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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這次吻得比剛才急。他的手探進的睡袍——洗完澡後穿的是自己的真睡袍,但睡袍很薄,輕易就被掀開。

沈語芽想說話,被他堵住。吻的間隙,他低語:“再一次老公。”

昨晚過,剛才也過,但現在卻于開口。

陳靳堯不催,只是作越來越過火。

沈語芽的氣息輕輕起伏,如同松了線的風箏,輕輕落在他的臂彎里。抓著他的手臂,指甲無意識地陷進他的皮里。

“……老公。”終于細聲喊了出來。

“乖。”陳靳堯獎勵地吻

這一次和之前都不同。他一邊吻,一邊反復說話。

“芽芽……”聲音低啞,耳廓。

“芽芽,看著我。”

“芽芽,別怕。”

每喚一聲,蝴蝶骨便輕輕一,如同風拂過晨中的薄翼。

這個小名從他出來,帶著的質,像某種專屬咒語。

閉著眼,任他擺布。

腦子里卻在想:這個男人,表面上溫潤謙和,在親時卻像變了個人。

他的很重,掌控強,而且……似乎對這種事需求很大。

從昨晚到現在,不到十二小時,這是triple kill了。

沈語芽開始擔心——如果以後每天都這樣,會不會……不了?

在腦子里演練了好幾遍說辭,最後都被自己否定了。

算了,還是先忍忍吧。

不知過了多久,陳靳堯扣,將完全環進懷里,像守護最珍貴的夢境一般,溫而堅定地擁住了

沈語芽累得說不出話,只能任他抱著。

越來越亮,已經能聽見遠街道的車流聲,還有鳥聲。

閉著眼,聽見陳靳堯低笑:“怕了?”

沒回答,但他猜到了。

“習慣就好。”他吻的鬢角,“我們還有很長時間。”

沈語芽在心里嘆氣。

很長時間是多長?

陳靳堯親了親才退,躺回邊。他側抱著,手搭在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挲。

沈語芽覺得上黏膩,不舒服。

“還想洗嗎?”陳靳堯問。

“……嗯。”沈語芽小聲應。

“那再去洗一次。”陳靳堯說著,又要抱

“我自己可以……”沈語芽趕說。

“你確定?”陳靳堯挑眉。

沈語芽試了試,撐起子。腰還是酸,還是,但比剛才好一點了。慢慢下床,腳踩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氣,穩住

陳靳堯坐在床上看著,沒

沈語芽一步一步往浴室走。走得很慢。

推開浴室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口氣。剛才洗的那趟澡真是白洗了——

才躺回床上不到半小時,又被他折騰出一汗。

這人什麼力啊,昨晚到現在三次了,他怎麼就……不累呢?

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下來。

霧氣氤氳中,低頭看自己的——那些紅痕在熱水沖刷下顯得更鮮明了。

脖子上,肩膀上,口,腰上,甚至大側,到都有。

深深淺淺,像是被蓋了章,宣告所有權的那種章。

手抹去鏡子上的水霧,看著里面那個渾痕跡的自己。

鏡中人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微腫,眼睛里蒙著一層水汽——

看起來既陌生,又糜麗。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和一個認識了不到一周的男人睡了。

不,不止睡了。

是在落地窗前,他從後輕輕環住,一遍遍著喊“……芽芽,我。”,一遍遍在耳邊說“你是我的”。

那些話混著維港的風灌進耳朵里,燙得發抖。

而現在,站在這兒,上每一都留著那個男人的印記。

沈語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想起剛才在床上,他一遍遍“芽芽”的樣子。

那兩個字從他里出來,帶著的啞,鉆進耳朵里,發麻。

還有他耳邊說的那句“習慣就好”——

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這種頻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沈語芽抹了把臉上的水。低頭看著自己細得驚人的腰——剛才他一只手就能圈住,還說什麼“怕給你弄折了”。

怕弄折了昨晚還那麼……?

然後今早還來triple kill?

忽然覺得,自己對陳靳堯的認知可能需要更新。這個男人,表面上是溫潤矜貴的豪門公子,說話客客氣氣,做事周全妥帖。

可一到床上——或者說,一到只有兩個人的空間里,他就變了個人。

掌控強,而且……續航還離譜——充電五分鐘,折騰兩小時。

這才第一天。

真正的第一天。

沈語芽不敢想,如果以後每天都這樣全電量模式板還能不能續費。

跳舞的人最怕傷,也最需要保持力。可照這個頻率下去,別說練舞了,能不能正常走路都是問題。

快速沖完澡,關掉水龍頭。浴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滴水的聲音。

拿過浴巾,目掃過那些紅痕——有些已經淡了,有些還鮮艷著。抿了抿,穿上睡袍,系好腰帶。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才推門出去。

房間里,陳靳堯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穿戴整齊地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淺灰的襯衫,深西,襯衫袖子挽到手肘,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

頭發梳理得整齊,金眼鏡架在鼻梁上,手里端著杯咖啡,正在看手機。

出來,他放下手機和咖啡杯,朝看過來。

沈語芽心里暗暗松了口氣——他穿戴整齊了,看起來是要出門,或者至是要下樓。

這應該意味著……

暫時不會再有第四次了。

“洗好了?”他問。

“嗯。”

陳靳堯站起,走到面前。他手,很自然地幫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領口——剛才穿得急,領口有點歪。

“福伯把早餐準備好了,”他說,“下去吃點東西。”

沈語芽點點頭:“……好。”

陳靳堯看著,看了幾秒,忽然問:“還累嗎?”

沈語芽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有點。”

陳靳堯角微揚,手輕的臉頰:“那怪誰?”

沈語芽抬眸看他,沒說話。

“昨晚是你自己說做全套的,”陳靳堯的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挲,“今早也是你自己沒喊停的。”

沈語芽抿了抿,小聲說:“……我以為你會節制一點。”

“節制?”陳靳堯挑眉,“為什麼要節制?”

沈語芽被他問得一愣。為什麼要節制?這不是……常識嗎?

“我是說……”斟酌著用詞,“頻率……是不是太高了?”

陳靳堯看著,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某種了然。

“你覺得太高了?”他問。

沈語芽點點頭,臉有點紅。

陳靳堯收回手,抱臂看著:“那你覺得,多算正常?”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