公司了,安意也隨後去上班。
投工作,似乎能忘卻很多煩心事。
午休很多同事會午睡,也不睡,吃完飯就繼續工作。
晚上五點下班,同事會加班到八點多,大家都走了,還沒走。
十點多,陳郁走過來,“你不下班?”
“嗯。”
看也沒看陳郁,專心的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陳郁審視起。
這是真的熱這一行,還是做給他看的?
……
十一點多,安意才從公司走出來。
打車回去。
進門就看到周淮序。
周淮序穿著居家服,看樣子很早就回來了。
他走過來。
“怎麼不接電話?”
安意表冷冷的,“不想接。”
“為什麼這麼晚回來?”
安意去看周淮序,故意惡心他,“去找男人了,所以回來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