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神有些急:“只要還完錢就沒事了對吧?”
宋棠點頭:“對的。越早還越好,化解怨氣需要一定的時間。”
“要是今天還清,今天就能開始還怨。特別是那種欠了兩三年的錢,還干凈後,最有效果。”
“明白,謝謝道長。”
羅站起,火急火燎地走了。
宋棠看著羅迅速離去的背影,心極好。
不出意外,今明兩天就能收到這兩百萬了。
提前調查過,羅是個非常信奉傳統民俗文化的人。
那個欠錢的龐知是羅的獨生子。
早年間,羅一人把龐知拉扯大,付出不心。
所以,龐知很聽羅的話。
龐知不是沒有錢,只是賴賬罷了。
要是羅開口,龐知肯定會聽。
一直在旁正大明聽的藺晏沉算是明白了。
宋家最近要還秦家五千萬,宋棠這是在催債湊錢。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很難相信這是宋棠做出來的事。
宋棠像是突然長了腦子,他都有點不習慣了。
*
這邊,宋棠站起,拍拍道袍,準備開溜。
直直地越過藺晏沉邊,直接當不認識這個人。
“道長。”一道慈祥的聲音響起。
宋棠腳步一頓,看見椅上的老在朝招手。
“剛才見道長和羅說得很準,我也有些問題想問問。”
原本想直接走的宋棠,見到這位跟羅認識,也不方便直接走了。
萬一餡就穿幫了。
著頭皮走近些,臉上堆起笑。
“要問什麼?”
藺想了想,指了指站在旁邊的藺晏沉。
“幫我算算我這孫子,什麼時候能找到朋友?”
宋棠抬眸向藺晏沉。
這家伙面無表地看著,沒說話,但眼底分明有一看戲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了。
宋棠故意端詳藺晏沉好幾秒,然後掐指一算。
“,觀您孫子這面相....”
“怕是已經有朋友了。”
藺的眼睛亮了。
“真的?”
宋棠一臉篤定,“真的。”
藺立刻轉頭看向藺晏沉,
“好啊。原來大家說你找了朋友的事是真的。”
“你還一直瞞著我。”
藺晏沉斜了眼宋棠,卻見宋棠朝他彎了彎角。
一副挑釁的模樣。
好,這人長了腦子,膽子也跟著變大了。
藺晏沉扯起,垂眸對說,
“本來想給一個驚喜的,沒想到提前劇了。”
藺一聽,高興地拍拍椅扶手。
“現在說也是驚喜啊。”
“晏沉,時日不多了,你什麼時候帶朋友回來給看看?”
藺晏沉神暗下來,像是許諾,說,
“,過兩天我就把帶回家見您。”
“好。好。等著你。”
藺終于等到這句話,眼睛笑一條。
宋棠聽到時日不多幾個字,看向藺的神不由認真許多。
藺應該是生了病,面容慈祥,但面蒼白。
突然想起自己的,也是因病去世。
“,我得去下一個有緣之地了。我們有緣再見。”
不想對藺撒謊,剛才的回答說的都是實話。
接下來再問別的,那一定不保真了。
得走了。
“等等。”藺說。
啊,宋棠心一,還要問啥啊。
卻見藺從手腕上褪下一個玉鐲子,遞過來。
“這個送給道長,保道長平安。”
啊?這...
“使不得,使不得呀。”
宋棠忙擺手,“,我要是收了這東西,剛才說的話就不靈驗了。”
藺:“啊?”
宋棠見藺還沒反應過來,連忙鞠,“下次有緣再會。”
說完,轉就走。
藺晏沉看著宋棠甩著拂塵越跑越快,忍不住笑出聲。
他早就看出來宋棠很想開溜了,只是演戲要演到底,在這強撐。
還好不敢貪財,要是真敢收下這價值一個億的玉手鐲,那就等著完蛋吧。
“。”藺晏沉垂眸道,“不是說要把這玉鐲送給孫媳婦嗎?怎麼突然要給這道長。”
藺想了想,答:“我有種直覺,我跟剛才那位道長有緣。”
“我下意識就想把這玉鐲送。”
“不過,不要就算了。可能緣分還不夠。”
藺晏沉哼笑兩聲,“,剛才都是錯覺。”
“您怎麼可能和那道長有緣。”
那只是個假道士。
“,我們回家吧。”
藺點點頭:“好。回家。”
藺晏沉推著往回走。
藺不忘叮囑:“記住你答應的,後天帶朋友過來看我。”
“怎麼就是後天了?”藺晏沉一臉問號。
“過兩天不就是後天?”藺轉頭瞪他,“你要反悔?”
“好好好,後天就後天。”
*
中午,宋棠回到家,推門進屋。
客廳里,宋振坤坐在沙發上翻看文件,聽見開門聲抬起頭。
然後嚇了一跳。
門口站著一個人,背對著他,正在換鞋。
穿了灰道袍,頭上戴著道冠,手里還拿著一把拂塵,腰間掛著羅盤。
哪來的道士這麼不見外?
把別人家當自己家一樣?
不是,道士沒大門碼,也能穿墻進屋嗎?
“你是....”
宋振坤一句話沒問完,就見那個瘦削道士換好鞋,轉走進來了。
并且隨手把拂塵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坐。
整個再往後靠,雙手雙腳攤開,像是累極。
“爸,我回來了...”
滄桑的聲音也顯得很累。
宋振坤聽到這個悉的聲音,以及看到那張小麥的臉。
“棠棠?”
“是我。”
宋棠靠了一會兒,才直起腰,拿起茶幾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宋振坤看著兒這一打扮。
“你怎麼穿這樣?”
宋棠咕咕咕,一連喝了兩杯水,才輕飄飄地開口,
“出去要賬啊。”
宋振坤一臉懵,“穿這樣出去要賬,功率高些嗎?”
宋棠都被他問笑了。
“是,沒錯。功率就是高些。”
接著,用老師傅般的語氣搖頭晃腦道,
“爸,有時候做事不能太古板,要一腦子。”
“要賬這種事,你直接人家還錢,人家當然不愿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