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槿閉上眼睛,心想:
行吧,反正是遲早的事,早辦完早了。
可由奢儉難。
尤其還是一只三十年未嘗葷腥的腹黑狼狗。
當時潯意猶未盡的又下來時,發現自己錯了。
不是錯在“遲早的事”,而是錯在“辦完”這兩個字上。
這件事,似乎沒有“完”這個概念。
又一次過後。
柜子再度傳來拉開的聲音,這次是更練的嘶啦聲。
一開始,落槿還試圖反擊。
從業這麼多年,自認為對人沒有半點波瀾。
退,他追。
躲,他纏。
時潯總能四兩撥千斤地化解所有抵抗,然後變本加厲。
被死死困在下的落槿,第一次發現,活人的溫,原來灼熱到侵骨。
不知過了多久,時潯才松開被他扣在頭頂的雙手,輕啄了一下的,指尖按亮床頭燈。
時潯并未起,依舊覆在上,滾燙的呼吸纏纏繞繞,不分彼此。
“時太太。”他啞著嗓,“覺如何?”
落槿緩了緩呼吸,瞪他:“就一般。你出去!”
時潯開燈就是想看看此刻的樣子。
眼尾泛紅,水眸蒙著一層薄霧,清冷之下藏著風。
“一般?”他似乎笑了,“那再來。”
燈又熄了。
落槿剛想反駁,話到邊,變了抑的輕哼。
咬住,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
時潯:“別咬。”
他用食指抵在邊,輕而易舉的撬開的齒。
又說:“我想聽。”
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落槿著他的手指劃過的鎖骨,向下。
銀帶著一聲脆響。
接著,是他的著的耳垂:
“寶貝,我們用完它。”
“!!!”
凌晨不知幾點,一切歸于平靜。
空氣中織的繾綣未散,落槿蜷在床上,任由時潯幫收拾拭散架的骨頭。
今晚忘了吃維生素,但狀態有點超出的預期。
因為,困意邀請夢,落槿沒再睜眼。
後半夜,邊的小人睡得不安穩,雙輕蹬。
側一只手來,攬住了的腰肢,一收,將人帶進一個堅實的懷抱,又順勢把那雙不安分的,鉗在自己間。
*
意識回籠時,落槿是被渾的酸脹喚醒的。
上回有這種覺,還是去年在國外,被安芷拉去賽馬後又喝酒的宿醉。
今早,更甚。
偌大的臥室只剩一人,時潯早已沒了蹤影。
手指一按,把擋的那層窗簾拉開,了,才發覺上是件oversized的黑男士襯衫,裹著揮之不去的男氣息。
落槿慢吞吞地挪進衛生間,鏡子里的自己領口微敞,每一寸都在提醒著某人昨夜的失控。
就刷牙時,都手腕一,力氣像是被昨夜盡數干。
對著鏡子翻了個無聲的白眼,瘋狂腹誹:
時潯這個混蛋,簡直不知節制!都三十歲的人了,就不能稍微克制一點嗎?
再這麼下去,他未卒,的腰先斷!
安芷明明說,男人的黃金擇偶期是二十五,過了就只能聊聊天。
看來安大人的經驗之談,有待考究。
真是千算萬算啊!
失策!
落槿又想,也許時潯是第一次食,況且,兩人都沒什麼經驗,可能他現在的狀態和差不多,這樣的話,勉強有可原。
等會兒得以醫生的份,跟他好好科普,縱傷,以後要有所收斂。
整理好表,落槿只能緩步下樓。
餐廳里,時潯已經換了正裝,一手端著咖啡杯,一手翻閱著財經報紙,神淡漠,自帶氣場。
見進來,臉上瞬間綻開笑意,看樣子心極好。
落槿看他神采飛揚,滿面春風,覺得自己剛剛的心理建設,都該拿去喂狗。
落槿:“……”
……為什麼他能這麼有神?
“時太太。”他先開口,“過來用餐。”
落槿走到餐桌旁坐下,抬眸靜靜看他。
落槿:“時潯,我們談談。”
時潯:“談什麼?”
落槿:“你已經三十歲了,應該知道,這種事,放縱傷。”
時潯:“……”
時潯面上噙笑,心下失語,小妻子是在嫌棄他老?!
落槿又道:“我希你下次能把握分寸,因為我也要工作。”
看他力充沛的樣子,就不爽。
原來是這個原因。
時潯放下咖啡,心更好了,把牛推到面前。
“怪我,第一次,讓槿槿累了。”他眼底藏著笑,“為夫下次一定把控好力度。”
落槿冷哼:“知道就好。”
拿起三明治,剛咬了一口,就聽到旁磁的聲音響起。
時潯:“可明明是槿槿先說一般,我以為還不夠努力。”
又說,“不過……看槿槿這反應,昨晚應該不一般吧?”
落槿:“……”
怒,直接把三明治塞進男人里,一口氣喝牛,轉出了餐廳。
看怒氣沖沖的背影,時潯失笑。
代廚房多備一份早餐裝起來,自己才慢悠悠的把落槿只咬一口的三明治吃完。
今日份的早餐不錯,有小妻子的味道。
*
冷著臉的落槿剛從餐廳邁步出來。
一抬眼,客廳中央立著個男人,深棕馬甲,金眼鏡,手里拎著只皮質藥箱,站在沙發旁。
見到,沈毅微微躬,恭敬道:
“夫人好,我是時的私人醫生,沈毅。”
又說:“時吩咐,說您的手傷,傷口嚴重,讓我過來給您清創。”
落槿:“……”
當沈毅拆開綁帶後,看到那兩道估三天就能好的傷口。
沈毅:“……”
沉默在汪洋里游啊游。
沈毅心咆哮:
時,您是認真的嗎?
就這?!!
值得一大早開三倍工資,生生把他從被窩里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