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芷著他,聲音抖,“那,這是送給誰的?”
周淮序頭也沒抬,“我太太。”
梁清芷不可思議,“你不,你忘記你告訴我,你和結婚只是為了完爺爺的愿……”
“以前是。”周淮序拉開屜把首飾盒放進去。
“你……上了?”梁清芷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聲音帶著些哭腔,“你不會的,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孩子,份家庭和你都不匹配……”
“那又怎樣?”周淮序抬頭,“清芷,你的工作區域不在這里,我并不想看到你。”
“你是在和我置氣嗎?”梁清芷繞過辦工作走向他,抱住他的胳膊,“我知道你生我的氣……”
“以前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現在沒有。”周淮序扯開的手,“我們早就結束了,不是嗎?”
“你不可能上除了我以外的人……”
“我從前也這麼認為。”周淮序抬起頭,他即便現在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安意,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不梁清芷了。
……
梁清芷失魂落魄的走出周淮序的辦公室,看到喬助理,立刻仰起頭,恢復大明星的高傲樣子。
喬助理笑著說,“您回來,周總很高興。”
梁清芷問,“是嗎?”
喬助理回答,“是啊,周總平時都冷冰冰的,最近緒起伏的特別厲害。”
沈清芷攥手里的包,“他……和他太太的好嗎?”
喬助理用力搖頭,“不好。”
“樓下有咖啡廳,我請喬助理喝一杯咖啡好嗎?你知道,我這三年在國外,關于阿序的況都不太清楚,我想了解了解。”
喬助理以為自己討好了梁清芷,就是討好周淮序立刻就答應了。
“好。”-
樓下咖啡廳。
“你能和我說說阿序的太太嗎?”梁清芷放下咖啡杯。
喬助理說,“安意學歷高的,但是手段太臟,來公司沒多久就……爬上了周總的床,但是,你放心,是安意算計的,周總對沒。”
“可是我看阿序在乎他太太的。”
“哎呀,都是面子上的功夫,不過,安意確實能忍,把周總照顧的確實很好。”喬助理憑心而論。
“你看我和阿序還能和好如初嗎?”梁清芷問。
喬助理不假思索,“當然了。”
梁清芷猶豫了一下,“你說,阿序會和他太太離婚嗎?”故意試探,“我看他阿序有些遲疑……”
“安意這個人,確實沒什麼錯,做事周全妥帖,周總可能有些于心不忍……不過,這東西是強求不來的,您才是周總的最,別人不知道,我是清楚周總在您走後,他過的有多痛苦的,關于安意……我覺得,您應該大方一點,勸說一下周總,多給點錢作為補償……”
梁清芷看著喬助理沉思。
難道真的如喬助理所說。
周淮序的還是自己?
也是,三年的氣,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消了?
又恢復了自信-
安意打車回家,一下車就看到周淮序的車子在。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現在才五點,周淮序就回來了?
他倒是難的回來這麼早。
仿佛想到什麼,忽然間明白過來,他這麼早回來,應該是和自己談離婚的吧?
開門走進去。
周淮序正從樓上走下來,大概是因為來家沒看到人,有些不適應和不滿,“你去哪兒了?”
“出去找房子。”安意淡淡的回答。
“找房子干什麼?”周淮序問。
安意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和你離婚以後,我總要有個住吧?”
周淮序的心口一滯,“安意。”
他走到安意邊。
放在口袋里的手攥著首飾盒,“我……”
嗡嗡……
安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姑姑,立刻接了起來,“喂,姑姑……”
拿著電話往樓上走。
姑姑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你給我打錢了?怎麼打那麼多?這樣不好,咱們家和周家懸殊本來就大,我們要是還花你的錢,你會被看不起的,這錢啊,我們不能收,我給你轉回去了……”
“姑姑,這錢是我應得的,您放心花。”安意心里酸酸的。
和周淮序結婚三年,看著是嫁進豪門了,但是,沒有給家里一點點好,哪怕結婚時,周淮序也沒說彩禮的事。
也沒有開口要。
那個時候傻,害怕周淮序以為自己是圖他的錢。
那個時候只期待,周淮序會上自己。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又蠢又天真。
“安意,我有話和你說。”周淮序跟著上來。
安意在二樓走廊停住腳步。
對姑姑說,“我還有事,就先掛了,我晚點給你打。”
電話掛斷,低著頭看手機,找到信息,轉給姑姑的一百萬,又被姑姑給轉回來了,又轉回去。
作著手機,沒聽到周淮序的聲音,問道,“你要和我說什麼?”
周淮序盯著。
心說不上來的復雜。
竟然這麼無視自己。
從未對自己這麼冷淡過。
“我和你說話,你是不是得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