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沈語芽聽話地抬起。
的修長筆直，線條流暢，皮白得像上好的綢，在晨里泛著和的。
陳靳堯握住的腳踝，用巾仔細拭的小。
他的作很輕，很仔細。巾從的小往下，過腳踝，腳背，連腳趾都沒放過。
的腳也生得好看，腳趾圓潤飽滿，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著淡淡的。
陳靳堯看著，忽然想起昨晚那雙腳搭在他腰上的樣子。
他低頭，在小上輕輕吻了一下。
沈語芽整個人都僵住了。
陳靳堯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拭。洗完，他拿過一條大浴巾，把整個人裹住。
的裹在白的浴巾里，只出一張掌大的小臉。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漉漉的，像只驚的小鹿。
陳靳堯把抱起來，走出浴室，放回床上。
“你等一下。”他說，轉又進了浴室。
沈語芽躺在那里，裹著浴巾，心跳還沒平復。腦子里全是陳靳堯剛才說的話——那些直白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聽到浴室里傳來水聲，應該是陳靳堯在沖澡。
趁他不在，趕坐起來，想找件服穿。可是的睡昨晚弄臟了，現在不知道在哪兒。環顧四周，看到椅子上搭著一件深灰的浴袍，應該是陳靳堯的。
裹著浴巾走過去，拿起那件浴袍穿上。浴袍很大，大得能把整個人包住。袖子長出一截，得卷起來才能出手。下擺也長，拖到地上。
剛系好腰帶，陳靳堯就出來了。
他已經沖完澡，換了條干凈的浴，上半還是赤的。他看到沈語芽穿著他的浴袍，挑眉：“穿錯了。”
“我的不見了……”沈語芽小聲說。
陳靳堯沒說話，走到帽間，打開某個屜，從里面取出一件淺米的真睡袍——是沈語芽的。
“你的在這里。”他說，把睡袍遞給。
沈語芽接過睡袍，看了看那個屜。那個屜挨著陳靳堯放浴袍的屜。
“以後你的東西都在這里。”陳靳堯指了指那個屜，“不用到找。”
沈語芽點點頭，抱著睡袍站在原地。
陳靳堯看著：“不換？”
沈語芽這才反應過來，趕抱著睡袍跑進浴室。關上門，快速換下那件過大的浴袍，穿上自己的睡袍。
走出浴室，看到陳靳堯已經躺在床上，背靠著床頭，手里拿著平板在看。
見出來，他拍了拍邊的位置：“過來。”
沈語芽走過去，在他邊坐下。
“躺下。”陳靳堯又說。
沈語芽聽話地躺下。
以為要起床了，畢竟已經快中午了。
但陳靳堯放下平板，側看：“再休息一會兒。”
“現在？”沈語芽看了看窗外，“不早了……”
“今天早上沒安排。”陳靳堯說，“你先休息一下緩緩。”
他說著，從床頭柜上拿了兩個靠枕，墊在沈語芽腰後。枕頭的，墊在腰下，確實舒服了很多。
“墊一下，”他說，“腰會好點。”
沈語芽躺在那兒，看著他給自己墊枕頭。忽然注意到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
陳靳堯順著的目看過去，手拿過那杯水，遞給：“喝點水。”
沈語芽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溫剛好。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放回床頭柜。
陳靳堯也躺了下來，拉過被子蓋住兩人。沈語芽這才發現——床單已經換過了。深灰的床單，嶄新，平整。
完全沒聽見傭人來換床單的靜。
“什麼時候換的？”忍不住問。
“剛才你去洗澡的時候。”陳靳堯說。
沈語芽愣了一下。洗澡也就十分鐘。
陳靳堯看出了的疑，解釋：“福伯做事很快。”
沈語芽點點頭，沒再問。躺在那兒，看著天花板。
房間里很安靜。
安靜了一會兒，陳靳堯忽然開口：“沈語芽。”
沈語芽轉頭看他。他正看著天花板，側臉線條在晨里顯得很和。
“……嗯？”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陳靳堯說。
“什麼問題？”
“你有沒有小名？”陳靳堯轉頭看，“我是說，家里人平時怎麼你？”
沈語芽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猶豫了幾秒，還是說了：“媽媽會我……芽芽。”
“芽芽。”陳靳堯重復了一遍。兩個字在他齒間轉了一圈，莫名多了一層親昵。
他側過，手指過沈語芽的臉頰，輕聲又念了一遍：“芽芽。”
沈語芽的心跳了一拍。
“我以後也你芽芽。”他說，不是商量，是告知。
“……需要這樣嗎？”沈語芽忍不住問。
“不好嗎？”他反問。
沈語芽抿了抿：“也不是……就是有點奇怪。”
“奇怪什麼？”
“被你這麼，”沈語芽小聲說，“總覺得怪怪的。”
“哪里怪？”陳靳堯追問。
沈語芽想了想，說：“我們認識沒多久，你就我小名……覺太親近了。”
“我們結婚了。”陳靳堯說，“小名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
“可是什麼？”陳靳堯打斷，“你覺得我們不？還是你覺得，夫妻之間不應該這麼？”
沈語芽被問住了。張了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靳堯看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那我不了。”
沈語芽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容易放棄。
但陳靳堯接著說：“我你老婆，怎麼樣？”
沈語芽的臉又紅了：“……別。”
“那你什麼？”陳靳堯問，“沈小姐？太生分了。芽芽你又覺得太親近。你說，我該怎麼你？”
沈語芽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陳靳堯看著，笑了：“你看，你自己都說不出來。”
沈語芽咬了咬，小聲說：“你就我名字就好……”
“沈語芽？”陳靳堯挑眉，“每次都要全名，不累嗎？”
“……還好。”
“我覺得累。”陳靳堯說，“所以我還是你芽芽。”
他說著，湊近，鼻尖幾乎著的鼻尖，低聲念了一遍：“芽芽。”
沈語芽的心跳又快了。
然後陳靳堯就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