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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聽到清河郡主這四個字,裴老太君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不快地道:“滾!我病了,是因誰病的?還不是因著不自,因著淮清糊涂,還有臉來瞧我?著我死還差不多!”

周嬤嬤:“這……老太太……”

那可是康平王的獨,要是說出那等話去,可不是將王府得罪死了?

周嬤嬤支支吾吾不肯去,裴老太君冷靜下來,也知康平王如今在京城如日中天,雖自己是正一品的誥命國夫人,而蕭毓秀的郡主品階只是從一品。

但為家族計,還是不能太得罪康平王。

想到這里,道:“就說老已經睡下了,不勞。為了的名聲好,這國公府,讓日後來。”

這已是能給的最客氣的說詞了。

沈棠溪瓣,知曉郡主若了冷遇,沒見到老太太,恐怕會將仇記到上。

可老太太一門心思為計,不給郡主臉面也是為了維護也不舍得拒絕對方的好意。

再說了,就是沒有這一出,那蕭毓秀也恨死了,不差這一點。想到此便也沒有出聲。

周嬤嬤領命出去後。

裴老太君瞧著沈棠溪,低聲道:“你不要怕,只要那康平王一日沒能當上天子,至多也不過就是打一下我們國公府,搖不了我裴家的基。有祖母在,絕不再上門來欺你!”

沈棠溪含淚垂眸:“多謝祖母。”

老太太待這般好,最後在裴家的這段時日,便多來侍奉老人家,也算是不辜負老人家的重,不辜負這一段祖孫緣分了。

周嬤嬤出去遞了話,蕭毓秀的臉上,浮現出一冷笑來,何曾過這樣的氣?

正要拂袖而去,便見崔氏過來了。

崔氏早就能猜到這邊會發生什麼,這個婆母,是將門出,腦子里總有許多“仗義”的想法。

殊不知國公府的尊榮,早就不比從前,婆母的那一套,是無法子孫們的富貴長久的。

見著了蕭毓秀,笑道:“多謝郡主前來關心婆母,只是婆母的子總是不爽利,并非有意怠慢,郡主不如去我院中略坐坐?”

見著崔氏,蕭毓秀的怒火消去幾分。

這個未來婆婆是喜的,這一點十分清楚,否則崔氏也不會與門房吩咐,但凡自己來國公府,都不必通報,由著去哪兒都行。

是以強行扯起笑臉來:“那就多謝國公夫人了。”

到了崔氏的院子,兩人說了一會兒場面話後。

蕭毓秀狀若無意地道:“老太太這般不待見本郡主,恐是因為有人吹了耳邊風吧?”

崔氏立刻明白了的心思:“郡主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此事,若是真有人多,我定不輕饒!”

蕭毓秀清楚是愿意替自己教訓沈棠溪了。

微笑道:“這就好,國公夫人辦事,我最放心了。畢竟我與三哥哥,已是這般關系,若始終不能得老太太喜,將來府上難免生出齟齬。”

崔氏親昵地握住蕭毓秀的手:“郡主的心思我明白,我與我兒都已是認定了郡主,自然都是站在郡主這邊的!”

“且這府上中饋,我始終沒有給沈棠溪,只待郡主過門,便將掌家對牌給你,這府上的一應安排用度,都由郡主你發落!”

蕭毓秀聽到這里,臉上的笑才真心幾分:“多謝夫人看重,我必不負所托!”

崔氏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氣,本還擔心以康平王的手眼通天,會兒不要來掌國公府的家,免了過個幾年,就要花用自己的嫁妝給國公府填窟窿。

如今看來,此事倒是安穩過度了。

可蕭毓秀又如何不知道,崔氏在想什麼心思?但無所謂,是父王獨不缺錢,父王也不缺。

能用些銀子,讓為了掌家的事焦頭爛額的崔氏真心站在自己這邊,將沈棠溪那個礙眼的掃出去,自己做國公府真正的當家人,這筆買賣并不虧。

對裴淮清一見鐘,非他不可呢?

被崔氏安好了,蕭毓秀起離開了,崔氏要起去送,蕭毓秀卻道:“哪有讓長輩相送的道理,夫人坐著歇歇吧。”

崔氏想著郡主再尊貴,將來做了自己的兒媳,也不能騎在自己頭上,便笑了笑,沒有堅持:“那郡主得空了,再來看我。”

蕭毓秀離開後。

崔氏想著老太太今日的作為,著眉心道:“婆母真是糊涂,半點都不知為孫輩、重孫輩的前程計較。”

與康平王府聯姻,得了豈止是銀錢上的好

以恒國公府世襲罔替的開國之功、累積幾代的權勢基,還有淮清自己的天賦與才干,將來舉拖他做上一部的侍郎,甚至尚書,都不是難事。

但觀朝中現今局勢,以陛下對康平王的信任,淮清若想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執,將來還是不得康平王的臂助。

陳嬤嬤連忙道:“夫人小聲些,這等評判老太太的話傳出去了,莫說老太太氣不氣了,就是國公爺也要來訓誡您的。”

崔氏哪里不知這些?這輩子被這個婆母得都不過氣,一個“孝”字,簡直要人命。

不再說老太太,又嘆氣:“淮清也是!那沈棠溪都要與我裴家和離了,他還去賬房取了足足一千八百兩銀子,給買手鐲,要是賬房的人早些來報我,我絕不答應。”

說到這里,陳嬤嬤忽然道:“夫人,您說,三郎君不會還不知道,沈棠溪是要與他和離,才這般大方吧?畢竟當初商議和離的時候,您是與說,三郎君那邊您去講!”

崔氏一愣,接著搖搖頭:“你瞧沈棠溪如今連我都敢頂撞的模樣,還有什麼話是藏得住的?想來早就與淮清說明白了,便是吵架的時候拿出來說,都該說過多回了。”

崔氏哪里不清楚,兒子已經與沈棠溪鬧了幾回口角?

卻不知道,單單這和離的事,以為沈棠溪說了,沈棠溪以為說了,竟是都沒提。

所以裴淮清和蕭毓秀,都猶然不知沈棠溪要走,只以為沈棠溪是乖乖答應了做外室。

陳嬤嬤:“夫人說的也是!”

崔氏接著道:“罷了,我兒心善。恐是覺得將沈棠溪就這般趕走,到底不厚道,所以補償幾分罷了!”

陳嬤嬤躬道:“可要與三郎君說說府上公中的形,讓郎君今後花用省著些?”

崔氏仔細想了想,最後擺擺手:“不必說了,淮清將來是國公府的世子,他在外頭的舉止,關乎我國公府的面,若摳摳搜搜的,像什麼樣子?反人看輕了我國公府。”

好在府上的銀子,撐著兩三年的臉面還是無妨,用完之前,郡主就帶著嫁妝嫁來了。

陳嬤嬤一想覺得也是,大戶人家最重的是面子,這比里子還重要些。

否則沈棠溪早就被趕出去,三郎君與郡主的婚事,也已經上了章程了,哪里還需拖一段時日?

恰在這會兒,有來陳嬤嬤耳邊稟報了什麼。

陳嬤嬤皺眉與崔氏說完,崔氏然大怒!

拍案而起:“好一個沈棠溪!真是忘了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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