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吻得比剛才急。他的手探進的睡袍——洗完澡後穿的是自己的真睡袍,但睡袍很薄,輕易就被掀開。
沈語芽想說話,被他堵住。吻的間隙,他著的低語:“再一次老公。”
昨晚過,剛才也過,但現在卻于開口。
陳靳堯不催,只是作越來越過火。
沈語芽的氣息輕輕起伏,如同松了線的風箏,輕輕落在他的臂彎里。抓著他的手臂,指甲無意識地陷進他的皮里。
“……老公。”終于細聲喊了出來。
“乖。”陳靳堯獎勵地吻。
這一次和之前都不同。他一邊吻,一邊反復說話。
“芽芽……”聲音低啞,著耳廓。
“芽芽,看著我。”
“芽芽,別怕。”
每喚一聲,蝴蝶骨便輕輕一,如同風拂過晨中的薄翼。
這個小名從他里出來,帶著的質,像某種專屬咒語。
閉著眼,任他擺布。
腦子里卻在想:這個男人,表面上溫潤謙和,在親時卻像變了個人。
他的很重,掌控強,而且……似乎對這種事需求很大。
從昨晚到現在,不到十二小時,這是triple kill了。
沈語芽開始擔心——如果以後每天都這樣,會不會……不了?
在腦子里演練了好幾遍說辭,最後都被自己否定了。
算了,還是先忍忍吧。
不知過了多久,陳靳堯扣,將完全環進懷里,像守護最珍貴的夢境一般,溫而堅定地擁住了。
沈語芽累得說不出話,只能任他抱著。
晨越來越亮,已經能聽見遠街道的車流聲,還有鳥聲。
閉著眼,聽見陳靳堯低笑:“怕了?”
沒回答,但他猜到了。
“習慣就好。”他吻汗的鬢角,“我們還有很長時間。”
沈語芽在心里嘆氣。
很長時間是多長?
陳靳堯親了親才退,躺回邊。他側抱著,手搭在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挲。
沈語芽覺得上黏膩,不舒服。
“還想洗嗎?”陳靳堯問。
“……嗯。”沈語芽小聲應。
“那再去洗一次。”陳靳堯說著,又要抱。
“我自己可以……”沈語芽趕說。
“你確定?”陳靳堯挑眉。
沈語芽試了試,撐起子。腰還是酸,還是,但比剛才好一點了。慢慢下床,腳踩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氣,穩住。
陳靳堯坐在床上看著,沒。
沈語芽一步一步往浴室走。走得很慢。
推開浴室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口氣。剛才洗的那趟澡真是白洗了——
才躺回床上不到半小時,又被他折騰出一汗。
這人什麼力啊,昨晚到現在三次了,他怎麼就……不累呢?
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下來。
霧氣氤氳中,低頭看自己的——那些紅痕在熱水沖刷下顯得更鮮明了。
脖子上,肩膀上,口,腰上,甚至大側,到都有。
深深淺淺,像是被蓋了章,宣告所有權的那種章。
手抹去鏡子上的水霧,看著里面那個渾痕跡的自己。
鏡中人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微腫,眼睛里蒙著一層水汽——
看起來既陌生,又糜麗。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和一個認識了不到一周的男人睡了。
不,不止睡了。
是在落地窗前,他從後輕輕環住,一遍遍著喊“……芽芽,我。”,一遍遍在耳邊說“你是我的”。
那些話混著維港的風灌進耳朵里,燙得渾發抖。
而現在,站在這兒,上每一都留著那個男人的印記。
沈語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想起剛才在床上,他一遍遍“芽芽”的樣子。
那兩個字從他里出來,帶著的啞,鉆進耳朵里,得渾發麻。
還有他在耳邊說的那句“習慣就好”——
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這種頻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沈語芽抹了把臉上的水。低頭看著自己細得驚人的腰——剛才他一只手就能圈住,還說什麼“怕給你弄折了”。
怕弄折了昨晚還那麼……?
然後今早還來triple kill?
忽然覺得,自己對陳靳堯的認知可能需要更新。這個男人,表面上是溫潤矜貴的豪門公子,說話客客氣氣,做事周全妥帖。
可一到床上——或者說,一到只有兩個人的空間里,他就變了個人。
掌控強,而且……續航還離譜——充電五分鐘,折騰兩小時。
這才第一天。
真正的第一天。
沈語芽不敢想,如果以後每天都這樣全電量模式,這板還能不能續費。
跳舞的人最怕傷,也最需要保持力。可照這個頻率下去,別說練舞了,能不能正常走路都是問題。
快速沖完澡,關掉水龍頭。浴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滴水的聲音。
拿過浴巾干,目掃過那些紅痕——有些已經淡了,有些還鮮艷著。抿了抿,穿上睡袍,系好腰帶。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才推門出去。
房間里,陳靳堯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穿戴整齊地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淺灰的襯衫,深西,襯衫袖子挽到手肘,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
頭發梳理得整齊,金眼鏡架在鼻梁上,手里端著杯咖啡,正在看手機。
見出來,他放下手機和咖啡杯,朝看過來。
沈語芽心里暗暗松了口氣——他穿戴整齊了,看起來是要出門,或者至是要下樓。
這應該意味著……
暫時不會再有第四次了。
“洗好了?”他問。
“嗯。”
陳靳堯站起,走到面前。他手,很自然地幫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領口——剛才穿得急,領口有點歪。
“福伯把早餐準備好了,”他說,“下去吃點東西。”
沈語芽點點頭:“……好。”
陳靳堯看著,看了幾秒,忽然問:“還累嗎?”
沈語芽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有點。”
陳靳堯角微揚,手輕的臉頰:“那怪誰?”
沈語芽抬眸看他,沒說話。
“昨晚是你自己說做全套的,”陳靳堯的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挲,“今早也是你自己沒喊停的。”
沈語芽抿了抿,小聲說:“……我以為你會節制一點。”
“節制?”陳靳堯挑眉,“為什麼要節制?”
沈語芽被他問得一愣。為什麼要節制?這不是……常識嗎?
“我是說……”斟酌著用詞,“頻率……是不是太高了?”
陳靳堯看著,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某種了然。
“你覺得太高了?”他問。
沈語芽點點頭,臉有點紅。
陳靳堯收回手,抱臂看著:“那你覺得,多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