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打傷一只假食境的妖魔,使其潰逃,這人恐怕修為至也是假食境,甚至有可能是元飼境!”
盤石驚訝的說道,目看向下方的屋子,但他只來得及看到一道影閃過,那屋門便已經被關上。
據盤石所知。
修行之人,無論正邪都是一個路子。
從一開始凡胎的共鳴階段度過之後,便是假食,再然後是元飼,腑石,殐,殭神。
除了這前六個修行境界,再往上還有什麼境界,就連他也不得而知,那不是現在的他能接到的東西。
能達到假食境,便能法力,雖然不多,但也能施展威力不小的法。
元飼境雖然才是踏修行真正的門檻,但要比假食境強大很多,不僅施展法的威力更大,法力更強,還能做到空而行,凌空。
假食境的修士或妖魔,就算來一二十個,也未必是元飼境修士的對手。
再往上的話,盤石能想到的只有自家師尊。
他的師尊便是腑石境的修士,號稱樹真人。
盤石這一的本領,都是得自師尊真傳,雖然他現在只是假食境的修為,但也能做到對自的一部分隨意掌控。
比如挖下自己的一只眼睛來給凡胎的師妹暫時開個真眼,這也是其中一種手段。
雖然代價是復原之後需要承一些痛苦,但這也比大部分修士妖魔更有些能耐了。
很難想象腑石境的師尊到底有多強大的通天本領,是站在他的面前,就需要承莫大的力。
盤石自然不會認為下方屋子里的人會是腑石境,九南鎮上如果會出現一個腑石境的修士,那白佛寺本就沒有繼續存在的理由。
這里可是白佛寺的地盤,雙方都不會容忍對方的存在。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是個假食境或者元飼境的修士,且白佛寺未必知曉這修士的存在,不然也不會放任其在這里釣魚而不管。
從他夜里故意亮點釣魚假食境的妖魔,顯然對自的實力很有自信,且從結果來看,妖魔轉瞬間就潰敗而逃,無論是假食境還是元飼境的可能都很大。
“至也是假食境,那豈不是和師兄你一樣厲害?”
盤玉很是吃驚。
才剛踏修行,沒什麼見識和閱歷,聽師兄這麼一說,沒想到屋子里的人會是和師兄一個級別的修士,這是沒想到的。
虧先前還有些對屋里的人可憐,結果一眨眼,自己小丑了,呵呵。
一想到這里,盤玉頓時也沒了再繼續看下去的興趣。
“師兄,現在妖魔已經逃了,那我們趕離開這里吧。”
聽到盤玉的話,盤石卻搖了搖頭。
“不急,再看看。”
原本以為只是一件普通的妖魔噬人之事,沒想到卻遇上了修行中人,盤石突然來了興致。
屋里的人在釣魚,又偏偏沒刻意殺死那只妖魔,還放任他逃走,要麼是實力不夠,并沒有達到元飼境,還于假食境,自然無法留下妖魔。
要麼就是實力強大,之所以放走妖魔,顯然還有其他的打算。
盤石其實更傾向于前者,對方是和他一樣的假食境修士。
畢竟元飼境修士也不是隨可見的大白菜,此地又在白佛寺的掌控之中,如果有強大的修士在此蟄伏,白佛寺也不可能發現不了。
他突然很想看看,此人到底想做什麼。
盤石突然轉變了態度,想要留下來看戲,盤玉對此有些無語,但也沒說什麼,只好繼續蟄伏。
兩人又在屋頂上等了一會兒。
突然,盤石抬頭看向了西邊的方向,耳朵微微一。
“來了!”
他就知道逃走的妖魔肯定會引來更多的妖魔,這下看那人該如何置。
盤玉也立即向著盤石所看的方向看過去,在額上的獨眼視野之中,頓時看見數道影正在向著這里而來。
看樣子至也有三只以上的妖魔。
心突然有些擔憂起來,倒不是擔心師兄口中的那個修士安危,而是擔心萬一他們師兄妹二人被這些妖魔發現,那他們兩該怎麼辦?
盤石雖然是假食境修士,但卻還在共鳴階段,尚且是凡胎。
別為了看戲把自己二人給搭進去了。
這師兄哪都好,就是喜歡湊熱鬧,當吃瓜群眾,要是放在另一個世界,妥妥的金牌狗仔。
盤玉不由得嘆了口氣,眼看著那幾道妖魔的影越來越近,也頓時張起來。
而此時此刻,下方的屋。
楊桉此時心慌得一批。
一回想起先前妖魔的那副真容,明顯和白佛寺有關,他就有一種很不妙的預。
這沒發現還好,頂多以為只是妖魔作,眾生平等,大家都是待宰的羔羊。
可現在不一樣了,這事和白佛寺扯上了關系,還被他給發現了。
頓時各種謀論的念頭都在楊桉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他現在覺自己雖然還是一只小羊羔子,但卻了最的那一只,說不定在還未天亮之前就有可能會被滅口。
怎麼辦?
跑是跑不了,現在跑出去更危險,要跑也只能等到天亮。
他只能寄希于先前那只逃走的妖魔和白佛寺并沒有任何的關系,也不會再回來。
說不定人家只是穿了件一樣的僧,未必就是白佛寺里的人,也不會把他放在心上。
楊桉只能這樣安自己,卻很誠實的在屋里踱步。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愿,墨菲定律時刻都在應驗。
就在楊桉正打算不去想,好好思考下等到天亮,該如何規劃路線離開九南鎮,避免遇上山賊盜匪之流。
碗中的紅火焰突然芒大作,亮度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接著,屋外突然響起了十分清晰的風聲,窗戶也被這陣狂風吹得晃起來,咚咚作響,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到來。
看到碗中突然猛烈的火,楊桉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他明白這是點燈法明心凈神的效果正在幫助他抵妖魔,維持大腦一直于清醒狀態。
但這也意味著,又有妖魔來了!
而且看這靜,恐怕只比先前那只妖魔還要更厲害!
連門窗都晃了這幅靜,那這即將到來的妖魔該有多恐怖?
楊桉當即看向碗,現在的他只能將所有希都寄托在點燈法之上,可此時碗中的已經見底,顯然快要維持不了多久。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