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著,主提分手,提前拿分手費。
這樣就能早點知道,還差多可以湊滿五千萬。
結果這家伙不愿意分手。
渣男,妥妥的渣男。
藺晏沉到底為什麼要同意原主的告白啊?
原著里本沒寫。
算了,這個不重要。
反正藺晏沉是個渣男。
宋棠靠在沙發上,著天花板,腦子里糟糟。
不行,這個錢必須湊齊,不然宋家就會走上破產之路。
宋棠再次坐起,打起神,繼續給藺晏沉發消息。
【為什麼?】
藺晏沉打著球,手機又響了。
他打開看到宋棠的消息,回一句:【現在不分。沒有為什麼。】
宋棠看到這句話,兩眼一黑。
藺晏沉非要等到那個時候才分手嗎。
不行,要再想點辦法。
*
晚上九點,愁了一天的宋棠正窩在沙發刷手機,岑梔的消息彈出來。
岑梔:【出來玩啊,你男朋友也在哦。】
岑梔:【[視頻]】
宋棠點開視頻。
昏暗的燈,嘈雜的背景音,鏡頭掃過包房里的幾個人。
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喝酒,有人靠在沙發上玩手機。
鏡頭一晃,角落里坐著有個人。
藺晏沉。
他坐在沙發最里側,一條搭在另一條上,手里握著酒杯,眼皮垂著。
一張臉在影下顯得格外立。
視頻時間不長,藺晏沉的鏡頭更是一晃而過。
但那張臉的帥氣程度足夠讓人對他留下印象。
宋棠坐直,給岑梔回消息。
宋棠:【你倆怎麼在同一個局?】
岑梔:【我男朋友跟藺晏沉他們玩得好。】
岑梔:【我偶爾跟男朋友出來玩,會遇見藺晏沉。】
宋棠:【地址發我,我馬上到。】
岑梔很高興:【發你了,快來,等你。】
宋棠換了服,開上車,直奔目的地。
二十分鐘後,站在包房門口,推開門走進去。
外面聽不到一點聲,但一進來就能聽到悅耳的音樂。
這會,有個年輕男人正在唱歌,唱得深款款。
可他側頭看見突然進來的宋棠,直接就驚得跑調了。
包房里的人注意到他異常的跑調,順著他的目往門口看。
宋棠站在那兒,穿著一條簡單的白束腰長,頭發披著,臉上化著淡妝。
燈打在上,把的廓照得極。
這個頂級是誰?
大家一時半會都沒認出來。
直到岑梔站起來朝門口招手:“棠棠,這邊!”
這下,大家想起來了。
跟岑梔玩過的、名字里帶棠的,那就只有一個宋棠了。
可這個竟然是宋棠?
是曾經那個超絕大濃妝、臉糊得跟白墻一樣的宋棠?
下一秒,宋棠走到岑梔邊,“好久不見。”
岑梔笑著挽住宋棠的胳膊,上下打量。
“你今天好漂亮啊。這種淡妝好適合你。以後就化這種妝。”
宋棠笑著:“謝謝夸獎。”
岑梔跟包房其他人介紹,“這是我好朋友,宋棠。我過來玩玩。”
大家互相換一個眼神。
岑梔怎麼又和宋棠玩在一塊了?
不用岑梔介紹,他們都認識宋棠。
但認識是一回事,歡不歡迎是另一回事。
有人扯出一個微妙的笑容,算是打了個招呼。
有人低頭看手機,假裝沒看見。
有人舉起酒杯,敷衍地晃了晃。
宋棠把這些反應盡收眼底。
但不在意。
今天的目的是藺晏沉。
目在包房里掃了一圈,落在一個方向。
藺晏沉還是那個姿勢,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眼皮微抬,正看著。
宋棠直接與他對視。
藺晏沉很快移開視線,一臉不在意。
宋棠也收回視線,對岑梔說:“我去坐那邊。”
指了指藺晏沉的邊。
岑梔一看就懂了,低聲音說,
“你去吧。雖然藺晏沉的邊一向沒有外人坐,不過你是他的朋友,你可以。”
宋棠聽了,心里有點沒底了。
原來藺晏沉旁邊有空位,是因為沒人可以坐?
算哪門子朋友啊,坐過去,會不會被趕?
但今晚就是要找藺晏沉。
不可以坐,也要坐過去。
于是,咬著牙,朝那個方向走過去。
然後,在大家的注目中,在藺晏沉邊坐下。
包房里安靜一秒。
眾人齊刷刷盯著。
等著被藺晏沉趕走。
是藺宴沉的朋友又怎樣,聽說藺晏沉已經厭煩了。
還有些人覺得宋棠就是在利用岑梔,過來追藺晏沉。
岑梔的男朋友賀極也這麼覺得。
他看了眼岑梔,又看了眼宋棠,臉不太好看。
以前宋棠什麼樣,他不是不知道。
對岑梔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需要的時候“梔梔”得親熱,不需要的時候連消息都不回。
就岑梔傻,還眼地把宋棠當好朋友。
賀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懶得再看。
等散了場,再跟岑梔好好說說。別跟這個宋棠來往了。
藺晏沉靠在沙發上,手里的酒杯沒。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坐在邊的宋棠。
他們大概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不遠不近,剛好不會到他,又剛好在同一個沙發上。
正低著頭看手機,屏幕的照在臉上,顯得那截脖頸格外白凈。
這個白天還說要分手的人,晚上就追過來了。
難道顧昭說對了,真是在以退為進?
那真是想多了。
不論做什麼,只要時間一到,他立馬就會提分手。
包房里重新熱鬧起來,有人接著唱歌,有人繼續喝酒,有人開始搖骰子。
宋棠低著頭在給岑梔發消息。
宋棠:【太謝謝你了。】
岑梔:【沒事,我懂。】
岑梔:【跟你的男朋友好好相吧。加油~】
宋棠看到這,心里一團。
這個傻姑娘,對“宋棠”真是沒話說。
想起原書劇里,“宋棠”跳河後,是岑梔掏錢買的墓地。
會替“宋棠”,好好待岑梔。
*
宋棠放下手機,用余掃著旁邊的藺晏沉。
表面鎮定,心已經在瘋狂盤算。
怎麼開口?
說什麼?
想打聽點事,咋這麼困難呢?
余里,藺晏沉靠在沙發上,手指搭在酒杯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從坐下到現在,他一個字都沒說,也沒看,像不存在一樣。
“藺...”
“宋棠。”
才剛開口,旁邊一個生突然。
抬起頭。
一個年輕生站在面前,臉上掛著笑,手里拿著話筒。
原主的記憶有這個人。
秦予薇,明藺晏沉多年。
說話細聲細氣,長得也弱。
“我看你一個人坐著怪無聊的。”
秦予薇把話筒遞過來,笑容甜,“我給你點了一首歌,很適合你。你唱吧。”
宋棠看了一眼遞過來的話筒,又看了一眼大屏幕。
屏幕上顯示著歌名:《命運》。
這首歌聽過,高音多得很,一般人唱不上去。
原主那個五音不全的水平,要是接了這歌,怕是沒唱幾句就得破音。
看向秦予薇。
秦予薇還在笑,笑得溫又無害。
但宋棠還是看見眼底藏著的那一挑釁。
“怎麼了?”秦予薇歪了歪頭,“不會唱嗎?那換一首?”
旁邊有人笑了一聲,很快下去。
宋棠站起來,接過話筒,“不用換。”
“這首歌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