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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陳靳堯握住的手,牽著走回房間中央。

那里有一組深灰的沙發,正對著整面落地玻璃。香港的夜景毫無遮擋地鋪展在眼前,像是巨幅的態畫作。

“坐。”陳靳堯輕輕按著沈語芽的肩膀,讓在沙發邊緣坐下。

沙發很陷進去一些。

陳靳堯沒有立刻跟著坐下,而是站在面前,低頭看著

床頭那盞小夜燈的暈染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完全籠罩住

沈語芽的腳踩在的地毯上,大腦還停留在剛才那句“做全套”里,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

看著陳靳堯,看著他那雙在昏暗線里顯得格外深的眼睛,忽然有點張。

他的眼神…

太暗了。

陳靳堯注視著,手抬起來,這次沒有停頓,直接落在了腰間。

“剛才說做全套,”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沈語芽抿了抿,搖頭:“不後悔。”

“想好了?”

“……嗯。”

陳靳堯看著這副明明張得要命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角微微勾起,但眼神依然幽邃。

“這件睡,”他又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是你帶來的?”

沈語芽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上:“……嗯。”

“料子很薄。”他說。

沈語芽不知道該接什麼,只好“嗯”了一聲。

也襯你。”陳靳堯繼續說,“淺米,顯得皮很白。”

他的語氣太平靜了,可這些話的容又太曖昧,曖昧到沈語芽耳朵又開始發燙。

“謝謝。”小聲說。

陳靳堯沒接話。他彎下腰,靠近,雙手從腰間到後背。他的作很慢,像是在給足夠的時間拒絕。

但沈語芽沒有

的手指攥著沙發邊緣,指尖都發白了。

陳靳堯的手指很靈巧,沿著後背的線條慢慢往下,最後停在了某個地方——那是睡形拉鏈頭,藏在布料褶皺里。

沈語芽的呼吸停了半拍。

“咔”一聲輕響。

很輕微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卻格外清晰。

瞬間失去了支撐,肩帶從肩頭落,然後是整片布料順著往下墜,過沙發,落在地毯上,堆在腳邊。

地坐在沙發上。

坐在暖黃的燈下,坐在整座香港的夜景前。

沈語芽控制不住地抖起來。的手臂幾乎是條件反地抬起,想要環住口,遮住自己。

但陳靳堯沒讓這麼做。

他握住了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堅定。他輕輕拉開的手臂,讓毫無遮掩地暴在他面前。

然後他直起,目的臉開始,一寸一寸往下看。

沈語芽覺得那目像是有實質的溫度,所到之,皮都開始發燙。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睜開眼睛。”陳靳堯說。

沈語芽搖頭。

“看著我。”他又說,聲音沉了些。

沈語芽咬著,慢慢睜開眼。

陳靳堯還在看,目很沉,很專注,像是在審視一件終于到手的藝品。

他的視線掃過的鎖骨,口,的腰,,每一寸都不放過。

看了很久,他才開口。

“很。”他說,聲音沙啞。

沈語芽的睫

陳靳堯的手松開了的手腕,轉而的肩膀。他的掌心很燙,微涼的皮上,溫度差讓又抖了一下。

“鎖骨很漂亮。”他的手指沿著鎖骨的線條輕輕,“像是蝴蝶一樣。”

沈語芽沒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的手繼續往下,停在口上方。沒有直接,只是懸在那里,像是在欣賞。

“這里也很。”他說,“形狀好看,也漂亮。”

沈語芽的臉徹底紅了。

從來沒有聽過有人用這麼直白、這麼認真的語氣描述,像是在欣賞一件真正的藝品,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腰特別細。”陳靳堯的手終于落到了腰側,輕輕握住,“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的手指在腰上輕輕挲,那種讓沈語芽都有些發

“別說了……”終于忍不住開口。

“為什麼不說?”陳靳堯看著,眼睛微微瞇起,“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本來就很,每一寸都。”

沈語芽不知道該接什麼,只好又咬住下

陳靳堯看著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害了?”他問。

“……嗯。”

“以後慢慢就不害了。”他說。

然後他出手,將從沙發上拉起來,轉過去,讓背對著他,面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

沈語芽的眼前是整座香港的夜景。

中環的天大樓燈火通明,維多利亞港的游拖著帶緩緩行駛,遠太平山上的豪宅星星點點,像是散落的鉆石。

而這一切,都倒映在玻璃上。

包括影,和他站在後的影。

陳靳堯從背後上來。

滾燙的冰涼的背脊,手臂橫過前,將牢牢鎖在懷里。

沈語芽被按在落地窗上,玻璃冰涼,激得整個人都繃了。

可背後又是他滾燙的,冰火兩重天的覺讓大腦一片空白。

“看見了嗎?”陳靳堯在耳邊說,呼吸噴在耳廓,溫熱的。

“……看見什麼?”

“看見我們。”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滿足的意味,“你和我,在這個房間里,在這個位置。”

沈語芽看向玻璃。

倒影里,在他懷里,他的手臂橫在前,下擱在肩上。兩人合,沒有一隙。

那畫面太……太真實了。

真實到讓有點害怕。

“害怕了?”陳靳堯像是能讀心似的,低聲問。

“……有一點。”

“別怕。”他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我不會傷害你。”

沈語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輕輕“嗯”了一聲。

陳靳堯的手臂收了些,將地摟在懷里。他的耳垂往下移,吻上的脖頸,然後是肩膀。

每吻一下,沈語芽就抖一下。

他的吻很慢,很細致,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

吻過的地方,皮都開始發燙,留下淺淺的紅痕。

“沈語芽。”他忽然又的全名。

“……嗯?”

“看著我。”他說。

已完本