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以為江夏找了個富二代,憑薪而論,江夏鐵定開不起這樣的豪車。
他有在醫藥公司上班的同學,醫藥公司的勤,五千塊工資頂天了。
工資雖然不高,但是工作還算輕松。
江夏又在考執業藥師,趙柯自然而然以為江夏想往醫藥公司質管部發展。
質管部,工資就要好很多,但是必須得有執業藥師證工資才好一些。
趙柯有同學已經了質量負責人,小一萬的工資,還輕松不加班。
他忽然也了去醫藥公司上班的念頭。
醫藥公司上班輕松,他可以邊上班,邊考試,還能兼顧考研,家里還不會這麼念叨。
趙柯幾個心思回轉間就有了主意。
這兩年因為他考研考公招,也用了家里不錢。
家里明里暗里,還是有些想他出去先找個工作。
“忘了問在哪家醫藥公司了……”
趙柯有些懊悔,沒問江夏在哪個公司上班,他去江夏就職的公司上班,更是一舉兩得。
他覺得江夏跟那個富二代肯定不長久,富二代都是些花花公子。
趙柯也是個行派,回去就開始看醫藥公司的招聘了。
附一院。
江渝把車停在醫院的地下車庫,又把江夏抱回了病房。
執業藥師考試兩天都在休息日,江渝沒翹課。
可周一的課,他不敢翹。
“姐,我先回學校,先把你車開走,你出院了我來接你。”
江渝笑呵呵地把江夏的車鑰匙拿走了。
江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兒,“車可以給你開,車上的東西不準!”
江渝連忙點頭,“明白明白!”
江渝興沖沖離開了。
趙柯以為江夏傍上了富二代,江渝的室友以為江渝傍上了富婆。
江夏當天晚上就跟考執業藥師的那個護士一起對了答案。
江夏覺得低分飄過應該沒問題。
“你真厲害!”
那個護士崇拜極了,可是看到江夏是考試前兩天才看的書。
雖然也能過,那可是準備了好久的。
黎朝過來詢問兩人的考試況,聽到兩人都能考過的消息,淡淡笑了笑。
“是厲害……”
黎朝又聊了起來,江夏跟黎朝聊得很開心。
聊著聊著,有個眼生的過來,有些怯,來找黎朝的。
江夏之所以看著眼生,在這邊住院的功夫,已經把所有醫生護士都認了個臉。
人緣極好,到哪里都是如此。
駱凝珍第一次看到黎朝主找孩子搭訕,在醫院,黎朝是出了名的冷臉。
還沒走近的時候,就看到了江夏,也已經暗自打量了一番。
自信開朗,妙語生花,這是江夏遠遠留給駱凝珍的第一印象。
走近了,看到江夏長相也不俗。
明眸皓齒,充滿活力,就連嗓音,聽著也是讓人順折服。
一頭如海藻般的漂亮卷發,慵懶又迷人。
雖然瘸了,趴在護士臺上,依舊看得出姣好的形。
“黎主任,需要您簽個字……”
駱凝珍是附一院的規培醫師,是心科的,能進到附一院規培已經是非常優秀的人才。
江夏看著黎朝有事忙了,就又轉頭找值班的護士聊。
但若是護士手上有事,會馬上住口,不會打擾人家。
極有分寸,跟所有人相都非常愉快。
黎朝迅速看完了駱凝珍遞過來的東西。
出自己口袋里的筆,迅速簽了字遞給了駱凝珍。
江夏想起自己車上還有不中筆,之前忘了拿上來。
想著下次江渝過來,給骨科的人送幾大袋。
醫院的科室,中筆消耗可是非常恐怖。
黎朝還想繼續聊天,護士站就接到急診的電話。
說有個車禍病人送來,骨折非常嚴重,安排了幾個科室會診。
黎朝迅速離開。
駱凝珍也不好停留,也立馬離開了。
等人走了,護士站的護士才跟江夏蛐蛐兒起來。
“那個駱凝珍,是新來的規培醫師,對我們黎主任可是上心得很。”
“前兩年黎主任剛來附一院上班的時候,那可真是門庭若市。”
江夏興地聽著護士的八卦。
“不過後面黎主任拒絕了所有的相親局,就連對他有好的醫護,也明確拒絕了。”
“要不然,骨科得天天人滿為患……”
江夏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黎主任這種人,要是耽擱了他的時間,都是阻礙了醫學事業的發展……”
護士站的幾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非常贊同江夏的話。
很晚了,江夏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單跳回自己的病房。
骨科的手室,黎朝已經全神貫注,開了臺急手。
“還好今天黎主任在……”
病房外,趕來的家屬聽說是黎朝主刀,不松了一口氣。
手很功,結束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
黎朝去換服,巡回護士在清點械。
藍的手服一除去,黎朝健碩的材一覽無余。
他喜歡練拳,又因為工作原因,上更加壯碩,要是他蓄力一拳,不人能直接頭七。
骨科的醫生,普遍比其他科室的醫生強力壯。
黎朝在擁有近萬醫護人員的附一院,人氣居高不下,除了天才的環,值也是獨一檔。
他去值班室的床上準備瞇一會兒。
值班室的鐵架床有些短,也有些窄。
他躺下去,還晾在外面,床上更是幾乎沒什麼空隙。
值班室的床,被不骨科的醫生詬病,但是床都是統一規格的,他們也沒辦法。
周一,又是繁忙的一天。
附一院各診室各病區早就熙熙攘攘,人頭攢。
江夏辦好了出院手續,等江渝來接就行。
江渝結束上午的課程之後,迅速開車來了醫院,他進骨科病區的時候,拎了不中筆上來。
江渝拎那麼一大袋筆,像拎著一大塊,在得眼冒金的狼群里轉悠。
江渝很會來事,遇到的醫護人員,每個人都熱心分了好幾支,個個都眉開眼笑。
江夏把那一大袋筆給了護士,讓去分。
“拜拜~”
江夏跟著江渝離開了附一院。
護士帶著筆,給每個醫生護士位置上都放了一些。
黎朝從手室回來,看到桌上突然多出來的筆,眉頭微皺。
“主任,這是三十六床的那個給的,今天出院了。”
聽了旁邊人的解釋,他眉頭才沒那麼皺了。
黎朝拿了支筆,筆是定制的,筆上,還有著“本諾醫藥”的字樣。
“本諾醫藥……”
黎朝淡淡掀了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