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穿得跟個圣誕樹似的,也敢來這種場合,真是丟臉。”
“藺家那位太子爺也是瞎了眼,怎麼會找宋棠做朋友?”
“誰知道呢。”
“別說了別說了,要醒了。”
......
耳邊吵吵鬧鬧,吵得宋棠頭痛裂。
緩緩睜開眼,猛地嚇一跳。
好多人啊。
好像都在看。
不是在睡覺嗎,怎麼在一個陌生的宴會上?
鎏金的水晶燈,亮得晃眼。空氣中彌漫著紅酒和刺鼻的香水味。
低頭聞了聞,差點嘔了。
原來刺鼻的香水味來自自己。
接著,又倒吸一口涼氣。
穿著一件亮片堆砌的紅短,領口很低,出好深一條。
這完全不是的風格!
宋棠起離開宴會廳,一路來到洗手間。
看到鏡子里的臉,又嚇了一跳。
哪來的鬼?
好好一張臉,化的什麼艷鬼妝。
這時,腦海中逐漸多出一些不屬于的記憶。
原來,穿書了。
穿到昨晚睡前看的小說里。
這是一本豪門霸總甜寵文。
大概就是京圈頂級太子爺男主上溫小白花主,與男二各種雄競,最終抱得人歸的故事。
主線劇簡單,但很好看。
唯一的瑕疵就是男主之前有個惡毒初,也宋棠。
但瑕不掩瑜,宋棠還是被甜到。
只是沒想到,竟然會穿到書里。
那麼請問呢,為什麼不是主?
不是主都算了,但哪怕是個路人甲也行。
為什麼偏偏穿了男主的惡毒初?
就因為跟同名嗎?
宋棠掐了自己好幾下,手都掐紅了,也沒醒來。
只能接自己穿越的事實。
來都來了,先這樣吧。
見洗手池邊有瓶名牌卸妝水,宋棠先把這個艷鬼妝卸了。
紫眼影掉。
假睫摘掉。
腮紅洗掉。
芭比的口紅掉。
十分鐘後,宋棠再次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人年輕漂亮。
皮白凈,淡,五也生得很好看。
只是先前妝容太濃,掩蓋了本來的好。
也是巧了,原主竟然跟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又把上這條亮片紅的子整理一下。
這子實在沒救,但也沒別的服可換,只能勉強穿著。
稍微把自己收拾得稍微像個人,宋棠開始回憶劇,思考人生。
原主“宋棠”,今年二十三歲。
上高中之前,家境普通。媽媽早逝,爸爸創業做生意。
上高中之後,爸爸創業功,了京市遠近聞名的暴發戶。
“宋棠”也一躍為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在一次宴會上,對男主藺晏沉一見鐘。
後來主向男主告白,且告白功,為男主的初。
但主出現後,“宋棠”被男主毫不猶豫地甩掉。
“宋棠”之所以是惡毒初,就是因為在分手後,依然對男主百般糾纏,并嫉恨主。
用盡各種手段,陷害主。
蹦跶一陣子後,就被男主和喜歡主的男二,一起解決了。
最後,還落得個跳河亡的結局。
宋棠打了個寒。
這不是想要的結局,可不想死。
既然穿過來了,那就好好活下去。
據原主記憶,現在還沒被男主甩。
距離被甩,還有半個月。
快了。
這也不難嘛,等男主提分手就是。
到時,痛痛快快答應,從此跟男主橋歸橋路歸路。
*
宴會廳的一角,幾個男人坐在一起,與周圍的觥籌錯隔開一段距離。
藺晏沉靠在椅子上,手里著一杯紅酒,淺淺抿了一口。
“晏沉,你朋友怎麼不見了?”
裴謙往宴會廳里掃了一圈,沒看到那抹亮片紅的影。
藺晏沉眼皮都沒抬,語氣淡淡:“我哪知道。”
裴謙“嘖”了一聲,看向旁邊的顧昭:“你聽聽,這像話嗎?”
顧昭看熱鬧不嫌事大,也往四周看了看。
確實沒看見宋棠,那亮片紅太顯眼,在不在場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笑起來:“你好歹是人家男朋友,都不關心朋友行蹤嗎?”
藺晏沉終于抬眸,瞟了兩人一眼。
“我這朋友怎麼來的,你倆比我清楚。”
裴謙了鼻子,干笑兩聲,“哈哈。”
顧昭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飾心虛。
“沒事。”
“你們還有半個月就可以分手了,再忍忍。”
藺晏沉沒說話,只是把手里的杯盞放下。
他想起最近宋棠越來越瘋狂的糾纏,越來越神經質的舉,太就開始突突地跳。
“我恨不得明天就能分手。”
裴謙搖頭:“那不行。一定得到半個月後。”
顧昭也附和:“沒錯。”
藺晏沉無奈:“行,我再堅持堅持。”
不就半個月嘛,很快了。
*
宋棠從洗手間出來,沿著長廊往回走。
卸了妝的臉被走廊里的穿堂風一吹,清清爽爽,舒服極了。
忍不住手了自己的臉。
原主這皮底子是真好,白凈細膩,一點瑕疵都沒有。
之前被那些濃妝艷蓋著,實在暴殄天。
宴會廳的大門近在眼前。
推門進去。
大家都很忙,沒人注意門口剛進來的人。
此時,宴會已經到了後半程,大家該談的事都談得差不多。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站著。
有的在寒暄,有的在換最後一波聯系方式,有的純粹在消磨時間等人離場。
宋棠穿過人群,往角落走去。
打算找個不起眼的地方坐著,等原主爸爸宋振坤喝完了就一起回家。
這時,一個年輕男人抬頭,目無意中掃過人群,突然在宋棠的位置定住。
“哎,那誰啊?”
他用手肘了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順著他的目看過去,愣住。
“不知道啊,沒見過。”
“這麼漂亮,新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往旁邊打聽。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角落。
“那人誰啊?有誰知道?”
“真漂亮。”
有個人盯著看了半天,突然“啊”了一聲。
“那不是宋棠嗎?”
“什麼?宋棠?哪個宋棠?”
“還能是哪個宋棠,藺晏沉那個朋友啊!”
“不可能吧?印象里宋棠不長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