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靳堯顯然不在乎這個小細節。
他吻汗的額頭,那個吻很輕。然後他撐起,下床,站在床邊看。
“躺著別。”他說。
沈語芽沒。全骨頭像是散了架,腰酸得使不上勁。躺在那里,看著陳靳堯赤著上半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
“我去放水,”他說,“你等下過來洗洗。”
沈語芽點點頭,沒說話。
陳靳堯進了浴室。很快,里面傳來水聲。沈語芽躺在那里,盯著天花板,腦子里還在回放剛才的事——他一遍遍讓喊“老公”,一遍遍在耳邊說“你是我的”。
那些話,那些,像是刻在了里。
過了大概五分鐘,陳靳堯從浴室出來。他走到床邊,彎腰看。
“能走嗎?”他問。
沈語芽試了試,撐起子。
腰一,又倒了回去。
陳靳堯看著這副樣子,角微微揚起。他彎腰湊近,聲音放低了些:“是不是太累了?”
沈語芽臉一熱,抿著沒說話。
“看來是了。”陳靳堯手輕的臉頰,“實在是抱歉。”
沈語芽垂下眼睛,小聲說:“……沒關系。”
陳靳堯手把從床上抱起來:“抱你去洗洗,熱水泡一下會舒服點。”
沈語芽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他的手臂很穩,托著的背和。
他抱著走進浴室,把放在浴缸邊沿坐下。浴缸里已經放好了水,水溫剛好,上面浮著一層白的泡沫。
“泡泡浴,”陳靳堯說,“放松的。”
沈語芽看著那缸水,又看看他:“我自己洗就好……”
“你確定能站穩?”陳靳堯反問,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把圈在前,“剛才連床都下不了,現在就想自己洗澡?”
沈語芽被他圈在懷里,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包圍。低下頭,小聲說:“那……那你出去,我坐著洗。”
陳靳堯沒。他俯,下幾乎著的發頂,聲音就在耳邊:“我在這兒看著你洗,不行嗎?”
沈語芽的臉更紅了:“……不行。”
“為什麼不行?”陳靳堯問,“昨晚不是都看過了?”
“那不一樣……”沈語芽聲音更小了。
“哪里不一樣?”陳靳堯追問,一只手抬起的下,讓看著自己,“昨晚你能看,今天就不能看了?”
沈語芽被他問得說不出話,只能睜大眼睛看著他。
陳靳堯看著這副模樣,眼里笑意更深。他松開的下,拿起一條巾浸、擰干,然後在面前蹲下。
“閉眼。”他說。
沈語芽閉上眼睛。溫熱的巾過的額頭,的臉頰,的下。
的皮在晨里白得幾乎明,能看見細細的管。睫很長,漉漉地搭在眼瞼上,隨著呼吸輕輕。
“昨晚你這里,”陳靳堯忽然開口,巾停在角,“親得太用力了。”
沈語芽睫輕,沒說話。
巾到頸側,他的指尖輕輕了那的皮:“這里也是。”
的脖頸纖細修長,線條流暢得像天鵝的頸項。皮細膩,能看見一層淺淺的絨。
沈語芽的手指蜷了蜷。
巾繼續往下,過的鎖骨。的鎖骨很明顯,凹陷的弧度恰到好,像是心雕琢過。
陳靳堯的作很慢,很仔細。
巾過的肩膀,的手臂。的手臂線條,皮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里泛著溫潤的澤。
“冷嗎?”陳靳堯問。
“不冷。”沈語芽說。
“那怎麼在抖?”他問,手指輕輕握住的手腕,“害怕?”
“……不是。”
“那是什麼?”陳靳堯抬眼看著,那雙眼睛在浴室的水汽里顯得格外深,“跟我說說,為什麼發抖?”
沈語芽咬了咬,最後小聲說:“……不習慣。”
“不習慣什麼?”陳靳堯追問,“不習慣我你,還是不習慣這樣洗澡?”
“……都有。”
陳靳堯低笑一聲,松開的手腕,繼續洗。巾過的口,的腰腹。
的很瘦,但又不是干瘦。該有的地方有,該瘦的地方瘦。
腰肢纖細得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皮白得能看見底下青的管。
陳靳堯的作很輕,但每一寸皮都被仔細拭。
“以後就習慣了。”他說。
到後背時,陳靳堯讓轉過。他的手輕輕按著的肩膀,巾過的背脊。
到腰際的時候,他忽然說:“你的腰真的太細了。”
沈語芽的耳朵熱了熱:“跳舞的都這樣……”
“細這樣,”陳靳堯的手停在腰側,拇指輕輕挲那的皮,“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的手掌確實很大,此刻停在腰側,幾乎能覆蓋半個腰。的腰細得不像話,皮又白又,像剝了殼的蛋。
沈語芽沒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急促了些。
“這麼細,”陳靳堯繼續說,聲音低低的,“昨晚我都不敢太用力,怕給你弄折了。”
沈語芽的心跳了一拍。不敢太用力?那昨晚那樣算什麼?
到大的時候,他的手頓了一下。
沈語芽低頭看——那里有幾道紅痕,是昨晚他用力掐出來的。在白皙得幾乎明的皮上,那幾道痕跡格外顯眼,像是雪地里落了幾瓣紅梅。
陳靳堯抬起眼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只是作更輕了。他用巾輕輕拭那幾。
“疼不疼?”他問。
“……現在不疼了。”沈語芽小聲說。
“昨晚呢?”
沈語芽咬了咬,沒回答。
陳靳堯看著,看了幾秒,忽然說:“下次我注意點。”
沈語芽的心跳又了一拍。下次?下次又要來了?
但沒問出口。
洗完上,陳靳堯說:“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